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我和我妈一样,流连红尘,迷眼世俗。”薛皓靠在软枕上,打了个哈欠,随口问,“哎,你们上床没?那天不是说,回去就……”

“上了。”谢如溪快速截下话头。

薛皓来了兴趣,整个人精神起来,“怎么样怎么样?行不行?”

谢如溪先是沉默,随后轻咳一声,“很行,各方面都很行。”

“哟!”薛皓眉梢扬得高高的,“这评价高啊。”

他八卦地问:“感觉如何?初次体验成年人的世界,有没爽到?”

“出乎意料地爽。”谢如溪含蓄地说,“他——一开始有点摸不着关窍,但应该有去专门学过,做了准备,后面就‘上手’了,基本上是我说哪,他就……到哪,我是半天都使不上劲儿,只能任他弄。”

他悄悄省略了一个字。

薛皓摸着下巴,“啧啧,可以啊,时间呢?”

问到这,谢如溪蹙眉,迟疑片刻,小声说:“说实话,时间久得离谱,有点不正常,我想带他去医院看看。”

薛皓气得翻白眼,这是什么话?他要遇上一个这么极品的top,半夜都能笑醒。

在这个充斥着谎言的世界,各种肌肉健身男挂小辣椒,还特么人均以秒计。

“谢如溪,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薛皓幽幽地说,“在这个无一无靠的圈子里,你懂不懂我的心酸啊??”

他叹气,说顺口溜一样,“十八岁的弟弟,堪比钻石般的年纪,脑子好、性子稳,人高器大活行脸极品,还是你喜欢的,虽然直掰弯风险大,但都这样了,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哈?”

谢如溪指尖挠了挠脸,“我这不是……为他身体着想。快是病,但太慢,也是病啊。”

“谁说的?”薛皓冷笑。

“泌尿外科医生啊。”谢如溪说,“不信你上网查查,有说法的,病因还分器质性和功能性。”

“前者发育异常,后者……”他抿唇,丧气地说,“兴奋阈值不足,换句话说,是我不够让他激动。”

薛皓无语,“你这脑子整天想东想西的……你们那晚玩了多久?”

谢如溪说了大概的时间。

薛皓自己上网查了查,不想搭理人,“得了,你也是体力好,陪他闹半宿,啧,这不好几回了嘛,又不是不能那啥。”

“自从那晚,他就没主动过了,我怎么撩拨也没反应,”谢如溪卷着被子滚,慢吞吞地说:“你说,撇开其他因素,他对我是不是……”

“咸吃萝卜淡操心。”薛皓算是懂谢如溪心里的小九九,“你自己想没意思,真要知道怎么回事就去问呗。”

“我问不出口。”

“矫情。”薛皓评价,“你真是一点也没变。”

人表面看着温柔雅致、感性随和,是啥都拎得清的模样,实则——

“你好歹比人家弟弟大三岁,能不能成熟点?”他说,“你真是……重度爱情病患者。”

谢如溪撇嘴,“哦。”

他听到什么声响,猛地起身,“哎,不聊了,他好像洗完澡进来……拜拜,下次聊。”

薛皓愣了愣,“拜……”

话没说完,对面已经挂断,他是好气又好笑。

真是够了,孤家寡人很心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