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翌恒的手顿了顿,平板的说道:“除了你,还有你绿秀姨家的皓儿,不过,他被你四叔带去京城已经很久了,我想,他大概也知道了吧!”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就她一人被蒙在鼓里边,很好!
“我五叔和我爹爹还有小九叔,他们也拥有非常尊贵的身份吧!”她忽然冷笑道。
阮翌恒起身,对上她不羁的眼神,沉声道:“你妈咪不告诉你,是因为,她不想也不愿意跟朝廷跟皇室扯上一丁点的关系……”
“为什么?”阮豆豆震惊的问道,是因为四叔喜欢妈咪的缘故吗?
阮翌恒伸手拉
过她的手,轻轻道:“因为朝廷皇室之间暗藏了太多的激流暗潮,因为,那些伤害差点伤害到还在她肚子里的你,因为,她不想也不愿意她爱的每一人,成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阮豆豆更加震惊的看着他,半晌后,像是明白了般,轻声吁了口气:“我爹爹肯为妈咪放弃他的地位他的身段,那么,他一定很爱很爱妈咪,对不对?”
他那完美的爹爹啊,怎么就对比她还像小孩的妈咪死心塌地到这种地步了?
阮翌恒摸摸她的头:“你妈咪,也很爱很爱你爹爹呢!”
阮豆豆低下头,抱了阮翌恒的腰,喃喃道:“这样,才不辜负我爹爹如此的付出和牺牲啊!”
“傻丫头——”阮翌恒轻声骂道:“爱情的世界里,相爱的两个人,不会在意与计较,付出和牺牲——”
这也是他最近才明白过来的道理,为了阮豆豆,他也可以不计任何代价的为她付出为她牺牲……
“我四叔和五叔其实也挺可怜的啊!”阮豆豆发出感概来。
“此话怎讲?”
“你想啊,我四叔虽然人在京城,但逢年过节什么的,总往咱们家跑,住不上两天,又马不停蹄的往京城赶——”阮豆豆扁扁嘴巴分析道:“我五叔呢,一直自我放任——对了,他后来有娶到婶婶吗?”
记忆里,五叔总是孑然一身的东行西走,每次来都让爹爹忍不住将他当成小偷来防。想不到妈咪年轻时竟然那么的有魅力啊!
静静的听着阮翌恒讲那些尘封已久的往事,她想,也幸好妈咪她英明果决,要不然,四叔五叔和爹爹这些以兄弟相称的手足,最后不定会斗成什么样子呢?
“我想你们也该谈得差不多了吧?”璇玑那张漂亮的笑脸出现在门口:“现在,我可以跟你们谈谈了吗?”
阮豆豆回头看了看虽然看不见却依然风采依旧的璇玑,瞥瞥嘴将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之后:“算了,解药给你吧!”
她说着,不知从哪里摸出一颗红色的药丸来,弹指一挥……
“哟,听声辩位?不错嘛!”阮豆豆看着璇玑微动的耳朵,以及准确被他接到手里的药丸,不爽道:“不然,让你瞎一辈子好了,反正又不会影响到你什么事!”
“豆子——”阮翌恒低声喝到:“不得无礼!璇玑兄,小妹个性调皮,又任性得紧,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阮豆豆冲他做了个鬼脸,便不再说话!
“阮兄,你别说——”璇玑如常般走进来:“阮小妹给我的这颗东西,我,还真不敢吃——”
阮豆豆轻笑:“不错嘛!至少比你那大哥聪明多了!”
阮翌恒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忍不住也笑了出来,斜睨了阮豆豆一眼。
“小恒恒,你可别瞪我哦!”阮豆豆连忙贴上去,讨好的笑道:“咱们行走江湖的,不能老是被人家算计对不对?所以,我这个也是防人之心嘛!”
阮翌恒只侧头敲了敲她的脑袋:“别闹了,把解药给人家!”
阮豆豆噘了嘴:“那个真的是解药啦,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璇玑依然淡笑不语,然后,将药丸丢进嘴里:“我知道,你也只是想要求个安心,没关系,只要我是真的诚心诚意与你们合作——对了,说到找秘道这件事情,你们有没有好主意?”
