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说偶尔也作恶多端,可那都是在道德法律允许范围内的无伤大雅,谁会没事干拐卖人口啊。
旁边几个小弟哈哈大笑。
“老大,过脑子的前提,那得有脑子啊!”
“是啊,我们连哥,这辈子最缺的就是脑子!”
“哈哈哈哈哈哈……”
罗连一开始还以为他们好心帮自己说话,挺感激的,很快反应过来这一个二个派对损自己呢,咬牙切齿就要冲上去。
“行了。”撒迦利亚冷酷无情打断他们,“把小东西给我。”
罗连狗腿地奉上贡品。
撒迦利亚接过小孩子。
软软的小身体根本不自己支撑,怎么被交过来的,就怎么完全赖在他怀里。
他觉得自己好像抱的不是有肌理有骨骼的人类幼崽,而是一捧甜滋滋软绵绵的冰淇淋。
撒迦利亚从锁骨到下颌延伸出一道长而深的疤,是罗连都不知晓出处的秘密程度。
为了掩饰,也有可能是为了彰显这道疤,撒迦利亚在其上覆盖了荆棘玫瑰的纹身。或许是跟随潮流,几个小弟也全都搞上相似的阵仗。
现在,小孩子对这道疤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撒迦利亚尽管很是英俊,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能让小儿夜啼的地步。
眠礼大约是第一个在他近旁还没有被吓哭的幼儿。
他伸出小手,想要碰碰撒迦利亚的喉咙:“花花?”
喉咙这样致命且脆弱的部位,怎么可能轻易暴露在别人面前。
撒迦利亚一把擒住小孩的手:“别乱碰。”
他和人类幼崽没多少相处的经验,尽管已经放轻力道,但对于这么小的孩子来说还是太重了。
眠礼的小手掌绵软得像没骨头似的,被他一攥,吃痛得眼圈都红了。
嘴巴扁了扁,眼泪刷啦啦滚落下来。
撒迦利亚:“……”
他刚才把小屁孩从罗连那里接过来真的是正确的决定吗。
*
就在穷凶极恶的成年人们头一回感到手足无措之时,染着红毛的小弟忽然出声:“老大,我好像见过这小孩儿。”
撒迦利亚举着眠礼,正试图把噪音音源尽可能地远离自己:“嗯?”
红毛左转三圈右转三圈,笃定道:“前俩月跟我哥去参加一个什么剪彩,他和他爸也去了。”
另一个问:“小孩长得都差不多,你怎么确定就是这一个?”
红毛不屑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脸盲。这个小东西确实挺可爱的……我嫂子不是怀孕了吗,就对小孩感兴趣,所以特意过去看了一眼。”
撒迦利亚问:“他爸是谁?”
“天域华庭那个最大的投资商……姓……姓什么来着?”
罗连想了想:“是不是姓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