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像是吃海鲜戳的。”薄越碰了下他唇角。
沈策西顿时呲牙咧嘴的“嘶”了声,眼神飘到了别的地儿。
薄越:“背地里吃什么了?”
“没吃。”他道,“我这就是嘴太干了,来€€€€你给我润润。”
沈策西有时候挺欠儿的。
刚完事儿,他身上泛着一股懒洋洋的餍足味儿,像吃饱喝足的猫袒露肚皮打滚。
薄越食指一下陷进了他唇缝中,他眸子睁圆了些,直勾勾的盯着薄越瞧,薄越面不改色,口腔里温热,他指尖碰到他湿软的舌尖,抵住了他舌根,在他唇齿间扫荡了一圈。
沈策西耳朵腾的一下红了。
薄越端着这么一副做学术的表情,干这种事儿,叫人有些面热,沈策西牙细细的咬住了他手指,又没舍得下重力。
薄越食指和中指夹住了他舌尖,他“嘶”了声,松了力道,薄越把手抽出来:“上火了。”
沈策西:“……”
薄越抽了张湿纸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指,“撒什么谎。”
沈策西:“……”
薄越给他擦了点药,嘴里也喷了点药,沈策西喉结一动,嘴里泛着苦味儿。
薄越大拇指抵在他喉结上:“别咽。”
沈策西觉着他这上火一时半会好不了。
“我这都是琢磨你琢磨的。”他说。
薄越:“琢磨我?”
“嗯。”
“哦。”薄越有些啼笑皆非道,“琢磨出什么了?”
沈策西没答,说:“你不得负个责?”
碰瓷呢。
薄越家里来了位常客。
取消订婚,改成结婚,筹备的请帖之类的东西都得改,年后,公司一阵忙,薄越有时忙得连吃饭都不太能顾得上,沈策西到了点儿就给他发消息,订餐送到了他们公司,每回下来取餐的都是文特助,有人打听了一嘴,文特助说餐不是他订的,也不是给他的。
没两天,公司上下都传他们薄总有个追求者,每天雷打不动,到饭点儿给薄越订餐,都好奇这人是谁,这么明目张胆的追求人。
直到一周周五的晚上,有人看到薄越上了一辆黑色豪车。
一位经理对那辆车还有印象€€€€上回他们公司聚餐,他们薄总也是上了这么一辆黑色豪车,车牌号都一样儿。
二月中旬,天气还很冷。
薄越看到街上卖花的老奶奶,才意识到情人节了,这阵子忙昏了头,他让司机停了车,再回来时,他手上捧了一束花。
“情人节快乐。”他在车旁弯下腰,把那束花递给了车内的沈策西。
沈策西接过了花,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那束花他放在了靠窗那边,自己往中间坐了坐。
两人到了餐厅,餐厅一眼望去,坐着的都是成双成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