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重霜见元问渠面色犹疑,哪里会不知道元问渠在想什么,他走过去将元问渠抱起来放在怀里顺了顺头发,说:“先生,现在不必想那么多,等何玉锦醒来后我们自会知道。”
元问渠回神不再想,顺势岔开\腿面对面坐在时重霜身上。
元问渠抬起手圈住时重霜的脖颈,下巴搭在他肩侧,缓缓打了个哈欠闭上眼,一副累到了的神情。
“回去睡觉?”
时重霜“嗯”了声,手掌托住元问渠将他整个抱起来往外走。
是元问渠喜欢的拥抱方式,他整个人攀在时重霜身上,总会觉得满足感比平时多一点。
元问渠鼻尖微动,在时重霜脖颈嗅了嗅,睁开眼想要拨开时重霜衣襟。
然而刚抬手想动作耳边就响起时重霜的声音:“先生,小伤罢了,不必看。”
元问渠没搭理时重霜的话,微微拉开时重霜的衣襟,宽厚的肩膀映在眼前,上面一道刀伤横搁在上面,应该是已经撒了药,上面褐色的粉末已经凝固,是淡淡的草药味。
时重霜似乎叹了一口气,说:“都说了是小伤,先生。”
元问渠将时重霜衣襟重新拉回去,抱着人闷闷“嗯”了声不置可否。
时重霜却浅浅笑了。
元问渠斜眼睨了时重霜一眼:“笑什么?”
时重霜拖着元问渠慢慢顺着长廊往前走,说:“我在笑,先生对我似乎又多在意了些。”
“小霜,我本来就很在意你。”元问渠说。
时重霜摇摇头,说:“还记得第一次在寒食寺见面时,我从北秦一路逃过来,比这受伤严重多了,马上就要死了先生看起来也完全不在意。”
元问渠哼笑:“谁说的,看到你这张脸我就心疼死了。”
时重霜:“先生喜欢我是因为这张脸吗?”
“唔……”元问渠沉吟了一下,抬手摸上时重霜侧脸,弯眼笑着说,“是的吧,毕竟这张脸哪哪都招我喜欢€€€€啊。”
元问渠轻轻叫了一声,缠在时重霜腰间的腿微微紧绷。
时重霜手伸到元问渠下摆揉了下退出来,拖着元问渠往上颠了颠,吓得元问渠紧紧抱住时重霜防止掉下去。
元问渠:“……”
时重霜(……),面无表情道:“先生当时看着我是在想戚月窥吗?”
元问渠破天荒将脸埋进时重霜颈侧不看他,说:“……小气。”
也算是变相地承认了。
时重霜眼神深了深,借着元问渠外面披着的袍子遮挡,(……),顺着*缝在外面摸索。
元问渠闭上眼,指尖轻颤。
时重霜抱着元问渠继续往前走,这条走廊变得如此长,时间过得似乎又如此地慢,时重霜手上动作不停,语气听得上是冷淡:“先生,你和我云雨的时候,看着我也是在想他吗 ?我和戚月窥,谁让你满足?”
什么鬼问题。
元问渠无意识地吞咽了下,在时重霜看不到的地方面上纠结。
这该让他如何答是好啊。
怎的今天突然问他这档子事情,也太让他措手不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