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只是想单纯的上去试试身手?”阮景轩胡乱猜到,怀中的小女人老是将心放在其他事情上,难道他就没有一点吸引力?就不能分点注意力在他身上?他忍不住又有些不是滋味了。
“不对。“颜歌反驳道:“他有什么理由在大庭广众之下泄露他的身手?他这样的人,难道会不懂避其锋芒么?”
“我说——”阮景轩无奈的叹口气:“老婆,我们可不可以不要讨论这些个不相关的人和事?”
不相关?颜歌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大眼直直的瞪着他:“不相关吗?他是你五哥,是个心怀不轨的男人,噢,对了——”
她又想起一桩事情来,眉头不由自主的轻皱,烦人的事情怎么就这么多?“北国的使者回去了吗?”
小三已经将恶意破坏两国邦交、奸淫掳掠的坏分子全部绑了,亲自送到北国去,任由北国的国君落。而那些罪行较轻的,则当着全体士兵的面仗责五十军棍,以示军威。
那么,来防的使者是不是就该打道回府了?
“北国的国主开出了条件。”阮景轩有些头痛的看着她:“他要皇上赠与粮食十万旦、美女一百、好酒一千坛、金银珠宝一千箱等等,作为赔罪的条件。”
颜歌来了兴致:“那北国兵强马壮
?”
“北国人从小在马上长大,善骑射!”
那不就和草原人民一样?“若不同意就开战?”
“是那么说的。北国人一直不满意自己领土的狭窄,早就有了入土我国的企图,如今正好给了他们机会。”
颜歌点点头,表示明了。这年头,哪里都有野心家。
也许,是时候进皇宫去玩玩了
闹剧一样的比武招亲以颜歌的双赢完美的闭了幕——6逸如她愿的抱得了美人归,她自己也赚得了满钵的银子。
此刻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某人,正缩在她秘密基地笑得花枝乱颤。哟西,好多好多的银子啊,哟西,都是她的诶!足够她挥霍两辈子了,从来没想过,她竟然也能凭借自己的能力赚到这么多的钱。
她也有成为百万富翁的时候,哇哈哈哈……
“你又缩在衣柜里面,还没数够吗?”衣柜的门被拉开,暴露出那笑得无比得意的人来。
阮翌恒誓,他生平真没见过比她更爱钱、且爱得这么明目张胆的女子了。
颜歌左手抄一把银子,右手捞一把银票:“怎么数得够呢?就算数够了也还没亲够呢!”
顺势再左右亲一口。
“麻烦你,注意一下你的胎教,ok?”阮翌恒看一眼她的肚子,顺便抛了个白眼过去。
胎教?“我现在就在教育我的女儿,银子当然是越多越好,做个勤劳赚银子的人,做个努力挥霍的人。”
她的胎教真让人不敢恭维!阮翌恒寒了下,她这样的人教出来的女儿,他敢要吗?
“快滚出来了!”不耐烦的踢了踢衣柜门:“你老公收拾好就快过来了。”
颜歌这才从银子堆里抬起小脑袋,迷惑的看着阮翌恒:“他收拾什么?”
她是数钱数到痴呆了?“你不会已经忘了早上的那道圣旨了吧?”
圣旨?颜歌的理智瞬间回笼,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还真是忘了,说起那圣旨,阮景天为什么要借太后的名义宣我们入宫呢?”
“自然是为了避免瓜田李下,闲言碎语呗!”毕竟的弟弟的媳妇,用自己的名义将她召进宫去,只怕流言很快就满天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