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想偷偷藏一些起来留给弟弟,这会看见弟弟们又有得吃了,乖仔嗷呜一口,直接把蛋糕都吃光了。
吃完蛋糕,大家自是又送了礼,小风收都收不过来,乖仔瞧着都羡慕了。
初五王家的带了礼来拜访,原是没想着方子晨会亲自接见,可门房的领他们进去,上了茶,方子晨就牵着乖仔来了。
王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有些胖,也有些矮,面相瞧着很是憨厚,但人也确实是如此的,这人口碑不错,不像那黄
先头他们是四文钱从老百姓手里买了粮,运到县里,卖的七文,比黄家少了一文,倒不是故意抢黄家的生意,而是县上人也不是多富裕,有很多都是那穷苦的呢!八文实在是多了,王家还专门寻了黄正,想商量着统一卖七文,黄家不同意,说王老板倒是心善,如此,直接不要银钱不是更好?做商人的,哪个不重利。
重利是该,但也不能太过黑心,七文钱也是有得赚的,毕竟谁都要养家,可八文,实在是高了。
黄家不同意,王家就自己卖了七文,粗米价更是低,只赚个辛苦钱,如此店里客人自是多,黄家自觉被抢了生意,一直暗地里打压王家,王家走投无路不得已,最后只得答应黄家,把价也升了上来。
大概是觉得此举黑心了,近十年,每年冬日,王家总是在城门口布粥,不知帮衬了多少老百姓。
前儿知府大人派人同着王家买粮,晓得是买给新兵吃的,王家都是一斤五文卖给官府,说是也想为涸洲尽份心出份力。
这等良心商人,自是要见的,不见收不着礼啊!
黄家晓得这事儿,急吼吼赶来,可房门拦着不让进,只得徘徊在外头。
大人不搭理他们黄家,王家是他们的死对头,王家要是搭上了大人,这可如何是好?
等了大半下午,王家主满脸通红的出来,瞧着似乎是激动的。
有一小厮迎面过来,趾高气扬:“王老板,我家老爷有请。”
王强想起方子晨的话,便去了。
自是先面和心不和的寒暄一番,然后再明里暗里的打听,王强啥都没说,丝毫不透露半点,黄正见套不出什么来,便也沉了脸。
“王老板如今搭上大人,骨头都硬了。”
王强有些慌的道:“黄老爷说的什么话,王某一届商人,哪里能和大人搭上关系,不过今儿就是方府的管家接见了我,但黄老爷也该晓得,虽只是个管家,可宰相门前七品官,王某同人搭了话,自是高兴的。”
黄正仔细看他,见他不似说假:“当真?”
“自是真的,王某区区小商,就是混口饭吃罢了,知府大人要接见,也该是黄老爷这般的。”王强恭维着说。
黄正一想,也确实是如此,知府大人三品的官,不可能什么阿猫阿狗都接见。
不过王家此举,该敲打的还是敲打。
“王老板,你也是算是我后生,老夫就托句大,这做生意啊!还是得脚踏实地,踏踏实实,乱生旁的心思,以后生意怕是要难做啊。”
王强如何听不出来,这话都不算隐晦 ,黄正似乎是怕他蠢的,说含蓄了他听不懂,也全然是不惧他,不留面子,就差没直白说
‘你给知府大人送礼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巴结他?是不是想着巴结上人了就搞他们黄家?别想了,要是敢有那心思,回头就整你,商场上,即使是知府大人,可也是护不住你的。’
王强虽是恨黄家,可先头还真没想过要同黄家杠,实在是实力太过悬殊,有那心没那个胆,被整过一次,让黄家吞了两间铺子,王强对黄家,那是见了都想咬下一块肉,可黄家势大,要是再惹上了,想再整他王家,简直轻而易举,不过方子晨主动抛了橄榄枝,王强想了想,与其在黄家底下窝窝囊囊,还不如拼一下,不成功便成仁。
而且大人想搞黄家,黄家还能嚣张几时呢?
想起今儿方子晨说的那些话,这会儿再看黄正,真是要死到临头了,还敢来恐吓他,真是不知所谓。
让你再嚣张几个月。
这般想,王强面上又笑起来了。
客客气气的,说黄老板说的是,晓得了晓得了。
黄正一拳头似乎打在棉花上,沉着脸走了,连句告辞的话都没有,摆明了就是不把王强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