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原本还撅着屁股咬沙发的哈士奇,现在变成了一个男人,还是个面容熟悉的男人。
这种事儿比恐怖片还要恐怖。
鞭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看着那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的人,越延捂眼不是,闭眼也不是,最后转过身背对着:“你是谁?”
“我的狗呢?”
陈巡:“汪汪汪。”
我就是。
陈巡拍拍自己的脑袋,站起身,努力挤出几个字:“蜗旧事勾。”
越延:“麻烦说人话。”
陈巡张嘴半天,一个字都蹦不出,因为太着急脸都扭曲了:“我,只狗。”
越延:“你是想告诉我你就是栗子?你在我面前直接成精,变成了人?”
陈巡胡乱拿起来抱枕,挡住自己不可细说的部位后努力解释:“不是,我是人。”
太久没说话,生疏到极致,嗓子都好像用胶水黏住了般难以打开,一句话说得嘶哑又难听,还真给人一种狗成精变成人后,努力学说话的感觉。
眼角余光不可避免看到了白皙的身体,越延走到一边,拿着外套递给陈巡。
陈巡脑子机械,第一时间竟然没能理解这个意思,直到感觉身上凉凉的才反应过来,接过衣服笨拙地穿上。
“我,不是,栗子。”外套穿上很不舒服,重点是大了很多,陈巡胡乱穿着后努力理清思绪。
首先他刚刚在拆家,随后他变回人了。
不是短时间,不是互穿回去,而是就这么在越延面前,毫无征兆地变成了人类的身体。
他歪着脑袋,看着身影颀长的越延:“你,你……”
本来想说越延怎么这么镇定,你了半天也没想好怎么说。
越延:“你是陈巡?”
陈巡点头,想起越延看不到自己点头,应了一声。
“栗子呢?”
陈巡挪动了下外套:“不,不知道。”
真奇怪,还是哈士奇的时候,他对着沙发恨不得把沙发咬烂成无数碎片,可是现在勉强坐在沙发上,他一点冲动都没了。
“你变成了栗子,栗子变成了你,还是说你和栗子发生了位置互换?”确定他穿好了衣服,越延缓缓转过身。
两人距离本来就不远,越延转身之后还上前了一步,陈巡是坐着的,想看清他的脸只能仰头,对上他目光的那一刻微微一怔。
好像做人的时候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近距离注视过。
真好看。
他下意识张开嘴,吐出舌头,露出一股哈士奇的憨相,甚至“汪汪”了几声。
越延:“……”
那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的是前者了。
陈巡闭上嘴,收敛自己的笑容,尴尬到恨不得现场从越延家里凿出一条缝隙钻进去。
变成哈士奇,又当着人面不穿衣服变回人,世界上还有比这还要离谱的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