不到半刻钟,双目已是一片清明!
“我说,如果你真的要离开,直接大摇大摆的出城,谁还敢拦你吗?”阮豆豆依然用一副不信任的神情看着璇玑!
璇玑轻笑:“对啊,照你说的那样,大摇大摆出城不就得了?可是,沂国一直有一条相当严苛的规定——除了将士,皇族和平民百姓没有出城的资格……”
“不会吧?”阮豆豆瞪圆眼睛:“这都是什么破规定啊?如此说来,你从来没有出去过?”
璇玑轻点了点头:“我也曾经试图混进军队里逃出去,可是,这张脸啊——”
他轻抬手,抚上自己的面颊:“这张脸,让我被认了出来……我记得,那年我才十一,被父皇知道后,狠狠的抽了我一顿,还责令我三天不得吃饭!那是父皇他第一次也是惟一一次朝我挥鞭子,所以至今,仍是记忆犹新啊!”
阮豆豆的神色变换上了同情,阮翌恒只是倾听,并没有说话!
“后来,虽然我表面上收敛了起来,但并没有就此放弃想要出去的这个念头,再加上听到有传言说这皇宫里有秘道后——”璇玑接着讲述道,神色有些黯然:“只可惜,几年过去了,我还是没能找到秘道的所在……”
阮豆豆叹口气,忽而斜睨他一眼:“你是真的舍得放下这大好前途甚至是大好江山离开?”
璇玑轻叹一口气,脸上便有了与他年纪不符的轻愁和哀伤:“这江山再好,可是,想要的人多了,唉……而且我自己真的是极想离开这里,出去外面看看别国的风土人情!”
阮翌恒收回打量他的视线,淡淡道:“可是,你一个长年生活在皇宫里的人都不知道秘
道的所在,我们这些外来人,又如何能找得到?”
“对啊!”阮豆豆大力点头,附和道:“别说皇宫这么大的地头,就连你这个什么什么殿,都大得让人发晕,你要我们怎么找?”
璇玑伸手示意阮豆豆稍安勿躁:“自从我听说宫里有秘道后,这皇宫里很多地方都被我找过了,可是总是无功而返……”
阮翌恒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便开口问道:“还有哪些地方是你不能进去寻找的?”
璇玑忍不住对他竖起了大拇指,笑着道:“除了后宫嫔妃们的住处,还有我妹妹香玉那里——”
阮豆豆奇怪的问道:“嫔妃那里你不能去找这还说的过去,可是你自家妹妹?”
“你有所不知!”璇玑苦笑着摇头:“我这个妹妹啊,三年前忽然就深居简出的,就算是父皇,一年估计都见不到她一次,更别提我们这些做哥哥的……”
阮豆豆与阮翌恒飞快的对视一眼,照理说,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如阮豆豆,正是活泼好动、成天围着父亲兄长撒娇的时候啊,怎么会深居简出呢?而且,三年前忽然……
不让人起疑都难啊!“难道,你们就没有怀疑过?她可是忽然就深居简出的欸!”阮豆豆忍不住问道。
“怎么没有怀疑呢?”璇玑摊摊手掌:“可是,始终是自己妹妹……更何况,没凭没证的——”
“那,如果说你想去看她,她会不会见你呢?”阮豆豆忍不住问道。
“匆匆见一面然后就急着离开!而且语气神态都跟以往不一样了,整个人看起来似乎没了一丁点人情味……”璇玑的语气颇有些落寞:“小时候,她最粘的人就是我,谁知道,忽然就变成了这样?”
“这样吧!今晚上我先去探探,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阮豆豆的兴趣被挑起,摩拳擦掌的说道。
阮翌恒只消看她一眼,便明白她的兴奋状态:“她那里可是有许多高手把守的,你行不行啊?”
高手?阮豆豆不解的眨着大眼:“你怎么知道那里有高手?难道说,你自己已经去探过了?”
说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已然一副吃醋的模样。
阮翌恒看着她吃醋的样子,不由得感到好笑:“我是听张耀祖提起过,所以才知道!”
