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文武百官听着,都替他捏把汗。
他现在面对的可是杀人不眨眼,实力强悍的摄政王,又不是一般的人物,可这金梁却敢这样问话摄政王,当真是不要命了。
然而龙椅座上的李景澜却没有太大的表示,此时倒是想起做好一个傀儡皇帝。
这种情况,他只需要乖乖听着就好,李景钰的态度越是强硬,金梁就越是生气,而中立的定北侯便也会坐不住,到那时,他再趁机收纳定北侯,扳倒李景钰的几率就多了几分。
果不其然,和他预想的一样。
李景钰眯了眯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酷刑?本王可从未说过要对她施加酷刑。”
金梁大概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人,敢做不敢当,何况还是对自己曾经的妻子!
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干脆豁出去了,“王爷,微臣今日去见过小妹,她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狱卒也说过是您下令对小妹施以酷刑,难道还有人敢冒充王爷您下伪命令不成?若真是这样,微臣还请王爷和陛下严查此事,毕竟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你这是给本王盖棺定罪?”李景钰蓦然抬眸看他,声音低沉,透着一丝危险。
金梁冷哼,“微臣不敢,只是觉得金氏一族祖祖辈辈为西秦马革裹尸,驻守边关,却换来小妹如今的下场,实在替我祖辈不值!”
此处一出,朝堂之中都暗暗倒吸一口凉气,冷汗直冒。
说到强硬,不畏强权,还是金家厉害,金家敢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看金梁这意思,摄政王今日不给个说法,他金氏一族能当场举家解甲归田。
李景澜盯着他,金梁也不畏惧,迎上去,但终究还是气势弱了些,背后出了些许薄汗。
众人大气不敢出一声,生怕出来当炮灰。
忽而,李景钰看了一眼,文官一列之首的空位,低声一笑。
整个安静的朝堂都能清晰听见。
文武百官摸不着头脑,对视一眼,纷纷不明白怎么回事。
就连金梁也有些懵。
下一刻,李景钰脸上笑意全无,面无表情地看着李景澜,“这件事,金将军说得对,确实该严查,皇上,下旨吧。”
一看这火烧到自己身上,李景澜不淡定了,装模作样地为难,“这…朕着实为难,如今事发在大理寺,大理寺卿自然逃不了责任,如此一来,这件事便不能交给他,皇兄以为该派何人严查此事呢?”
李景澜一个问题过去,把皮球踢了回去。
李景钰怎么不知道他那点心思,看了他一眼,看着下面的空位,淡淡道:“既然事关本王,自然得让不偏不倚的人来做这件事,顾丞相当为第一人,如此,便由他来吧。”
李景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向金梁,“不知金爱卿可有异议?”
虽然不知道李景钰这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但顾老丞相和他们金氏一族一样,不站队,甚至有意无意和李景钰不对付,要是他来查这件事,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偏颇。
金梁看了看李景钰,拱手道:“微臣无异议。”
李景澜颔首:“既然如此,事情便这样定了。”
此时的银烛并不知道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而却在因为摄政王府眼线传来的消息,气得打翻了丫鬟刚沏的茶。
岂有此理!李景钰,你怎么敢?!
他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实,为什么,他苦苦等了青儿几千年,没有碰他半分,而李景钰这个混蛋,无耻之徒却能腆着脸对青儿予取予求!
房间里气压以他为中心极低,沏茶的丫鬟跪在地上,不敢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