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几秒,最终还是亚尔曼先败下阵来:“……我知道了。”
沈朔神色松了下来,想摸摸他的头,亚尔曼却抢先一步扣住他的后脑亲了下来。
沈朔一愣,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后劲忽而一痛,视线陡然变得模糊起来:“亚……”
亚尔曼接住了他软倒的身躯。
温格见状眼睛都看直了,艰难的问道:“亚尔曼,你这是……”
亚尔曼不欲多言,将雄虫整个打横抱起:“我先带沈朔回去休息,晚点来找你们。”
说完,不等他回话,立刻展翼飞走了。
夏德望着雌虫的背影消失在天际,过了好一会儿,似乎才回神的祭司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温格:“不是,他把沈朔捏晕了?”
“…………”
此时无声胜有声。
夏德沉默很久,幽幽地道:“想知道沈朔到底是怎么说动你替他保守秘密的。”
“……阁下希望我给他一点时间,他会想办法让亚尔曼接受的。”
夏德同他对视:“那现在呢?”
温格痛苦地捂住脸:“……抱歉。”
已经彻底失控了。
夏德转身就走。
温格赶忙叫住他:“您不等亚尔曼了吗?”
夏德:“我先去把禁书给烧了。”
温格:“……”
-
亚尔曼熟悉人体结构,下手时也没用力,沈朔睡了半天就醒了。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屋外寒风呼啸,又开始下雪了。
沈朔摸了摸后颈,望向床边沉默不语的雌虫。
“亚尔曼,到我身边来。”
沈朔的声音有些沙哑,亚尔曼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了水,抬眸安静地注视着他。
沈朔为他释放着安抚信息素。
亚尔曼却忽然自嘲般笑了一下:“我倒是希望此刻能被你的压制信息素摁进地里。”
沈朔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是的,或许他是应该为雌虫的冒犯感到生气。
可或许是因为不知何时就会死,沈朔不想浪费时间与他置气。
“亚尔曼,我没有让温格告诉你,只是不想让你浪费时间去做那些无谓的努力。”
在斯里兰星时,父亲们为他操碎了心,而自己留给父亲们的,除了担惊受怕就是悲伤难过。
沈朔以前不懂感情时,尚且觉得不忍,如今懂了,也不想亚尔曼再去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