张耀祖?“对哦,我都好久没见那家伙了,他人呢?”说着,四处张望着!
“他叫他去做事了!”阮翌恒看着她,眼神尽是溺:“好了,等他回来我们再商量商量,看有什么办法可以接近公主?”
阮豆豆将脸欺到阮翌恒面前:“难道,你也怀疑那公主极不寻常?”
“不错!”璇玑插嘴道:“我甚至怀疑,那秘道就在香玉的宫殿里头,结果,她在三年前发现了这个秘密,所以才性情大变……”
“这样的话,事情似乎更加棘手了欸!”阮豆豆撑了下巴,软趴在桌子上,把玩着茶杯,忽然双眼一亮:“对了,你们家皇帝老爹知道秘道的事情吗?”
“那是皇爷爷在世的时候下令人挖的,所以应该有告诉过父皇,怎么了?”璇玑不解的看着一脸亢奋的阮豆豆。
“不如,我们就从你老爹那里入手吧!”阮豆豆调皮而诡异的笑了笑!
玄机忽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你不会想对他老人家做什么吧?”
“放心!”阮豆豆豪爽的拍拍自己的胸口:“我办事,你放心!”
阮翌恒笑着拆她的台:“正是因为你办事,璇玑他才不放心呢!”
阮豆豆正一脸不服气的瞪着阮翌恒时,张耀祖急匆匆的奔了进来。看到她时,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表情迅速转为惊喜:“豆子,你也到这里来了?太好了,这下咱们三人总算在一起了!”
阮豆豆乍见张耀祖,也极是开心,连忙奔了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是啊,小子,大半个月不见,你似乎长胖了呢!”
“哪里长胖?”张耀祖不服气的反驳道:“你被别人抓去了,我可是天天都很焦虑的,天天焦虑天天担心,还能胖吗?”
阮豆豆咧开嘴,舒心的笑了:“张耀祖,你可真是我的好哥们呢!”
张耀祖的笑容瞬间有些勉强,但很快又开心了起来:“不管怎么说,我们总算又集中在一块儿了,以后行事的时候,可得分外小心呢!特别是豆子你,可别再赌气轻易离开,知不知道?”
阮翌恒轻咳一声,拉回了张耀祖的注意力:“翌恒哥,你叫我办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
他看着阮翌恒的表情,分明很是崇拜很是敬佩的模样。
阮豆豆一看,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起来,什么呀?小恒恒就那么厉害,让你张耀祖崇拜成那样?
“你去做什么事情了?”但是,好奇心高于一切的阮豆豆很快将不满和牢骚抛诸脑后,跑回张耀祖身边追问道。
张耀祖却不理他,只看着阮翌恒,似乎,只有他说可以讲,他才会说一样的!
阮翌恒淡淡道:“你不是晚上想要去看看吗?今天晚上,我们就去香
玉公主的宫殿走一遭吧!”
轻言细语间,却有一种凡事尽在股掌间的自信与从容。
啧啧,阮豆豆忍不住发起花痴来,她家小恒恒怎么可以这么这么厉害呢?
“那我们,是先去找璇玑他爹还是他妹妹啊?”忽然想起这个严肃的问题来,于是,她也瞬间严肃起来。
“暂时——”阮翌恒淡淡道,扫了一眼皆以他马首是瞻的三人,轻声道:“暂时不要惊动他老人家比较好!”
“那好吧!”璇玑吐了口气,站起身来:“秘道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三人着手进行了。苦命的我嘛,就要做好躲避我大哥的明刀暗的准备了!”
“哎唷!”阮豆豆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茬来,拍拍小脑袋瓜,她有些担心的看着璇玑:“你行不行啊?”
这回,不光是她,连阮翌恒与张耀祖都朝璇玑投去同情的目光了!
璇玑随意挥挥手,笑得有些勉强:“不管行不行,都要先帮你们挡着啊!我可事先告诉你们啊,你们也是知道我大哥的厉害的,能争取来三个月时间已经不错了……”
“知道了啦!啰嗦!”阮豆豆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琅旭的厉害我也是见识过的,所以,你将精力放在他那边就好,其他的,就交给我们三个吧!”
