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问渠回神,才发现你赵正堂早就已经了离开了这里,在楼下左拥右抱了。

元问渠轻笑着将她推远些:“什么时候过来的。”

丽娘好笑地看他,任他推远,坐在元问渠身边,手指勾上他腰间的带子:“你管我,你只说奴好不好看?只在这里喝酒有什么乐趣,公子都来这里了,可不就是要寻欢作乐吗?”

“怎么就在这里陪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不无聊吗?”

时重霜坐在一边面色早就沉下来,眼里要冒火:“先生!”

“先生?你还是先生,教书的嘛?怕不是要误人子弟。”丽娘手被元问渠拿开,看出来元问渠是真的没心思,撩了撩衣袖撑着脸看他,张扬瑰丽的脸上满是好奇与打量。

元问渠闷笑出声:“误人子弟误的也是自家的,耐打。”

丽娘眼中好奇更甚,看了一眼一旁冒火的时重霜:“这个就是你自家的?倒是俊俏的很,就是人太古板。”

“古板?”元问渠倒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形容时重霜,看着一旁时重霜冷漠地将丽娘伸过来的手用匕首无情挡开,嫌弃的表情快要溢出来了。

元问渠笑了两声,让丽娘先离开,凑过去看时重霜:“怎么了小霜,不开心?”

时重霜皱着眉头,没说话。

元问渠挑挑眉:“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时重霜抬眼看着元问渠,道:“先生难道不是第一次吗?”

元问渠仔细想了想,不确定道:“我应该不是第一次。”

时重霜嘴角瞬间垂下来,眼神幽怨地看着元问渠。

元问渠扑哧一声笑出来,以为时重霜是另一重意思,摸摸他的头安慰道:“你还小,这种事情以后再学也不迟,嗯……如果你真的想的话,也不是不行,但记得要克制。”

这种事情,哪种事情?克制什么?

时重霜耳根轰一下红了,想要解释:“先生,不是……”

“许清先生!看我给你带谁来了!”赵正堂的声音一下打断他,这一会儿功夫,他似乎喝了很多酒,身上飘着酒气,说话也不似平日里的圆滑,变得豪爽起来,倒是和这一张略显粗犷脸相衬起来了。

元问渠转头看去,只见刚从他这里离开的丽娘转头已经投入了赵正堂的怀抱,两人依偎着走来。

而在他们身后,一身白衣戴着面纱的女子抱着琵琶跟在他们身后。

相比这里衣衫单薄轻透的女子,这位穿得可就正常多了。

想来她就是刚刚弹琵琶的那位了。

元问渠心下无奈地摇摇头,他欣赏琵琶,不过倒也没想着要和这人见面,赵正堂怕是误会了。

虞罗衣抱着琵琶,眼底含着淡淡的警惕,垂着眼走进元问渠,行了一礼:“公子。”

元问渠轻轻“嗯”了一声,道:“去吧。”

虞罗衣点点头,走到屏风后,轻轻拨动琴弦。

清雅的声音逐渐响起来,元问渠半垂着眼喝酒。

“先生,如何?这么听才好嘛。”赵正堂不懂这些东西,不过既然元问渠喜欢,他也不介意将人送出去,不过一个琵琶女,毕竟他还欠着元问渠好多钱呢,只求元问渠心情好点,能拖一时是一时。

琵琶声缓缓流入心间,清脆如铃声作响,又如山谷一汪清泉泛起涟漪,映照在里面的月亮摇曳起来。

元问渠随口问:“她叫什么?”

赵正堂自然时不知道的,丽娘被赵正堂抱在怀里,笑着说:“公子,人姑娘叫虞罗衣,曾经还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呢。”

“哦?”元问渠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