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这个帐篷也就五平米左右,陆柏年说完转过身,抱起煤球用纸巾帮它擦干身体。

煤球不惧生人,非常配合。

陆辛辰蹲在取暖器前,等手指不再颤抖了,才开始脱衣服。

他先脱掉上衣,等上半身烘干后,穿上外套,然后脱掉湿裤子,烘干下半身,最后穿裤子。

陆柏年的裤子穿到身上长了好几公分,他弯腰卷了两卷,再把湿衣裤装在背包里,而后走到陆柏年面前。

“大了点,不碍事。”外套是棉衣,裤子是单裤,穿在刚被冻到的人身上显然不够。

他脱掉外套,裹在陆辛辰身上。

陆辛辰刚想说不用,便连打了几个喷嚏。

“不是说会好好照顾自己?”

“我……”陆辛辰想为自己辩解,但今天的行为是他故意为之。

“看来不太会照顾自己。”陆柏年抬眼看向一旁的充气床垫,“先去休息会儿。”

床上有条被子。

陆辛辰坐进床内,用被子裹紧身体,接过陆柏年递过来的热水,喝了些,被冻够呛的身体才感觉好受些。

“谢谢陆爷。”

陆柏年微微一勾唇,从小叔到陆爷的称呼转变,他听上去感觉还不错。

煤球很乖,跑到取暖器旁边,朝陆辛辰摇了摇尾巴。

“也谢谢你啊,谢谢你带我过来。”

得了夸奖,煤球的尾巴晃得更厉害了。

陆柏年坐在布椅上,拿起杯中尚未喝完的咖啡,长腿一伸,余光瞥见一人一狗。

听着外面的雨声,突然想起陶渊明那句诗“天运苟如此,且进杯中物。”

€€€€不强求,但也有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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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号这天,雨偏偏下个不停,乡下一段泥泞路差点走废了王念珠的一双限量版高跟鞋。

她到江城大学问过余卓的同学,同学说他已经好多天没来上学,想来是余建民夫妇为了那张欠条事先在做准备。

虽然300万欠条在余建民张凤夫妇手里,但她不慌不忙。

儿子现在已经二十岁,即便他们不同意儿子跟她走,只要自己说出儿子的真实身份,儿子会不跟她走?

江城陆家小少爷,这个身份怎么说,都是吸引人的。

而二十岁的成年人,就算余建民夫妇想把他关起来,也是关不住的。

“等会儿如果吵起来,你再像上次一样溜走我就跟你离婚!”王念珠警告自己的丈夫。

来到那家小卖部,一个大肚子正在收银台清点钞票。

“余建民张凤哪儿去了?”

王念珠的态度不算友好,但大肚婆认出了她:“呀,是王阿姨啊,我爸妈在里头呢,我去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