璇玑露出真诚的笑容来:“好了,万事就拜托你们了!香玉那边,如果真有什么事情,我希望,你们到时候知会我一声……”
正说着,有尖着嗓子的太监来禀告!
玄机神色一整,冲阮翌恒几不可见的眨眨眼睛,便走了出去:“何事这么匆忙想要见我?”
小太监佝偻了腰身,恭敬道:“皇上派小的来给三皇子传个口谕——”
“说吧!”璇玑淡淡道,他没笑,乍看上去,便有一种威严天生的感觉,与他平时里总挂着的笑容的模样相差甚远!
“皇上说,今儿个十五,特邀几位皇子今晚在闲云殿赏月!”
“赏月?”璇玑玩味的重复着这两个字,沉思许久后,才看向诚惶诚恐的小太监:“今儿,我哪位哥哥进宫里来了?”
“回三皇子的话,是大皇子他……”
璇玑这才轻笑出声,果然啊!大哥还真是沉不住气!大哥对她,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他下意识的抬眼,往里屋望去,正好对上阮豆豆嫌恶的眼神。只可惜,那女子,目光纯净心思敏捷的女子,并不喜欢他呢!
打发了小太监离开,璇玑背着手走了回去,眼神带着些许的意味深长,看着阮豆豆:“听见了啊?今晚你可得陪我去赏月啊!”
“不去!”阮豆豆身子一背,赌气道。
“你不去啊——”璇玑拉长语调,斜眼看她:“那么,你是想让大哥来我这边赏月吗?似乎,不太合适嘛!”
他说着,瞟了眼淡然依旧的阮翌恒与有些不安的张耀祖。
阮豆豆泄气,白他一眼:“好啦,去就去呗!那今天晚上小恒恒你们不准行动,等我回来再说……”
她忽然眼睛一亮,极诡异的笑了起来:“放心吧,我一定会、很快很快回来的!”
说着,她的眼神不自觉的溜到一边的璇玑身上,于是,璇玑便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这丫头,不会又把脑筋动到他身上来了吧?
看她那模样,呃,不知道他现在防备还来不来得及?
所谓赏月,就是一堆无聊的人,摆上瓜果点心,往那里一坐……
“老二啊,你刚成亲,可得悠着点。”一身黄袍的皇帝坐在首座,殷殷叮咛道:“瞧你那副模样,真是的……”
赫哲连忙将到嘴边的哈欠收回肚子里,规规矩矩的坐好:“是的,父皇!”
“老大啊,你最近在忙什么呢?”老皇帝满意赫哲的听话,将话头又对准了琅旭。
琅旭的目光狼狈的收了回来:“父皇,儿臣在自己的府邸学习修身养性呢!”
老皇帝更加满意的捋了率花白的胡子:“修身养性的确是好事,只不过,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瞧你,都瘦一大圈了!”
“是,父皇!”琅旭恭敬的回答,抬眼时,老皇帝已经将视线转移到璇玑身上了。于是,他的视线便光明正大的转了过去。
那名面纱遮面的女子,站在璇玑身后,眉毛微微挑起,扯出不耐烦的弧度来,他看着,忍不住微笑起来!
“老三,你这家伙,虽说与我同住在这皇宫里头,但是,近日我们父子见面的次数反而少了。”老皇帝拧眉,不满的看着嬉皮笑脸的璇玑:“我说,你最近都在瞎捣鼓什么啊?”
“父皇,儿臣没有捣鼓什么啊!”璇玑一脸无辜的神色显得很是可爱:“我那颗最钟爱的月桂树好像生病了,我正在寻找病因呢!”
“你这傻孩子——”老皇帝被他可爱的模样惹得忍俊不禁:“就算真的死了,父皇还可以叫人从别处给你弄来,只要你喜欢……”
阮豆豆忍不住瞥了嘴,老家伙明显的偏心嘛!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只会让璇玑成为众矢之
的吗?
