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荒马乱,封锁城门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紧接着城中好几家官员家里突然涌进了杀气凌人的士兵。
这些官员骂骂咧咧,指着天骂何生环谋权篡位,让百姓不想知道宫中有变都难了。
路上静悄悄的,国公府的马车行得平稳,元问渠已经在时重霜怀里睡了过去,时重霜可以清楚地听到先生清浅的呼吸声。
街上一队巡逻的士兵忽然拦在前面,马车猛地一停,时重霜身体下意识往前,他稳住身形,确定怀里的元问渠没醒后才关注起外面的动静。
“已经宵禁,为何还在外面逗留?出来!”似乎是巡逻的官兵。
长盈道:“国公府马车,还不让开!”
“当爷没见过吗?国公府的马车可不长这样!”官兵没理会长盈说的话,他已经抽了刀,神情警惕,“莫非是反贼……?出来!”
马车内没动静。
这官兵是个急性子,直接骑着马走到马车一侧的车帷前,刀尖一点点挑开竹帘。
时重霜怀里抱着人,抬袖掩住元问渠的脸,撩起眼皮冷淡的看向帘外的士兵,声音低沉。
“滚。”
哐啷€€€€
士兵手上的刀一下掉在地上,发出不小的声响,怀里的人不安分地动了动,时重霜皱眉看了士兵一眼,另一只手拍了拍安抚住元问渠,轻声在他耳边说道:“没事,睡吧。”
“小,小时大人!”这士兵语气慌张,忙掩了帘子不敢看里面的景象,解释道,“下官,下官……”
时重霜没搭理他,对外面的长盈道:“走吧。”
“是。”
车轱辘碾过的声音算不上小,元问渠睡的沉,一直到吉祥居都还在时重霜怀里睡着。
时重霜打横抱起元问渠,屋内下人已经点了烛火,时重霜将元问渠外面沾了血迹的袍子脱掉,解了发带轻轻将人放在床上。
折腾了这好一会都没醒,看来是真的累到了。
不过也多亏了今日元问渠在,不然太子怕是还没有那么容易就这么死去。
如今一切推给何生环,倒是理所当然了。
“嘶……”
时重霜皱眉看向肩膀处的刀伤。
刚准备上药,时重霜就听到外面一阵响动,他当即放下药合上衣襟,拿起桌上的匕首向外走去。
正在他疑惑吉祥居的暗卫为什么会随意放人进来的时候,他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公子……”
一道细微的声音在角落响起来。
时重霜皱眉,看向一身狼狈虞罗衣背着一个满身血迹的男人从角落里蹒跚着走出来。
暗卫将人带到,对时重霜抱拳后一闪没了踪影。
时重霜看向趴在虞罗衣身上的人,不确定道:“……何玉锦?”
虞罗衣眼睛通红,看向时重霜:“小时大人,你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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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