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对于大人也是难忍的钻心疼痛,更别说这么小的孩子。
眠礼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要是在家里,要是有奥利利在的话,他就可以放肆大哭出声,反正所有保姆都会立刻放下手里的一切事情过来哄他。
这里只有父亲,父亲不会这样哄他的。
小家伙忍着剧痛爬起来,刚想要迈步,却还是疼得走不动路,一个趔趄,重新坐到台阶边边。
他低着头看着膝盖,再别别扭扭抬起胳膊,看见了殷红。
礼礼流血了。
好痛。
礼礼想哭。
Daddy已经走好远了……怎么办?
小小的男孩独自坐在台阶上,怔怔地望着自己的伤处出神,吸了吸鼻子。
忍啊忍,还是掉了一滴泪,啪嗒落在膝盖上,徘徊在伤口边缘。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嗯?”
有谁忽然出现在他面前。
声音没那么温柔,却叫心里七上八下的小孩子蓦地回落陆地。
眠礼抬起头,随着那人蹲下的动作视线下移,心里的委屈哗啦倾泻而下,扁扁嘴,再无顾忌地大哭起来。
成年人看着面前瞬间变脸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花猫,登时一个头两个大:“啧……我可不负责哄孩子啊。”
*
撒迦利亚在寻找姜宵和姜眠礼的过程中,他碰见了折返的费蜚。
昨晚一面之缘,他记住了这个小秘书。
长得眉清目秀的,脾气怎么那么冲。
今天没什么改观,费蜚对他依旧充满了敌意,眉头紧锁:“你要做什么?”
他长得非常“正气”,有几分古代大侠的风范,横眉冷对起来还挺能唬人的。
撒迦利亚可不怵他,挑挑眉:“怎么,这公园你家开的?哎哟,不好意思,我忘了,这儿是我家开的。”
费蜚并不被他的言语所挑动:“不要骚.扰姜总。请你和他保持距离。”
这家伙怎么比自己养的狗还要护主啊。
撒迦利亚笑了:“我和他有事没事,又与你有什么关系?你是他什么人?”
费蜚狠狠地瞪着他:“如果你敢……伤害他,我不会放过你的。”
撒迦利亚并不在乎他的放狠话。他这辈子遭受过的威胁多了去了了,最无所谓的就是口头上的。
他卡上墨镜,径直离开。
费蜚并没有追上来。
撒迦利亚简直觉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