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周目be以后 杏仁蛋挞 2442 字 2024-10-09

不料等了一会,面前人迟迟没有出声,也没有继续走动的意思。江林生捏着灯笼,顿了顿,小心翼翼抬头。

就看头上人黑眸幽深,直勾勾看过来,看模样,竟有点想接着往下听的意思。

这是……展开讲讲?

江林生一顿。

等了等,谢凉不再言语,他试探道:“方才,方才裴大人向老奴问起了陛下近况,还有……言大人。”

“裴大人……看模样是不欲理会朝政的。”思及方才变故,上头似乎是不想让裴词参与朝堂,江林生想了想,打了个补丁,才继续说道。

“但大人实在关心陛下,于是多问了老奴几句,先是言辞恳切,问陛下近来过得好不好,吃睡可还香,然后又问朝堂之上可有什么忧心事……”

“当然,大人对此是没什么兴趣的,很快就略过去了,只问老奴如今言大人何在,有没有为难陛下,看着模样,甚是忧心。”

江林生说着,又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自己方才说的话,觉得很诚恳,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自信满满抬头看谢凉。

就见兵临城下,狼烟烽火,尚且面不改色的今上,可疑的迟钝了下。

良久,有些迟疑问:“他……担心我……吃的好不好,睡得香不香?”

他说着住了嘴,拧起眉头,似乎在考虑如何处置这句话。

江林生:“……?”

江公公老油条了。闻言虽未反应过来,但已经先一步补充了些差不多的话,更加动听。

面前人静静的听。良久,听完了,才似乎觉得面上有些挂不住,淡淡道:“我没问。”

作者有话说:

嘿嘿,谢谢大家~

小谢:别造谣嗷,啥也没问!

第7章

上京,子时三刻。

安南王府里灯火通明,幕僚一应俱全。

关瑞灰灰溜溜站在书房外,摸着鼻子,被解了佩刀,一根绳子拴在门边。

自中午回来,汇报了裴清河失踪起,就是这样了。

月上柳梢,他姐姐安南王妃出来送了好几回吃的,对里面动静旁敲侧击,却愣是没能进门。

自然也没能给他松绑。

关瑞不在乎这个,他安抚了姐姐,眯着眼瞌睡,目光却还清明。

眼下他就是再迟钝,也觉察出不对了。遑论他本就不是蠢人。

裴清河这遭……似乎不只是犯了事,应当伏法这么简单?说起来,倒更像得罪了人。

权贵之家,喜好结同伐异,朋党比周,关瑞并非没有见识。

只是到底是从小读的明理之书长大的,虽荒废已久,但想通其中关窍,再看他姐夫行事急不可耐,关瑞瞧在眼里,多少有点不舒服。

不过长在这般人家,享了无边富贵,什么话能说,什么事不能做,他还是知道的。因此只无所事事瞧窗盏上的灯,不说话。

屋内,齐盛铁青着脸,手边的茶盏已经凉了。他喝了口,方才觉察,看着座下愁容满面,踌躇不已的幕僚,心中幽幽冒火。

“裴清河那只疯狗……定是被……劫走了。除了他,谁还能让杜远笙那只老狐狸闭嘴。此事,诸位也想了许久,就没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