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轻快,也不挣扎,满脸都是纵容。
安菲尔德抱着他,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鼻尖磨蹭着一块软肉,死活也不放开。
居然是就这样把他抱在怀里,在屋里走来走去。
陵光推拒不成,干脆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安菲尔德实在粘人的紧,吃饭上厕所都不愿意松开一步,恨不得澡也和陵光一起洗了。
洗完澡的先生香喷喷的,身上是玫瑰味,带了点点甜橘,并不苦涩,反而充满了玫瑰的幽香。
“你最近是不是太粘人了一点。”
陵光半倚着床头,俯身压低身子,双手顺势将埋在怀里的安菲尔德环抱。
安菲尔德躺在他的双腿之间,深埋他的腰腹,高大的身躯枕着胸膛,手臂圈着腰,将脸死死埋进怀里,一连枕了许久。
他只是将陵光环抱,枕在他的怀里,像是随时会被人偷走一般,死死的守护着自己的珍宝。
微凉如水的月华悄然偷入室内,随着微风吹动枝头的叶子将月华分割。
落在两人相依的怀抱,红与白交织在一起,画面安静、温馨,不带一丝一毫的针锋相对,充满了柔情似水的柔和。
陵光不明所以,仍旧温柔的垂下头,一下一下轻拍着他的背脊,动作充满了安抚之意。
“……到底怎么了?和我说说好吗?”
他捧起安菲尔德的脸,微长的指甲在光下透着光,落在肌肤上带来轻微锐利的痒。
陵光感受到他的不安,温柔的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又往下滑,一路亲到唇角。
随后被安菲尔德扑倒在床上。
深色的床单铺开鲜红美艳的花,陵光仰着头,白皙的皮肤温润细腻。
红的红、黑的黑,白的白。
在极致的莹白中,安菲尔德伸手摩挲那殷红的唇,轻轻一搓,绽开的颜色比最颓艳的花儿还要糜烂。
安菲尔德按住他的双手,一双深沉的眼眸透不出任何光亮。
微长的头发从肩头披散下来,落下一片阴影,化作囚笼将他紧锁。
“先生。”安菲尔德低下头,亲吻陵光的唇角。
明明是在上的局面,偏生是一副献祭的姿态,弓着腰小心翼翼的亲吻,贴着唇发出微弱的气音。
“先生。”
“你想要一个学生吗?”
“什么?”话题突然跳跃到这里,陵光偏开头,略微扬起身子,眉宇间添了几分疑惑不解。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发问,凝眉一会,笑着说:“我有很多的学生,如果那些人类还活着,我大概是桃李满天下的先生。”
“安菲是吃醋了吗?”陵光猜测,“因为我最近忙工作而忽略了你,所以吃醋吗?”
啊,这样有点太可爱了吧。
偷偷吃醋粘人什么的。
安菲尔德对此不置可否,他只是往前挪了一步,将脸埋在他的脖颈之间。
嗓音闷闷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先生之前说过,想要一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