第一百零一章 阮家有女 (8)

穿越之啼笑皆非 晕小七 13040 字 2024-10-09

阮翌恒起身,淡淡道:“时候不早了,走吧,该去公主那里走一趟了!”

说完率先走了出去!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会帮助璇玑,但是,不会询问他,他父皇要他命的理由,因为,这是别人的伤疤!

璇玑的眼里顿时有了感激,看着阮翌恒的背影,会心一笑,大步跟了上去!

守卫森严的公主殿里,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四颗脑袋小心翼翼的探上墙头,又立刻缩了回来。

“张耀祖,你确定把药放进那些人的饭菜里了吗?”阮翌恒压低嗓门,低低问道!

“当然,我保证!”张耀祖连忙拍胸

口保证道!

阮翌恒便蹙了眉头:“奇怪,怎么这些人一点都不像是吃了药的样子?都精神得很欸——”

他说着,又将头探了上去,本该混乱的场面却还是没有出现:“奇怪,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阮豆豆伸手将他扒拉下来,低声问:“你下了什么药?”

“泻药!”阮翌恒头也不回的说道,忽的双眼一亮:“咦,好像有反应了!”

其他三颗头颅立刻探出墙头,见巡逻的士兵纷纷捂了肚子,放下兵器,往茅房大步而去,一时间,只听得里面传出一阵一阵如同兵荒马乱的声响,

“原来是药效慢了点。”阮翌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如释重负地说道。

阮豆豆瞥了瞥嘴,戳了阮翌恒的额头一下:“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一招?”

阮翌恒拨开她的手,淡淡道:“非常时期,非常手段!你懂什么?”

为了避免非常时期这两位的非常斗嘴,璇玑连忙开口道:“那么,阮兄,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阮翌恒深吸了一口气,不紧不慢地说道:“接下来,我们要趁着混乱,找几套方便在里面行走的衣服穿上……这个,你们懂我的意思吧?”

张耀祖连忙点头,轻声道:“我去,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回来……”

阮翌恒连忙唤住他:“那些被你剥了衣服的人,最好让他们一觉睡到天明……”

张耀祖说了声明白,灵活的身影瞬间飘出了老远!

阮翌恒接着道:“接下来,璇玑你要仔细回想一下,公主以前的卧房在哪里?呆会儿,我们就直接过去那边……”

黑暗中,璇玑的眼睛很亮很亮,那是一种阮豆豆形容不出来的明亮动人!

她却忽然有些明白过来,那是对即将到来的冒险出现的期待的神色,是的,就是期待!

番八

张耀祖回来的时候,他自己已经换上了黑色的侍卫服,脸隐藏在黑色的头盔里,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可是,他的声音是兴奋的:“你们快穿上,我帮你们把守着,趁着全院子的侍卫都在找茅房的当头,我们动作得快啊!”

四人悄无声息的翻进围墙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作为领路人,璇玑走在最前头,阮翌恒紧随其后,张耀祖作为武功最高的那个,走在最后面。

一路走走停停后,璇玑终于朝身后的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目的地到了。

三人抬头望去,气势恢弘的大殿里,灯火通明,隐隐有丝竹管乐传出来。

阮豆豆伸手捅破了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仔细瞧去,只见一名十五六岁的龄少女,面色迷离,着一身红色薄纱,半倚在软榻上,露出雪白的颈脖。

屋子里烟雾袅绕,香气四溢,有同样年纪的女子正翩翩起舞。

“啧啧——”阮豆豆用手肘拐了拐璇玑的胸口,压低嗓门道:“你家妹子可真懂得享受呢!”

说着,她侧身,让璇玑自己看!

璇玑凑上前,面色有些迷惑,但瞬间,怒气便爬上他漂亮的脸上。阮豆豆奇怪,忙拉下情绪已然处在失控边缘的璇玑,自己凑上了眼睛。

那半倚着的少女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名大约十七八岁的少年,乌墨一般的长发披散在他浑圆的肩头,这少年生得如女子一般的秀美绝伦,可是再怎么秀美绝伦,他都是个男子。

而公主,还是个尚未出的姑娘家。姑娘家的房间里出现了这么香艳刺激的画面,怎能不叫璇玑怒火滔天?

阮豆豆看着那名调笑着与公主相互喂食的男子,在看清楚他们的以嘴相互喂哺的方式后,脸立刻涨的通红。

可是,这还不是最让人喷血的。

大红的纱幔被挑开,有同样秀丽得不可方物的男子,只披着薄薄的一层绢布,鱼贯而入!

一、二、三、四、五、六、七,加上与公主甜蜜依偎在一起的那名男子,房间里总共有八个漂亮的少年……

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华丽,真华丽!

荒淫,太荒淫了!

