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传出去,联邦高层那些老头子的的表情将比调色盘还精彩。
“我是被胁迫的,你信吗?”夏歌最后的问句泄露了他的底气不足,他艰难地从雕塑的阴影下挪动到明亮处,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学生一样可怜巴巴地看着科林。
在一只S级雌虫手下被搓扁揉圆毫无反抗之力,这应该不难理解吧!
科林抱臂而立,扯了扯嘴角,一幅我看你还要怎么解释的表情。
“主动上报反叛军的线索是每个虫族公民的义务,更何况他是反叛军首领。”
夏歌抓住机会大声反驳,“你还知道他是反叛军首领呢!我俩组成一个连冲上去也是送虫头!”
科林的表情也僵了僵。
西泽尔€€格里菲斯,在当联邦上将时期就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战斗怪物、战争恶魔。
就刚才三只虫共处一室的局面看,他和夏歌简直是送上口的肥肉。尤其是自己,竟没有第一时间察觉正身处在何其危险的境地!
但西泽尔竟然除了强吻夏歌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就走了!
如果他想要趁乱做什么……
莫非他此次现身真的只是为了见夏歌一面?
对于夏歌而言,这里又多了一层犯难。
如若他举报说西泽尔出现在主星总统府内,调查员问他详细经过,他总不能说这厮强吻了他然后逃走了吧!
这一下被怀疑的可就是夏歌自己了。
两相僵持之际,一声巨大的爆破声传来,两虫一惊转头望去,只见宴会厅一楼的一扇古老的拱形彩绘玻璃窗碎屑飞溅,细小的玻璃碎屑如碎钻散落一地。
如影片特技情节一般,一只身着鲜艳服饰的雌虫一手持|枪,一手护头,撞破玻璃落下数米的高度,调整姿态卸力落地。
他满头满脸都是淋漓的鲜血,模糊的血肉间还刺入了细小玻璃碎屑,显得面目狰狞。
起义军雌虫在撞破窗户的瞬间就注意到了厅里有虫,他早已杀红了眼,没有任何犹豫就朝着离他最近的虫的方向举手开枪。
夏歌瞳孔骤缩,慌忙想要躲闪开。
千钧一发之际,又是一道噼里啪啦地玻璃破碎声响起,先前被起义军破开一个洞的彩绘窗户再次被撞碎,另一只雌虫从天而降,借着重力加速度飞踹向起义军雌虫的后脑,将他狠狠碾在地上。
在这一瞬间,夏歌头听到了令虫牙酸的骨骼断裂声。
他感激地看向那名救他一命的雌虫,却正对上一张哭丧脸。
“主子,你要再出意外我也活不了了。”
阿银,一只从刀口舔血的生活中走过的虫,几乎要被夏歌搞得神经衰弱。眼下一边挂着一幅痛苦窘迫的表情,一边毫不留手地痛殴起义军雌虫,画面显得有些滑稽。
不肖多时,肖恩也敢来奔赴战场,他的衣服和皮肤都有割伤和灼伤,显然也是经过一番苦战。
“主子,外面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这么多起义军,我们在车里看不对劲就赶过来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去安全屋。”夏歌一挥手,示意两名保镖跟上。
由科林带路,他们进入了地下的一处暗道,通道宽阔平整,不见落尘。没有走多远,夏歌一行就碰上了站岗的哨兵。
哨兵确认了他们的身份后放行。
厚重的机械门开启,所有虫的视线都被吸引到夏歌一行身上。
房间大而空旷,墙壁都是由强度极高的特殊材料制成,据说能抵御导弹打击,房间内的储物架上摆放着足够应急的食物和纯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