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是真的不做人啊!

叶星澜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平静,握笔的那只手却越来越软。

不知不觉间,身体也逐渐开始发热。

就连与迟九溟挨到的地方都开始变得异常奇怪起来。

【宿主。】

【妖族在这种时期请注意,您的身体会十分渴求爱/抚。】

【哪怕只是轻轻一碰到,您都会感到燥/热难/忍。】

叶星澜:?

草。

怎么越听越像是要变态啊!

【差不多,您也可以这么认为。】

“……”

叶星澜另一只手默默攥紧了袖袍,磨了磨牙。

“要是我强行憋住呢?”他又问。

【你这弱鸡体质,若是一直憋着,身体内妖血极其容易失控。】

【可能会出现自己用脑袋撞墙的情况。】

【而双/修,则可以很好地帮助你稳固体质,还有可能促进妖血觉醒。】

“……”吗的。

叶星澜沉重地闭眼。

自己这体质真尼玛绝了。

不是双/修,就是在双/修的路上。

可眼下……

自己难不成真要主动去把迟九溟给扑/倒了么。

他还在犹豫时,迟九溟突然松开了手,从座位上起身。

叶星澜握笔的手僵了僵,转过身去,伸手攥住了青年的袍角,兔耳轻轻抖了抖,轻声问道:“迟九溟……”

“你要走了吗?”

迟九溟愣住一瞬,反应过来时,缓慢勾唇,“怎么。”

“师兄舍不得我?”

某兔子又张开双臂,环住了他的腰,小声道:“……舍不得。”

“……”

迟九溟垂下眼来,定定望着自己腰上的那双手,轮廓清晰的喉线滚动了下:“……我不走。”

“只是想去给师兄倒杯水。”

袖口内,雪团子直接就被灵识的温度给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