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沈瑜会放过你,池宵呢?你惹得起吗,还有背后的池家,识相点就赶紧松开我,规规矩矩将冰魄莲送到我手里。”
池昭微微低头,一口咬在祁宁的肩膀上。这一口并不是在调情,而是实打实铆足了力气。薄如蝉翼的布料,渗出来殷红的血丝,池昭松口,尝到了口腔中弥漫开来的血腥气。
祁宁竟然一声不吭,连吃痛的闷哼都没有,唇角扬起来的弧度像是被精心设计好那样,永远维持在那个恰到好处的的程度,连眉头都不曾皱起来。好像一个没有痛觉的假人。
然而下一刻,池昭感觉臀部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雪白的臀浪,肉颤了颤,羞耻、难堪、尴尬,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池昭不可置信,但是祁宁就噤声。祁宁不是个正经人,这点池昭早就知道。
他毫不犹豫,在祁宁的手臂上又拧又掐,反正修为上没有办法胜出,那就用最笨拙的方法,使出全力在祁宁的手臂上掐出来许多青青紫紫,然后定定看着青年俊美白皙的脸颊,他抬起手,扇在他的侧脸,祁宁偏过头。
“现在你有许多时间可以发泄,掐我拧我扇我都无所谓,甚至可以召唤出来你的明昭,在我脖子上来上几剑都是无所谓的,只只是一会上了楼,吃苦遭罪的就是你。”
温润如玉青年的眼底翻涌着阴戾的情绪,“到时候哭着来求我都没有一点用。”
“你是真的不怕池家?”池昭没再继续对祁宁做出什么,也不怀疑祁宁话中的真实性。
每个攻都是不一样的,譬如祁宁就属于说到一定会做到的那种,行动力大于天,永远是闷声干大事的那一个。能做就不会多费口舌,说出来的话就一定能够做到。他现在说的每一句,真的有可能应验在池昭身上。
炉鼎的鼎气耗尽了就差不多没有用途,会被舍弃,或者自生自灭。
祁宁一顿,道:“当然还是需要忌惮的。”
池家底蕴深厚,难以撼动,藏敛的宝物不知数。况且,池宵,也是当之无愧的天骄,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渡劫期修为,护着池昭跟保护眼珠子似的,全家上下都把池昭当成珍宝在宠。
“只是……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炉鼎的体质倘若暴露出去,你以为他们还会毫无芥蒂地向着你?你跟他们又没有学血缘关系,知道下场是什么吗?”
偶尔他也会不解,为什么池家会对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儿子比自己的亲儿子还要好,这种长相,哪怕去笼络其他人,都能让池家的地位更上一层楼。而不是大张旗鼓地昭示天下,他们对池昭有多么极尽宠爱。
池昭蹙眉,把系统叫出来:“不是亲生的?”
【不是哦。】
【宿主与池家没有丝毫血缘关系。】
冷冰冰的电子合成音毫无起伏,但系统给予的资料之中确实没有提到过这个事情,比起池昭自己,那几个囚禁并且毁掉主角受的攻反而更像是反派多一些。池昭顶多算是一个不长眼觊觎主角受、逼迫攻一黑化的小炮灰而已。对于背景也只有草草一笔带过的待遇。
他并不知道背后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其他几个攻所做的恶行单独拎出来都是反派的行经,毕竟魔尊已经在反派的范畴之内了。
“不是亲生的又如何,比不得祁师叔。”池昭有些恶意地弯着眼睛,一字一顿清晰地附在他耳边,“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想要这种待遇也没有。”
祁宁是孤儿,被沈瑜在外云游四海的师父带回来之后,就一直待在飘渺。可以说飘渺宗待祁宁不薄,但祁宁却可以轻而易举背叛飘渺宗。
他红润的唇角弧度越打越大,反正他本来就是反派,说出来这样伤人的话没什么负担,只会给系统判别扮演度增加素材,更何况面对的是祁宁。
所有的情愫潮水般退却,祁宁放开池昭,剥离的衣物再次完好无损地穿在池昭身上。红衣如火,金镶玉的细带勾勒着纤细的腰肢,投在池昭身上的眼眸淬了毒一样,说不清道不明。
“过来。”
“什么?”
“你不是需要冰魄莲,我取给你。”
以冰魄莲的稀有程度,自然不可能这么大方说给就给了。池昭以为起码还要周旋一段时间,没想到祁宁这么快就松了口风。
难道有娘生没娘养的杀伤力就这么大?
池昭也不解,但虎口逃生让他微微松了口气。
只要别被扒光了,被祁宁手中的千骨扇折磨,就已经是万幸了。那扇子的材质特殊,碰到人时就和中毒差不多,更何况扇柄刻意做成了那样引人遐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