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门关上,越延大脑只思索了一秒关于拆家的问题,就撇开处理工作。
八点了,越延还没回来。
早就玩累了藏在桌子底下的陈巡注意到外面天都黑了,走出桌子,仰头盯着时钟。
奇怪,他去哪里了?怎么没和自己说。
不会是自己拆家太过分,不要自己了吧?
……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越延走进去,按下一层。
他总觉得最近自己家的二哈非常奇怪€€€€对隔壁家的狗不感兴趣了,还疯狂挑战他的底线,各种拆家。
思来想去越延决定要给这只狗一点教训,刚好他要的东西已经到货了,先开车去了店里,买完东西才回家。
到了停车场已经八点多,越延拿着东西,开门的那一刻拆开了东西的包装。
意外的是房间里亮着灯,他还以为多少会累了的二哈此刻还在沙发上撕咬着。
灯光下,那露出的牙齿格外白。
越延抿唇,拿着手中的东西走过去,对撕咬沙发不放的二哈扬起手:“再不放开,我……”
陈巡一动不动,就用眼珠子看着越延,一人一狗形成了某种僵持。
看来是没看到自己手中的东西,越延似笑非笑的将鞭子露出。
看到那手臂一样粗的鞭子,陈巡狗躯一震。
不是吧,他就拆了个家,越延竟然买了一条这么吓人的鞭子回来教训自己。
嘴巴微微张开,陈巡偷偷睨着那鞭子,开始往后退。
看来还是有点作用。
越延转身放下鞭子,准备去洗澡,回来再好好教育,结果刚转身余光就见哈士奇又咬上去了,并且之前好歹还有些小心翼翼,这次兴奋到不停摇晃身体。
他眼皮动了动,举起来鞭子:“栗子,事不过三你知不知道?”
“嗷呜”一声,摇着尾巴的二哈突然在他面前变成了一个寸丝不挂的男人。
越延一怔,以为自己眼花了,目光顺着他没穿衣服的身体来回看了个遍。
真的是人。
四目相对。
拿着鞭子的越延:“……?”
他的狗呢?
因咬到沙发满脸兴奋,撅着屁股使劲晃的陈巡感觉浑身凉飕飕的,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体:“………”
完了,丢人丢到太平洋了。
世界之尬恐怕也不及现在的场面,甚至脑子尴尬到什么都不敢想了,反射性就要躲起来。
但由于做狗太久了,多少忘记了做人的感觉,陈巡下意识趴在地上想用双手双脚走,结果更加尴尬,只想一头撞晕过去。
越延:“?”
他皱眉用鞭子在自己面前晃悠了下,不是幻觉,也不是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