阮翌恒推开身体僵直的阮豆豆,也凑眼望了进去。饶是他,也忍不住吓了一跳!

此时,房间里已经有不堪入耳的调笑声传了出来……

他轻叹一口去,别过眼睛,阮豆豆立刻满眼好奇的凑了上去,张耀祖急切的伸手去拉:“你们都看过了,我还没有看到欸!”

而且,从他们的面色看来,里面正发生着什么刺激人眼球的事情,这怎么能不叫他好奇加难耐?

阮豆豆甩掉他的手,没好气的看他一眼:“你看什么啊看?这种场面你这样的小孩子不能看啦!会玷污你幼小而纯洁的心灵的!”

张耀祖脚下一个踉跄,盯着阮豆豆半天说不出话来,貌似她的心灵比他的还要幼小一些吧?为什么她可以,他却不可以?

阮翌恒伸手将猴急的阮豆豆扯到身后,拉着几乎要咬碎一口钢牙的璇玑离开那个

房间!

“璇玑,如今还不是生气的时候!”阮翌恒看着面色已然平静却神情冰冷的璇玑,淡淡道:“我们要想办法,混进这间屋子,寻找秘道……”

璇玑紧握着的拳头慢慢松了下来,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来:“依你之见,眼下我们有什么方法可以混进去?”

“办法当然有,可是璇玑,你必须要答应我——”阮翌恒认真而严肃的看着璇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请你千万不要生气,以免……”

“我明白!”璇玑长长的舒了口气,轻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瓣,诚恳的看着阮翌恒:“我保证,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绝对不会连累到你们的……”

“那就好!”阮翌恒说着,蹲下身子,伸手在地上抹了抹:“你的脸太醒目了,我必须用泥给你遮掩一下!”

璇玑点点头,微扬起脸,示意阮翌恒不用客气!

“这样,果然将你的光芒都遮盖起来了欸!”阮豆豆偏头打量着,面上颇有些神奇的感觉。

“准备好了吗?”阮翌恒鼓励的看看璇玑,见他郑重的点头,才如释重负的挥挥手:“那么,行动吧!”

见三人隐藏好了,阮翌恒才扬声,急切地道:“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大事不好了……”

里面的调笑声戛然而止,一道清冷而有些傲慢的声音响了起来:“出什么事情了,慌张成这样子?”

“启禀公主殿下,外面的将士突然都腹痛难忍,而且腹泻不止,疑是晚饭被人下了药……”阮翌恒摆了副焦急慌张的模样:“属下怀疑有人混了进来,想对公主殿下您不利呢!”

“混账!”那原本有些懒洋洋的声调瞬间绷紧,不一会儿,大门被霍地拉了开来:“你们这些窝囊废,本公主白养了你们,今天这里若真让人混了进来,小心你的人头……”

阮翌恒低垂了头,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属下该死,属下即刻派人进行搜查,务必将胆敢擅闯进来的人抓住……”

“还不快滚——”愤怒的公主猛地踢了阮翌恒一脚,怒火滔天的冲他吼着。

暗处的阮豆豆见了,忍不住咬牙切齿起来:“该死的,我都舍不得踢,她竟然敢……”

见阮翌恒退了下去,公主连忙将门关好,重新返回屋子里。

黑暗中的几人连忙又跳了出来,同时在窗户纸上轻戳了戳,严密关注着里面的情形。

“公主,怎么办?有人闯进来,若发现了我们……我们现在岂不是很危险?”有少年惊慌的问着。

公主甩了甩长长的水云袖,媚眼如丝般看过去,娇笑道:“宝贝,不用害怕,本公主自有藏身之处……”

“啊,对了……”另一名少年面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差点忘了,公主,我们可以到秘道里躲一阵子啊,等那些人将乱闯进来的人抓住后,咱们再出来……”

公主轻佻的摸了少年若隐若现的胸一把,满意的点点头:“跟本公主想到一块去了,真乖!”

她说着,转过身,目光一一掠过那群少年:“好了,跟我来吧!”

说着,往右侧的案桌走去,案桌上有纸砚墨以及一个看起来年代有些久远的高大花瓶,跟整个房间的装修摆设都有些冲突般的立在那里。

公主径直走过去,并不避讳的,双手握了花瓶,轻轻一扭,“吱呀”一声,案桌后挂满各种图画的墙壁缓缓往两边开启了。

然后,一群少年簇拥着公主,往那开着的墙壁走去,刚进去,那墙壁又自动合拢了。

“小恒恒,你这家伙,太聪明了!”阮豆豆好不开心的称赞道,瞧,都不会他们费劲苦心的去寻找,自然就有人将秘道的所在告诉他们,这样,可免去了他们像无头苍蝇似的乱撞的苦呢!