微微抬眼望去,果然,琅旭漂亮的脸黑了一大半,而赫哲那张陷在黑暗中的脸,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不过阮豆豆想,他的脸色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再望向老皇帝时,他正端了茶杯在喝水,唇角微微翘起,似乎笑意很浓。
但是,阮豆豆却忽然打了个激灵,那抹笑容,那抹藏在茶杯后面的笑容,等等——他喝水的模样分明是在掩饰,他的那个笑容。
蓦地,一个可怕的念头袭上阮豆豆的心头,莫非,他知道他的那番话会让璇玑成为众矢之的,所以才这样讲?
想到这里,她全身猛地一震,不敢置信的再次望了过去。老皇帝已经放下茶杯,又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慈祥模样。
璇玑的笑容如常,阮豆豆却依然敏感的察觉到了他身体不由自主的紧绷!
天,这些皇室人,当真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的吗?他们可是至亲的父子、至亲的手足呢?
琅旭望进阮豆豆不敢置信而瞪圆的大眼里,有些惊讶,但是,随即又轻轻的低下了头!
璇玑忽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脸色通红,面容痛苦!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尤其是老皇帝,他心疼的奔了过来,轻轻拍着璇玑的后背:“老三呐,你这是怎么了?可别吓父皇啊!”
璇玑边咳边摇着手:“父皇,孩儿没事,只是不小心被呛到了……”
“你这孩子,怎地这么不小心呢?”老皇帝语气责备,动作却更加轻柔:“要不要叫个御医来看看?”
“不用了,儿臣回去休息一下就没事了!”璇玑连忙说道。
“好吧!”老皇帝挥挥手,关切的道:“你赶紧回去歇着,有什么事情早点叫御医,真的吗?”
有人上前扶起璇玑,阮豆豆回过神来,赶紧跟了上去!
琅旭与赫哲飞快的对视了一眼,目光在空气中只一接触,便飞快的别开了去!
走到一半,阮豆豆将扶着璇玑的人掀开,她自己上前,扶了他的手臂,用只有他俩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那老家伙是故意的吧?”
璇玑苦笑一声,当真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她的眼睛:“他可是我的父亲,哪有你这样称呼他的?”
老家伙?若被有心人听了去,他俩的小命恐怕都难保呢!
阮豆豆扁扁嘴巴,不满的翻了个白眼:“我叫他一声老家伙还算客气的,连自己的儿子都设计,他真不是个东西!”
“好啦!”璇玑连忙呵斥道:“小心隔墙有耳!”
何况,他们现在还正在路上走,连墙都没有隔上呢!
阮豆豆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一时愤慨,忘记了自己的处境,该打!
两人回到金福殿时,立刻有衷心的丫头过来,扶了璇玑,顺手将门关好!
阮豆豆有些担忧的望着他:“你这里的人可靠吗?我觉得,老家伙估计早知道你弄了这么多人到这里来了……”
张耀祖飞快的冲了出来,忙不迭的询问着:“怎么样怎么样?没露馅吧?”
“进去再说!”璇玑淡淡道,直起了一路佝偻着的身子,大步往里屋走去!
“阮兄,我想,我们必须要抓紧寻找秘道的事情了!”璇玑一进屋就冲阮翌恒抱了抱拳,神色凝重的看着他:“刚才,豆子提醒了我,也许父皇,早就知道我将你们弄进皇宫里的事情了……”
阮翌恒放下手中把玩这的茶盏,淡淡道:“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是吗?”
阮豆豆走过去拍了拍璇玑的肩膀,严肃的看着他:“这才是你想离开的原因吧?你的父皇,想借你的手,除掉你大哥还是二哥?”
阮豆豆话音一落,阮翌恒和张耀祖都惊讶的快掉了下巴!
璇玑神色一黯,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眼角,苦笑道:“也许,他是想让大哥二哥联手除掉我吧!”
他话音一落,张耀祖忍不住就低呼出声了,喃喃道:“我一直觉得我的父亲是最可恶的了,因为他总是喝得烂醉后不分青红皂白的打我,可是,你的父亲,想要的却是你的命?这太可怕了……”
璇玑却淡淡的笑了,诚恳的看着他们:“所以,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阮豆豆很义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我一定会帮助你的……小恒恒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