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正帝这一下被他干哭得头疼,叹气道:“这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说到底,为人父母的还是要多为子女考虑不是?我看小公爷现在责不愿意娶妻生子,陈国公不妨多等些年岁……”
“这时国公家的两位不也不曾婚配,我看时老将军也不曾着急上火啊,陈国公也莫要太过心急了。”
“对嘛,这朝中上了年岁的,陈大人,曹大人……不都还没娶妻?陈国公也莫要太急了,说不定过两年就改变主意了呢?”
“不错不错……”
在场大臣纷纷附和。
“这哪里能一样,我儿子就是被时重霜带歪的!”陈国公口不择言。
时徽皱眉:“陈国公莫要胡言,我重霜和贵公子可不曾来往过!莫要太随口污蔑,再说,我重霜敢做敢认,可万没有要祸害人家女儿的意思。”
“都在安顺楼那地方,小时大人干了什么全睢阳可是目睹的,哪里能叫随口污蔑!”
“你胡搅蛮缠!”
“呵,我看是被我说中了。”
陈国公道:“陛下,时重霜搞的事谁不知道?时老将军不在意,那是还有时子原,我们陈国公府哪里能和他们一样罔顾列祖列宗!”
“这……”启正帝沉吟。
时重霜抬眸看了皇帝一眼,上前道:“陛下,臣已有心悦之人,之后便也不打算再娶,也望陛下成全。”
启正帝猛的皱眉看向时重霜,似乎是没料到他会在这时候当众说出这件事。
启正帝:“重霜,你……”
陈国公气恼地瞪向时重霜,这若真让时重霜成了,那回家他那混账儿子不更有理由了?
“好你个时重霜……你身为当朝大臣,不以身作则变算了,竟还敢违背列祖列宗干出这种事!”
时重霜撩起眼皮道:“我们家列祖列宗不管后辈婚丧嫁娶。”
“你巧词夺理。”
时徽跟着反驳道:“我们时家没有这个规矩,陈国公管的未免太宽了。”
“时重霜干这事就不对!我要参他!”陈国公怒道。
眼看着两家据理力争,时重霜在朝堂站如松,皇帝正棘手琢磨不定时。
“父皇。”元成青忽然道。
启正帝被打断并未生气,反而松了一口气,抬眸道:“成青啊,可是有话说?”
“是,儿臣本不欲插话,只是今日臣要上奏的事情着实重要,又……其中又牵扯到小时大人,这才贸然打断……”元成青道。
启正帝本就不愿再听到陈国公的诉苦声,挥手道:“你但说无妨。”
“是。”
元成青眸光一闪,道:“方才儿臣听了半天,只觉得有意思得紧。”
“不过,小时大人身上既然已经有与北秦大臣之女的婚约,又何来不娶的话?”
殿内倏然一静。
元成煜眼珠子乱转,几乎在元成青话音刚落后。他感觉到方才那些还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干正事的那些大臣一个个眼神瞬间变了。
他们看时重霜如同看豺狼虎豹,恨不得立马撕咬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