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等到车停,沈策西回过神。

外面不是薄越小区楼下。

“怎么来这边了?你要买东西?”

年初五,各家店陆陆续续都开始营业了,珠宝店内,地上瓷砖干净得反光,亮着的灯衬得店内饰品都一闪一闪的漂亮。

店内员工止不住的偷瞄一旁的两位客人。

“先生。”员工拿来一款对戒,“您看看这款,不喜欢繁琐的话,这款会比较简约大气。”

薄越拿起戒指,两枚戒指尺寸不一样,他递给了沈策西,沈策西还没缓过来,伸出手,薄越抬眸看了他一眼,把戒指套在了他手上。

有点小了。

他又试了下那枚大一圈的。

这款戒指没有太多多余的点缀,戴上衬得手很好看。

“怎么样?”

他问。

沈策西:“……你不试试?”

那枚小的薄越戴也小了,沈策西把戒指从他手中褪出来,野心勃勃的戴在了薄越的无名指上,“还不错。”

沈策西觉着是薄越手好看,他问:“还有没有别的款?”

员工为他们又推荐了几款。

薄越没问他是不是喝醉了,也没说他太冲动,太快,而是直接带他来了这儿。

“你想好了?”他问薄越。

薄越看了眼手表:“开车过来€€€€一共二十一分钟,这二十一分钟,我每一分钟都有反悔的机会。”

“但这不重要。”

他放下手,袖口盖住了腕表。

重要的是€€€€

“你想结婚,我随时都可以。”

*

薄越素来是个言而有信的人,除夕夜那晚说的话,在这个“下次”里,果然兑现了承诺。

夜深人静,沈策西起身去拿烟,不知不觉,他对薄越家里的陈设已经很熟悉了,熟悉到不用开灯,他都知道哪儿有障碍物。

他身上跟散架了一样,二十几的男人如狼似虎,又凶又猛,平日斯文的人,在床上像是将那股压在斯文表面下的劲儿给泄了出来。

他够到烟盒,酸痛的腰让他坐了没一会儿,就躺在了沙发上。

他点燃一根烟叼在唇上,又想起薄越不喜欢烟味儿。

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在那间卫生间里,薄越就和他说过了,他抽了两口,又拧灭了烟,那大半截的烟被丢弃在了烟灰缸里。

房门外传来脚步声,薄越拿着药进来了,他打开了房间里的灯,沙发上,沈策西抬起手臂盖了下眼睛。

薄越先看了看沈策西嘴上的伤,沈策西这人不是个安分的,他手指覆在他唇上,沈策西便顺势张开了唇,咬住了他指尖。

“光摸有什么意思。”他袒胸露背的躺在沙发上,身上都是痕迹,也没半点羞涩,“要不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