阮翌恒微微一笑:“这点,倒难不住我。接下来,就要看你的了——”

阮豆豆特崇拜的眨巴着大眼,瞅着依然云淡风轻的阮翌恒:“怎么办?我现在好想亲你呢!”

璇玑脚下一滑,险些摔倒。

张耀祖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努力抓了窗棂才算没有当众出丑。

阮翌恒轻咳一声,掩饰着突如其来的窘迫,这家伙,怎地这么口无遮拦啊?

“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面对齐刷刷的六只眼睛,阮翌恒故作镇定的说道:“走吧——”

阮豆豆跟在他身后,不满的嘀咕道:“奇怪,明明是你自己说的,我想什么时候亲你,只要我想,都可以的啊!怎么,这会儿就不可以啊……”

这回踉跄的人,换成了阮翌恒:“姑奶奶,能不能等这事了了,咱们再讨论这个问题?”

眼下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吗?

颇有些咬牙切齿的语气让阮豆豆很是不解,不过,眼前比较重要的,的确不是这个啦!

身后的璇玑与张耀祖摸不着头脑的对视了一眼,这对兄妹说的话,可真是让人费解啊!

“知道进去后你要做的是什么吗?”将手放在那只花瓶上,阮翌恒神

色郑重的看着身边的阮豆豆。

阮豆豆不满的横了他一眼:“什么啊?真当我是傻瓜啊?”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百宝袋,摸啊摸的,摸出几粒药丸来,每人分一颗后,才解释道:“这是解毒的,大家都吞了吧……”

没人提出质疑,三人很默契的一仰脖子,就吞了那药丸。

阮豆豆满意呃拍拍手,冲阮翌恒扬了扬下巴:“行了,走吧!”

墙壁分开,阮豆豆率先走了过去:“大家都小心点——”

四人刚站定,身后沉重的墙壁无声无息的关上了。

阮豆豆只一扬手,空气里便多了一抹淡淡的、沁人心脾的香味来。

秘道修建得很高,很宽敞,整个都用一种特殊的青石铺成,不管是他们脚下的地板,还是两边的石壁,都是这种罕见的且材质非常好的石头。

秘道内干燥而通风,阮豆豆便满意的笑了笑,大摇大摆的往前走着。

石壁两边分插着很多火把,所以,他们能很清楚的看清秘道的建筑结构以及依然豪华奢侈的摆设!

随手拈起旁边小石洞里的一颗散发这幽幽蓝光的夜明珠,阮豆豆忍不住打量了许久,终于还是依依不舍的将它放回了原处。

阮翌恒见她心疼得只咂嘴的模样,便打趣道:“喜欢就顺手牵走呗!”

阮豆豆蹙眉,严肃的摇了摇头:“算了,身家性命比起这颗珠子来,还是贵重很多的!”

阮翌恒不解:“一颗珠子,何以能关乎得了身家性命?”

“小恒恒,你不识货所以不懂啦!这颗珠子可是大有来历的……”她洋洋自得的瞥了眼阮翌恒,想不到,无所不知的小恒恒也有不知道的事情。

这样想着,她的心情忍不住就更好了!

见她得意的模样,阮翌恒心里忍不住想笑,这家伙,当真以为他不懂吗?

“这颗珠子,臭老头曾经有跟我讲过,传说女娲娘娘补天的时候,多出了一颗流光溢彩特别漂亮的小石头,结果被调皮的精卫叼走,成天啄啊啄的,就变成了一颗价值连城的珠子,只不过——”阮豆豆故意顿了顿,作出一副神秘的模样来!

“只不过什么?”张耀祖听得入神,见她顿住,急忙追问。

“珠子很珍贵,可是天下人都想要怎么办?”阮豆豆见有了忠实听众,表情立刻雀跃起来:“于是,就有了这样一个流言出来,说这颗珠子是不详之物,只要有人沾手,立刻就会死于非命……”

“那……”张耀祖的表情立刻紧张起来:“豆子你刚才碰了诶,不会有事吧?”

“你这个傻瓜——”阮豆豆大笑着拍他肩头:“我要说的是,不管人用什么途径得到这颗珠子,将它收入自己囊中,定然会引起各路人士的觊觎而遭到杀身之祸……”

“什么人?”一声娇喝传了过来。

阮豆豆吐吐舌头,讨饶的看着因她的大笑而引来公主的怒瞪着她的三人:“没事啦,药效也快了……”

正说着,前头传来“扑通扑通”几声重物落地的声响。

阮豆豆吹了个响哨,打了个响指,背了双手,大摇大摆的往前走去:“兄弟们,跟我来吧!”

阮翌恒看着她孩子气的动作,轻笑一声:“用的迷药?”

