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说过?

陵光话语一顿,倒还真想起来了。

他之前确实开玩笑说如果安菲尔德给自己当学生一定很有意思。

但他那个时候都是开玩笑的啊,本意其实是在调-情。

安菲尔德一大堆研究在身上,怎么说也不可能跑到军校去做什么学生吧,旁听都是浪费研究时间。

不过这个时候说自己是开玩笑的,倒显得陵光不解风情了。

陵光便勾着他的领子,故作严肃的说:“安菲今天没有交作业,老师很不高兴呢。”

他往前一拽,皮带也松了。

没有作业的学生面对严厉的老师,十分抱歉的承认错误,并且身体力行的证明自己知道已经错了,努力弥补自己的错误。

而陵光也是十分的辛苦,不仅要接受学生的道歉,劳累了一天还要辛辛苦苦加班,教授学生新的姿势。

并且陪他复习到深夜。

好在我们的学生十分好学且聪慧,不过瞬间就反客为主,把老师压在下面。

拉着老师实践刚刚教授的知识,老师十分欣慰,但也累的汗水涟涟,双颊的红晕一直下不去。

只能吐出劳累的口€€息,疲惫的攥紧了床单。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陵光劳累一夜,反而跟吸饱了精气的妖精似的神采奕奕,对着镜子挑衬衫把脖子上的痕迹遮起来。

安菲尔德黏糊糊的从背后抱住他,仿佛抱一次少一次,每一次都抱得很紧,死活不肯松开。

两人的脸紧紧贴在一起,随着动作发丝纠缠着彼此。

陵光一边打领带一边漫不经心的问:“安菲最近研究怎么样了?”

“嗯……还不错,快结束了。”

“嗯?快结束是什么意思?”陵光挑了下眉,看着镜子中相依偎的两人,反手摸了摸安菲尔德的头。

安菲尔德说:“没接新的,想把手上的做完。”

“是太累了吗?”陵光叹气,转头亲了亲他:“等我把工作忙完,我们就去虫星,得把小茶带回来。”

“你给小茶取好名字了吗?”

安菲尔德沉默一会,低声说:“还是之后再取吧。”

“我取不好名字,后面……”

安菲尔德话语顿住了,他只是安静的抱着陵光,眸色沉沉。

陵光只当他还没想好,欣然说:“那就以后再说吧。”

“反正小家伙还没出生,小名叫小茶也可以,贱名好养活,长大了再取也来得及。”

陵光说的贴心,温柔的环抱住他的肩膀,将脸埋进男人的怀抱里。

却没有看到,身后的镜子里,倒映出了其他画面。

安菲尔德看着镜子,魂火跳跃间流露出冰冷的杀意。

镜子里自己的脸逐渐变得稚嫩扭曲,华丽的珠宝玉石顺着花朵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