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槐以为背后说人坏话被发现了,连忙闭嘴躲进被窝。
“主子,您醒了吗?”声音却是清脆的女音。
瑟瑟发抖的许青槐一愣,是绫罗。
什么嘛,居然不是他。
许青槐既失落又生气。
许青槐探出头来,看向一身鹅黄衣裳,目光柔柔的绫罗。
点了点头,“嗯,醒了。”
声音有些嘶哑。
绫罗一听,居然捂嘴偷笑,眼神暧昧。
昨天,守在门外的她真是听着主子的声音,听得面红耳赤。
她还没见过比王爷还能折腾的男人。
许青槐听见她的憋笑声,轰的一声,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马打个地洞钻进去把自己埋起来,不见人。
“你、你出去。”
绫罗收敛了笑声,微微严肃地摇头,隔着屏风看向他,“王爷吩咐过,等主子醒来要让你赶紧吃点东西,昨天主子一天未进食,还…还劳累了一天一夜,不能耽搁,所以奴婢得伺候主子起身。”
许青槐:“……”
啊啊啊!这丫头能不能别说了,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详细!
“那他呢?”
“王爷今日一早去了宫里。”似乎怕他误会,绫罗补充道:“似乎是南疆来人要见王爷,事关重大,王爷不得不出面,但是王爷让奴婢们好好照顾您,王爷还是很在乎你的,主子就不要生气了。”
生气?谁生气了?
许青槐瞪大了眼睛,他才没有生气。
但心里的话一出口,却成了另一种味道。
“我没有生气。”
声音软绵绵的,娇羞满满。
许青槐简直想撞墙。
“咳咳…”绫罗憋着笑,清了清嗓子,“如果主子可以了的话,奴婢就叫人进来,伺候您洗漱。”
许青槐强压着心头的尴尬,硬着头皮让她过来,“…好。”
门外备好洗漱用具和新衣裳的丫鬟也紧跟着进来。
与此同时,皇宫,朝堂之上,鸦雀无声,气氛有些诡异。
中央站着一八字胡子的副将,读完手中的信,看向皇帝李景澜座下的面色淡然的李景钰。
“王爷,以上就是微臣的父亲想对您说的话,不知道您的回答是什么?”
面色红润的李景钰有些慵懒,抬眸看他,反问:“他想让本王说什么?”
他这般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激怒了金梁,暗暗握紧拳头,“王爷不是知道的吗?微臣的小妹在大理寺遭受酷刑,家父想要一个解释,她到底犯了什么罪要送往大理寺遭受如此酷刑?!”
金梁说到最后,情绪绷不住,音量拔高,质问的味道越来越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