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歌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随便先生的双手,殷切道:“其实……你和我的前雌君也有几分神似。”

“哦?”雌虫尾音上扬,微微偏了偏头,昏暗的光线下,他浅色的眼瞳反射着危险的光,“你说说,我们哪里像?”

夏歌作出追忆的神色,“他和你,都是银发啊。”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却被随便先生一把拉住,紧紧扣住手腕。

“既然有雌君,为什么会在这里?”

夏歌拽了两下抽不出手,悲催地发现雌虫用一只大掌控制住自己的两只手腕,空下的右手已经在摸自己的脸颊了。他偏了偏头躲开,却似乎因这个动作激怒了雌虫。雌虫直接捏住了夏歌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

“都说是前雌君了啊,早就分开了。他卷着我的所有家当跑路了,我走投无路,只能做些皮肉生意养活自己……”夏歌张口胡咧,眼皮都不带跳一下。

现在两只虫处于一个很危险的体位,夏歌深深陷在沙发里,而随便先生用大半个身体笼罩着夏歌,几乎要将他压在身下。

“小玫瑰?为什么要叫小玫瑰?”

“因为我的前雌君每天都要送我玫瑰啊,我不收他委屈巴巴的要哭呢。”

随便先生用力一压,彻底将夏歌困在身下。

“你刚才说你的前雌君卷了你的钱跑路,现在又说你的前雌君每天都送你玫瑰……”

糟了,怎么才两句话就编露馅了!

夏歌简直想垂死自己。

雌虫猛地附身,狠狠咬了一口夏歌的耳朵。

“嘶!”夏歌痛叫一声,差点一脚踹过去“肯定流血了!”

雌虫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染血的嘴唇,深色的唇边勾出一抹终于捕获到心意猎物的笑。

“小玫瑰?不,你可不是什么小玫瑰……”

雌虫有力的手指在夏歌脸侧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接口。

“你明明就是个撒谎不眨眼的小骗子!”

霎时间,夏歌如含露玫瑰、染着淡淡红晕的面容暴露在空气中,脸上的惊惶神色还没有散去。他的表情似乎取悦了雌虫,让他脸上笑意更浓。

礼尚往来,随便先生身上的光学伪装剥落,一张夏歌永远也无法忘怀的面容出现在视野中。

夏歌脱力一般仰躺在沙发上,看着这张比记忆中更成熟、更冷漠、更阴鸷的面容,出乎意料的除了一开始的惊慌,后来便没了什么感觉。

也许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确认,以他们二虫的纠葛,或早或晚都会在这个时空再次相遇。说到底,与他纠缠更深、爱恨更浓的都是这只雌虫。他们之间还隔着一条命,还有许许多多的恩怨没有了解。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难以置信!”雌虫描摹着这张深刻在他记忆中的面容,感慨着。

“事实如此。”

西泽尔俯身,用嘴唇代替了手指。

“你让我突然发现,在我身边陪伴我二十五年的虫是假的。你说,你是不是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魔,专门来……”西泽尔轻声呢喃,“来惩罚我。”

夏歌的眼神冷静到残酷,“你怎么还在……欺骗自己。”

第76章 给爷爬

茶几边的一盏提灯草形状的小灯发着晦暗朦胧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