阮豆豆不屑的哼道:“迷药?普通的迷药可不能跟我的相提并论!”

她说着,得意洋洋的瞥了眼阮翌恒:“这个啊,可是我改良过的,至于功用嘛,你们等一下就可以见识到了……”

她说着,故意了个关子!

阮翌恒看了看紧握拳头的璇玑,安慰的拍拍他的肩头。

璇玑朝他投去感激的一瞥,然后,越过阮豆豆,朝刚才有重物落地的方向走去!

眼前横七竖八的躺着公主和那几个少年,但是,他们只是倒在地上,身体失去了知觉,神志却是分外的清明。

看见一行四人士兵打扮的模样,公主努力抬头,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胆敢擅闯我皇家重地?”

眼里的迷离早已被冷厉取代。

阮豆豆蹲下身,唇角扯出嘲弄的弧度来:“公主啊,我尊贵而美丽的公主,既然这里是皇家重地,那请问,这些个,呃,衣不蔽体的少年郎们又怎么可以进来?”

她说着,挑剔的打量着不远处神色紧张的少年们:“啧啧,小恒恒,你看看,这些少年,可真不是一般的漂亮欸,看见没有,那个,那个眼泪汪汪的,有没有……有没有那什么我见犹怜的味道?还有那个,皮肤真好,不知道能不能掐出水来……”

“你大胆——”公主虽躺在地上,却丝毫不损她的威严:“你放肆——”

“唉,我大胆也好,放肆也罢……”阮豆豆叹口气,装模作样的说道:“可是,跟你的行径比起来,我觉得,我简直就是胆儿太小了……这么多美少年,不如,让我一次摸个够好了……”

阮翌恒满脑黑线的拉着一脸兴奋且正准备跑过去对人家上下其手的阮豆豆,

看了眼因她的话语而眼露凶光的公主,轻咳一声道:“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家伙,连都从她老妈那里遗传了过来。

“呃,对诶!”阮豆豆这才想起他们的主要目的来,不过:“我的任务不是已经完成了吗?接下来,应该没我什么事了吧?”

她说着,大眼征询般的看看阮翌恒,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璇玑:“我说,那位——表现特平静那位,有什么疑问就赶紧问吧,问了就该走人了……”

说着,一手牵了阮翌恒,一手拉过张耀祖:“我们去找出口,你快点哦!”

“你这个鬼灵精!”阮翌恒轻笑着戳了戳她的脑袋:“这回怎么不闹着要凑热闹?”

“我怕凑掉小命嘛!有些事情可以看可以听,但是有的事情呢,就要装聋作哑,对不对?”阮豆豆撒娇的将头靠上阮翌恒的肩膀,满意的点了点头,想不到这家伙看起来没几两肉,肩膀倒是很宽很厚实的说!

“你知道就好!”阮翌恒揽了她的肩膀,溺的揉揉她的脑袋:“早有这觉悟多好!”

旁边的张耀祖却不自觉的皱紧了眉头,这两人,兄妹关系的两人,怎么越看越不像像兄妹?反而,像情侣……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随即紧张而不安的看着走在他前面的那两人。

一个是他很要好很要好的朋友,一个是他很敬重很敬重的兄长,他该跟谁开口去说,他们这样,看起来很容易引人误导、引人遐想?

他正苦恼间,忽然听见阮豆豆的轻呼声,急忙抬眼望去:“豆子,怎么了?”

阮豆豆侧身让张耀祖上前,于是,一个华丽而精致的笼子出现在他的面前。

笼子有四人合抱那样大,四方形,栏杆都是镶金制成的,可是,这都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笼子里那个衣衫褴褛的女人。

从外形看,她的状况非常不好,整个人,瘦得几乎只剩一把骨头,头发凌乱而肮脏的披散下来,将她的脸部几乎完全挡住,看不出她的容貌来。

她整个人以一种靠坐的姿态,静静的坐在那里,双眼无神,目光呆滞!

听见阮豆豆的惊呼,她也只是轻轻抬了下眼睛,双眼迅速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暗淡无光。

“你是谁啊?”阮豆豆靠近笼子,好奇的问道。

女子微闭了闭眼,没有回答,只能听见她轻轻浅浅的呼吸声!

三人对视了一眼。张耀祖叹口气道:“想不到,那公主不但将这秘道当成躲灾避祸的地方,还将人也囚在这里,看来,那个公主倒真是……”

谁也没有料到,笼子里那肮脏瘦弱的女子突然发疯般的扑了过来,血红着眼睛道:“我是公主,我才是公主,我是公主,我才是……”

阮豆豆被她疯狂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看向阮翌恒。

阮翌恒握紧她的手,疾步往后退着。

“这个女子,是不是疯子啊?”张耀祖吞了口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