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问渠还没想好措辞,那边时重霜手猝不及防往前握去,力道猛地一重。

“嗯!……”

元问渠身体一软,差点抱不住人,胳膊都滑了下来。

“这不能这么比……”元问渠眼尾泛红,兴致已经隐隐被挑了起来,他蹭了蹭轻声说,“在遇到你之前,我和戚月窥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想到这里,元问渠就叹气:“他陪在我身边的时间其实很少啊,年少时建功立业,一直在外打仗,年长时他从外回来不再领兵打仗,做了宰相就是想陪在我身边来着。”

“但那时四国乱象平息之后内里纷争一直不断,我是大梁的皇帝,有太多事要忙要平衡,后来他去地方平乱一去不回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元问渠语气恹巴巴的,未见悲恸只有怅然。

“平日里下朝有时间见面也只是亲一会罢了,很少行房的。”元问渠偏头亲在时重霜唇边,笑了笑,“喏,就像这样。”

时重霜神情微动,看着元问渠没说话。

元问渠抬眼看向时重霜,见他神情不变,耸肩说:“好吧,是亲很久。平日里忙还总是将(……)我身体里让我带着去上朝,实在是恶劣的很。”

“小霜可不要学他。”

时重霜垂眸看着元问渠泛红的眼尾,手上安抚地揉了揉,没说答应不答应的,抱着人慢悠悠穿过长廊往前走。

推开元问渠房中的门,里面黑漆漆一片。

时重霜早就将这里的布局烂熟于心,摸黑绕过屏风将怀里的人轻轻放在床上。

元问渠此时早就精神了,被时重霜挑起来的//望让他浑身酥麻,眼看着时重霜想下去,他忙拽过他的衣襟,眯眼不满道:“撩拨完就走?”

时重霜顿了一下,被元问渠扯着衣襟俯在他身上,垂眸看着元问渠松散的里衣下露出的白皙脖颈,眼神一暗,抬手将元问渠手腕抓着摁到头顶。

元问渠扬起下巴,看着时重霜的眼神唇角微勾,眼尾都含着朦胧的情意:“小霜,我突然觉得你还是要学一学戚月窥的,比如现在……”

元问渠脚尖抵在时重霜(……),果然不出所料,他轻声说:“比如现在……你就应该直接撕了我的衣裳,戚月窥就敢。”

时重霜听的眉心直跳,忍无可忍一下捏住元问渠下巴制止他越来越直白勾人的话语,低头直接含进去他柔软的唇瓣。

元问渠“唔”了一声,随即闭上眼享受。

……

……

后半夜,蟋蟀蛙声隐隐传过来,时重霜支开窗子让屋内的气味略微散了些,月光如水,皎洁的清辉洒下来,隐隐可以看到元问渠微微汗意的侧脸。

他已经累得睡了过去。

此时脚上的发带还系在床尾没有解下来,发带布料是硬的,磨的元问渠脚腕有些发红。

时重霜解开发带拿在手里端详了好一会后才放下,应该让人打一对银的脚链拴在床尾,他想。

最终这条发带还是缠在了元问渠身上。

睡梦中的元问渠似乎觉得有些勒,(……),手也忍不住去搓。

时重霜捉住元问渠的手,躺在元问渠身边将他整个人拢在怀里紧紧拥着,盯着元问渠侧脸看了一会后慢慢闭上了眼。

现在只有他陪在先生身边,抱着先生哄他、亲他、与他云雨的也只有他,戚月窥做不到的,他都会做到。

他会一直陪在先生身边。

作者有话说:

求求海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