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宝阁地处偏僻,平时根本就没有人来,外面是参天的古树。池昭仰面对上男人的视线,不畏不惧。
按照书中剧情,被逐出宗门的攻一会自立门户,而攻二会乘虚而入。如果说孟云令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祁宁便是笑面虎,嘴上再怎么虚与委蛇,背后会毫无犹豫地捅刀子。威胁主角受听从他的话,享受着极品炉鼎对于修炼带来的好处,转头毫不犹豫就告上宗门,直接导致高岭之花成为众矢之的。
威压从四面八方压制而来,池昭感觉全身的衣服正在一件一件地自动剥离。
“他们都道,师兄是第一美人,却不知晓,宗门之内,还有胜出许多的师侄,天生媚骨,又是极品炉鼎,若是张扬出去,定然会引起外面那些人的觊觎。”祁宁手中的千骨扇扇了又合,好整以暇地看着池昭白皙无瑕的身体。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忍得住,来做你的第一个开鼎人,师兄?孟云令,还是谢青?还是那些讨人厌的夜游人,不过是谁都无所谓,我想试试。”
作者有话说:
啾咪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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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我是修真界第一美人19
系统给予的资料中早已了然于心,白切黑的笑面虎攻二,除了修为深不可测之外,还是一位扬名在外的炼器师,许多法宝名器都是出自他之手。
这让祁宁名利双收,敛财无数。
无数的修士倾尽家财,想要请求祁宁专门为之打造本命法宝而求之不得。至于这项手艺在书中,则是彻头彻尾服务于和谐剧情。
书中的祁宁,炼制了许多折磨人的器具。能让冰清玉洁的高岭之花堕落成黏人卑微的欲兽,无数次主角受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几欲了解自己的性命。
空气接触到肌肤,玉质一般的莹润光泽让祁宁眼中流露出贪恋,从未有过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志得意满,上一次诞生这样的心情是什么时候呢?是第一次引气入体?还是筑基?
不,修行一道难如登天,许多修士在修行上不可缺地遇上瓶颈阻滞,就连宗主都卡在渡劫后期足足百年,临门一脚就得以飞升,偏偏这个瓶颈让他飞升不得。而他在修行上完全没有滞塞,练气、筑基、金丹……每一步都过于顺遂,以至于每次境界突破,他的内心平静无比,生活无波无澜,毫无生趣。
直到现在才稍微感受到些许乐趣。胸腔中胀满了欢喜。
祁宁唇角勾起来极度愉悦的笑意,不曾被人这么对待过,因而白皙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来一层粉色,尽管冷清微翘的眼睛中全然是冷漠寒意,跟这样夭桃€€李的稠艳面庞丝毫没有关系。
千骨扇的流苏是用上好的寒玉磨出来的圆柱,而千骨扇上本身就机关颇多,扇柄摩挲着吃池昭的侧脸,池昭的脚趾绷紧了,如临大敌地望着眼前的青年。
“别紧张,放轻松,现在就怕待会岂不是要羞愤欲死。”千骨扇的扇柄圆润无比,池昭无端联想到了更多,他收敛心思,但在威压下面,他就像是泰山面前的一缕尘埃。
境界的差距太大了。
有时候哪怕是同一个大境界,中间只相隔着小境界,都像是云泥之别。池昭现在的处境就很尴尬,他的负隅反抗就像是云端的神明在凝视凡人,尽管祁宁就是个纯种大傻逼。
“扇子拿下去。”
被扇子触碰过的地方像是被火灼烧,开始烫了起来,又痒又烫,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每次中毒的前兆都是类似的反应。
毕竟祁宁真的不是个东西,他情愿现在站在面前的是黑化程度百分百的孟云令,也不愿意是祁宁用一种不舒服的审视在打量着他。黑心大坏逼和会伪装的老贼,当然要选择前者。
起码前者还能做到表里如一。
池昭佯装镇定,他面色如同冰翳,带着不加掩饰的冷笑。
却因为莹白泛着桃花淡粉的脚趾难堪地蜷缩起来而彰显出他眼下心绪的不平静,祁宁的扇子在池昭的肩上轻轻一敲,池昭便重心不稳地扑向他怀中。青年含着笑意压低了声音:“我看看你的鼎门,只看看有没有被人开过,冰魄莲就给你如何?”
池昭:“……”
桎梏着自己后背的手稳固无比,似乎也没有给他反悔的机会。
但……这该死的炉鼎体质给人带来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灾祸,并不是好东西。
“祁宁,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