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街道之外,为烟花盛宴而来的虫族民众四处逃散;在一层墙壁之外,爆炸声枪|击声和皮肉撕裂的呻|吟声依旧清晰可闻;在一层地板之下,联邦的最高领导者们正在组织惊慌失措的宾客避险……

国庆日十二点的钟声并没有送来和平与安定,而是将众虫带入这个无序的年代。

但就在混乱疯狂的炮火声中,夏歌站在开国元首的雕像之下,被一只身为联邦公敌的反叛者拥吻。

他们灼热的呼吸交汇融合,唇舌纠缠。西泽尔捧着他的脸,舌头先是追逐着夏歌的舌尖汲取甘泽,又觉得不过瘾不尽兴一般抵住夏歌的上颚,细细品鉴。

夏歌刚刚缓过神来,正想一合贝齿咬断这根舌头,却被上颚突如其来的吮吸感和痒感弄得忍不住张开嘴。

MD!这只雌虫的吻技好到能写一本教科书!

夏歌定神,刚想咬下去,西泽尔就仿佛预知到一般暂且退兵,但也不放开他,贴着嘴唇鼻尖蹭着鼻尖,极尽暧昧的挑逗。

夏歌被禁锢住,挣脱不开,恰逢这个老阴比找准穴位一掐,夏歌顿时全身都软了下去。

“嘶。”西泽尔喉咙里发出发出一声痛嘶,因为夏歌咬了他一口。

夏歌始终没有放弃抵抗,推着他的胸口想要挣脱开,奈何力量差距实在是太大,这毫无威慑力的反击在绝对的力量压制恰恰变成了西泽尔的另一番趣味。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西泽尔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夏歌。

当他与那双被欺负得蒙了一层氤氲水雾的眼睛对视,再看看那红扑扑的小脸,他的心都化了。

夏歌表示,那一半是缺氧,一半是被气的!

“哼……嘴都要磨秃噜皮了!你吻技真差劲!”夏歌瞪着他恶狠狠道。

西泽尔笑,“那你也要给我多练习的机会才行。”

夏歌一咬牙,挣开他的怀抱,用袖子狠狠擦嘴。

“胆子真肥,现在我要是找虫来,你就插翅难逃。”

西泽尔身上穿着一件侍者的燕尾服,明明是低调简单的服装,穿在他身上却很容易就能吸引虫的视线。

那胸肌,都快把扣子撑开了。

“所以还请夏歌阁下高抬贵手。”

“拜托,身为联邦优秀公民,我根本就抬不起这个手!”夏歌紧紧盯住他。

西泽尔看着他偏头笑了笑,“夏歌,别忘了现在只有你我两只虫。”

夏歌的后背渗出冷汗,他说的没错,自己再厉害也无法在武力上压过西泽尔,别说是自己,任何一只虫恐怕都没有稳压西泽尔的把握。眼下自己才是孤立无援,任其宰割的哪一个。

西泽尔在这时揉了揉夏歌的头发,“我不过是想趁着工作出差看看你,却看到了这么一处好戏。”他转头,深邃的眸子望向外面,“你看看,除了我,明明还有这么多虫想推翻这个狗屁社会,难道有问题的不是它吗?”

夏歌看了他一眼,他从前可未曾见过说话西泽尔说过一个脏字。

“你的那位朋友看了好久了,快跟他回去吧。”西泽尔再度语出惊人。

朋友?!

夏歌慌忙看向四周。

科林从转角的阴影处走出,用复杂的眼神看向夏歌和西泽尔。

夏歌顿感头疼,再一回头,便见原先西泽尔站立的位置空空荡荡,那只虫已经不见踪影。

第62章 洗不清了!

“这是个误会,你听我说!”夏歌慌忙开口解释。

在起义军袭击中被虫看到和反叛军头子在总统府宴会厅接吻,这是什么惊爆眼球的大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