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歌正准备夸奖他两句,却见他兀自端了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药汁走进了屏风后面,他干什么去?好奇心顿起,她忍痛支起身子,连滚带爬的朝屏风摔去,只看见阮翌恒摸着黑猫的背脊,将一小碟黑乎乎的东西摆在它面前。然后,黑猫乖巧的伸出舌尖舔着那看起来盛着她的药汁的小碟子。
“你在干什么?”爬到阮翌恒身后,她探出小脑袋奇怪的问。
“帮你试药!”阮翌恒一本正经的说,眼睛却眨也不眨的紧紧盯着已经喝完药汁而闭眼休息的黑猫身上。
试药?“你不要告诉我说这药有问题哦?”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那些人开始行动了吗?那个医生也有份参与么?
“小心驶得万年船!”阮翌恒拍拍舒服假寐的黑猫,见没什么异样,便端了那一大碗药汁起身往外走:“如果我是他们,我会觉得这是个下手的好机会!”
终于来了吗?颜歌怪兴奋一把的以屁股着地的姿势挪了出来,却依然牵动了那一身大大小小的伤口,忍不住蹙紧眉头,咒骂声连连!
阮翌恒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伤得这么厉害,都不能让她安分的躺在上,还是没忍住伸了手去扶她,虽然并出不了什么力!
“那这药我还要不要喝?”千辛万苦才挪的颜歌喘着粗气问同样气喘吁吁的阮翌恒。
“没毒为什么不喝?难不成你想多在上躺几天?”阮翌恒反问道,忽然想起她刚刚这么剧烈的运动了,伤口会不会裂开了。急忙在她腿上巡视了一番,还好,没有裂开的迹象。
她深吸口气,朝阮翌恒伸出手,阮翌恒了然的端来药碗:“喝吧!水果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颜歌这才咬牙猛灌,忽然想到刚来这地方时就被师傅逼着喝了药,心里忍不住就给她酸了一下。然后恶狠狠的擦擦嘴角,妈的,她是跟这鬼地方犯冲吗?
“喂,难不成?我要坐以待毙不成?”她不满的扬了扬空碗!有没有搞错,死小鬼,将她推到风口浪尖,就不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