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灵识里的温度噌一下就飙升,它刚才差点还以为是自家主子身上着火了。

下一秒,雪团子就被扔到了门口去:“你去守着。”

雪团子:“……”

瞧见叶星澜都快有些站不稳,迟九溟直接将人抱起,放在了床榻上。

他伸手探了探某兔子额头,轻微蹙眉,“师兄,你身体好烫。”

“难不成你……”

话还没说完,某兔子就从床榻上坐了起来,红着脸爬到他身前,手指轻抵在他胸膛。

艳红唇瓣微张,很小声道:“哥哥。”

某兔子耳朵轻轻抖了下,道:

“我、我这次想试试这样……”

之前,每次都是迟九溟占据这个位置。

他也想试试做攻什么感觉。

迟九溟揉着他兔耳,将人抱在怀里,轻吻他眼尾的小红痣,喉结轻滑了下:

“……好。”

“……”

几秒钟后,叶星澜看着眼前的画面,陷入沉思。

等等……

怎么好像有点不对劲。

叶星澜决定再仔细看看。

很好。

他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

吗的!!!

老子要的在上边不是这个在上边啊焯!

焯你大爷!!!

“……”

连续几个潮湿的阴雨天,叶星澜都趴在床上,完全不敢乱动。

真的是焯了。

故乡的屁股真的开花了。

这几日,鲸屿还来看过他一次。

仅仅是看见他这个趴在床上的姿势,鲸屿就从袖口中掏出了一小瓶药膏,转身就匆匆离开。

这些日子,迟九溟也还留在屋内照顾某兔子,给他喂饭,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