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歌将万贯私房钱藏好后,才拍拍手走出宽大的衣柜,眼神依然依依不舍的望着柜子:“我真想将它带着走!”
背着这么多银子到处走?阮翌恒无语的看着她,这种想法,只有这个女人才有吧!他真想打开她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歌。”阮景轩高大的身影跨了进来:“东西都收拾好了,你跟我过去看看,有没有遗漏下什么?”
颜歌将小手递到他面前,让他满满的握了:“你收拾就好了嘛!”
她自然的撒娇,身后的阮翌恒伸手抚了抚自己恶心的肠胃,她真是,一刻不折腾自己脆弱的内心就不舒服吗?
在他面前,有必要这么肉麻吗?他是小孩子诶,忍不住瞪了一眼她的背影。
“这这……”颜歌看着眼前收拾好的大包小包,忍不住傻了眼。
“恩?”阮景轩疑惑的挑了挑眉:“还有什么忘了收拾吗?”
“我是想说——”颜歌无力的挥挥手:“你会不会太夸张了?带这么多东西进宫,你们皇宫里难道没有吗?”
“我是怕你用不惯那些啊!”阮景轩摊摊手,委屈的说。
颜歌打开离她最近的一个包袱,里面装的竟是她平日里惯用的茶杯茶壶、木梳镜子:“这些不用带了吧?”
她平时也没有非这些东西不用吧?看着这些东西,她就忍不住要反省,莫非她其实,是一个很讲究的人?
“我不是怕你用不惯宫里的东西嘛!”阮景轩伸手拉过她,对侯在外边的仆人吩咐道:“将这些都搬到车上去,小心别碰着了!”
“你还真搬啊?”颜歌吞口口水:“貌似我住不了多久就该回来了吧?”
阮景轩却没有她那么乐观,这一去,到底多久才能接她出来,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去到宫里可比不得在家里这么随意,要随时保持警惕,知道吗?”
“恩。”颜歌大力点头,前世的宫斗戏看得也不少,她岂能不知道后宫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将我安排在太后的住处,妥当吗?”
“最妥当不过了,这其实也是一种保护手段,若真闯了什么祸,太后也会帮着担着点。”除了太后的凤居殿让自己放心,那偌大的皇宫,真没有一个地方比那里更安全。
“太后好相处吗?”若是不好相处怎么办?
“太后,以前是个很和蔼的人,可近几年不知怎么回事,脾气越的暴躁,对人也苛刻得很……”
不是吧?“更年期综合征!”颜歌喃喃道:“还有没有更妥当的地方给我住?”
阮景轩摇摇头,道:“那里,可以让你安心养胎,宝宝越来越大了,你这个快要做娘亲的人,可得乖乖的才行!”
拿下他刮她鼻子的大手,她皱皱眉头:“我怎么不乖了?”
她在他的心目中就是那么一惹祸精?
“你乖,你最乖了!”阮景轩摸着她的肚子道。随即认真的看着她眼睛:“相信我,我一定会尽快接你出来,不会让你等太久。”
“不要担心。”她用难得温柔的语调轻轻道:“你要相信我自保的能力,再说,我也不是一个人,有小恒恒,还有师傅和黄冰雪呢!这么多人陪着,想无聊都不行呢!”
皇帝想拿她当成人质的想法她岂有不知的道理,只是,她淘气而诡异的笑笑,到时候,阮景天可别后悔才好!
软轿一直走了很久,才在颜歌与阮翌恒连连的呵欠声中停了下来。
“小姐,已经到了!”绿秀附在轿帘处轻声提醒。
说起这进宫,颜歌又有话讲了,她是见不得人还是不入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