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可能!”阮翌恒明亮的大眼带着深深的骇意,他悠然的笑着,好象洞悉一切般的,主宰一切的强势气势!“谋者皆从事于除患之道,而先使除患无至者。”这句出自于燕策的话,被他可是奉为了至理名言。
“什么意思啊?”虽然他们来自同一个世界,不过不代表没有代沟吧!所以颜歌问得非常理直气壮!
这回,阮翌恒脸上悠然的笑消失了,强势的气势也没了!他有些气恼的垮下肩膀:“就是说有谋略的人都很注重防灾之法,在灾祸未生之前就先把导致灾祸的隐忧除去。”
“这样哦!”颜歌点头表示明了,却又忍不住抱怨道:“你跟我讲白话文就好了,干嘛要讲我最头痛的文言文?”
“是,我错了!”阮翌恒的肩膀垮得不能在垮了,咬牙切齿的认错,不生气不生气,她的确是猪,无可救药的猪!
看阮翌恒“诚恳”的道歉态度,颜歌非常受用,心情一好,就将跟她生命有关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你会不会觉得很亏啊?”
关于她时不时会天外飞来的话语,阮翌恒已经习惯了,所以他只是懒懒的趴在她边:“什么?”
“据我才来的这一个多月的观察现——”她神秘又促狭的冲他眨巴着大眼:“这里的美女真的好多。我院子里的诗情画意四女,清纯型的;咱们府里的歌姬絮儿,妖娆型的,不错吧;就连昨天在见到的那个女子,都漂亮妩媚得让人移不开眼咧!”
“所以呢?”阮翌恒不明所以,她说得这些与吃亏有关系?
颜歌一副这你都不懂的表情睨着他:“可是依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只能看不能吃,如若你真的只有三岁也就罢了,可你明明心理年龄比阮景轩还要大诶。我就不信你不会想……”
阮翌恒真想死给她看,她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怎么就那么多?该想的该在乎的她却懒得用脑?看她已经快凑到他面前的盛满好奇的小脸,他毫不留情的一把将她推开,一边在心里不停告诫自己:莫生气,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