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春/药吴老早些年也有所耳闻,那春/药猛啊!吃过后大多汉子都是肾衰不举,老二萎缩,方子晨虽只服用了一次,可若是剂量过大,到底是伤身的。
他读书人,对世俗之事不甚通透,还是他夫郎帮着备的礼。
这礼,送的不在贵重与否,而是对方需要与否。
一听方子晨遭遇的祸事,吴老主君嘘嘘一阵后,打听半响,亲自带人外出,寻了半个源州,花了大价钱,才把这虎鞭拿下的。
方子晨不高兴了。
他又不是不举,只是伤了身子,送点燕窝银耳人参的,他倒还能高兴点,自己吃不上,给赵哥儿和儿砸补补也是好的。
可送这玩意儿到底是几个意思?
是以形补形,还是在内涵他啊?
方子晨气得倒仰,赵哥儿却是捂着嘴低低笑起来。
“喂,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方子晨闷闷的道:“你这样,让我面子往哪里搁。”
赵哥儿笑眯了眼:“往你屁股搁啊!”
方子晨:“······”
他躺到床上,乖仔已经睡了,他戳了戳他睡得红扑扑的小脸蛋儿,郁闷不已。
赵哥儿躺到里头,有意扯开话题,就将乖仔方才的事儿说了。
“他是不是喜欢逸哥儿啊?”
乖仔每次见了杨铭逸,总爱黏着他,自己儿子,赵哥儿清楚,他很少这般黏人的。
以前就黏他一个,方子晨来了后,黏着的就多了个,现在,又又多了一个。
要说是因为杨铭逸对他好,他才如此,那是不可能的,周哥儿和刘婶子待他也不错,乖仔就不怎么黏他们。
上次在衙门见到杨铭逸,路上乖仔拉着他的手,说长大后要娶杨铭逸当夫郎。
赵哥儿捏他小脸儿,说让他别说梦话了。
梦能不能成真,得看方子晨出不出息。
方子晨要是出息,考个秀才举人,那想娶杨铭逸就还有一点可能。
要是方子晨没有出息,自个儿子就只能当穷二代,农民攻。
想娶杨铭逸,那就是痴人说梦了。
方子晨撑起身:“你怎么那么会想?儿砸才几岁啊?三岁的小屁孩懂什么。”
他儿砸现在脑容量都没有一头猪多,被他驴两句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怎么可能会有那花花心思。
要真有,他该担心了。
虽说古人早熟,十五六就开始找婆家托媒人相看了。
可早熟也不能早到这个地步啊!
这里也没有儿童心理健康教育,他儿砸要真熟得这么快,他咋整呢?
再且上次,他还听见乖仔说,要娶溜溜和刘大力呢!
娶回来了,就能天天一起玩了。
小孩子,喜欢好看的东西,这心理不是很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