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咳了一声,一本正经道:“不行,我答应过你,不能取笑你的。”
顾怀瑾:“那些话听过便罢,可以当我没说过。”
沈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极其的夸张。
他笑得前俯后仰,上气不接下气道,“顾怀瑾,你绣得好难看,小萁一定认不出来……”
顾怀瑾云淡风轻的,一把子戳中他的软肋,“没事,小萁不玩,绣给嫌它丑的人玩。”
嘎——
卧房里一下子陷入寂静。
沈舒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然后,轮到顾怀瑾笑了,嘴角翘起,问:“怎么不笑了?含璋,我让你不必忍笑,可没让你奚落我。”
沈舒:“……”
就是说,他要不要这么讨人嫌啊!
气死了。
沈舒不服输道:“你给我做的这么丑,我也要做个丑的给你,看咱俩谁做得更丑。”
顾怀瑾颔了颔首:“可以,回头我把它和腰牌挂在一起,逢人问我这是谁送的,我都说这是平梁村村长沈舒送的。”
沈舒:……您是魔鬼吧?!
算了。
沈舒认输了。
他没某人脸皮厚。
他不想社死。
顾怀瑾看他两眼无光的表情,略略觉得好笑,拆了手里布老虎的线,“含璋倒也不必这么绝望,我留在平梁村的时间还有很多,可以做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