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奴家…已经有心上人了。”江雅歆低着头,有些羞涩。
“哦。”李亭亭莫名心里不爽,假笑了两声,“那他还活着吗?”
江雅歆懵圈:“啊?”
李亭亭扇了扇扇子,尴尬得脚趾扣地,“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活跃气氛,哈哈哈,对,就是活跃气氛。”
李亭亭带上尴尬面具,干巴巴地笑了笑。
谁知道,她刚刚说的什么呀,可恶,今天这张嘴怎么回事,不听使唤。
“哦,这样啊。”江雅歆微微勾唇,看着慌张得不停扇风的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意思,居然遇到比小槐还可爱的人。
嘴角上扬没一会儿,她压了下去,心情沉重。
也不知道小槐怎么样了…
上次她为了拖延时间和那群士兵对阵,可不想她被这群士兵打败,将他绑着送到他们将军面前。
江雅歆趁他们不注意,逃了出来,为了躲过追兵,她遇到一对老夫妻,本以为他们是好心收留自己,却不知他们将她迷晕,卖到了西秦的云烟阁。
后来她才从老鸨口中得知,这对夫妻专门从各地拐卖女孩卖到云烟阁,云烟阁每年的女子都是他们提供的。
他也想过逃跑,可每一次都被抓回来,只因云烟阁背后之人是西秦的大人物,也派了高手镇守。
就连老鸨身边都有两个练家子,武功不在她之下。
她因为反抗不肯接客,被鞭打,被断水断食,若不是当初听见外面的人谈到小槐被西秦摄政王抓住,带到西秦,而自己又想要救出小槐,做出暂时虚以委蛇的决定,恐怕她不是被折磨死,就是饿死。
小槐性子软弱,又太纯白,肯不定被那个残暴不仁的摄政王折磨得不成样子,一想到这个,江雅歆心如刀绞,担心不已。
她现在必须赶紧离开这里,想办法把小槐救出来!
没过多久,老鸨就跟着紫夏过来了。
她以为江雅歆又闹事了,急得脸色阴沉,带着之前看管他的两个凶神恶煞的护院一起过来了。
但她一进门,看到相安无事的场景,迷惑了。
老鸨堆着笑脸迎上去,怼李亭亭道:“公子啊,这么急着叫奴家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江雅歆看见她,害怕地抖了抖,往李亭亭身边靠了靠,手搭在她肩膀上。
李亭亭一脸心疼,这到底是被她们折磨了多久,都有阴影了。
拍了拍江雅歆的手,低声安慰:“歆儿姑娘,你别怕。”
江雅歆小心翼翼的看她,点了点头。
老鸨一看这情况,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心中警铃大作。
果然,下一刻,李亭亭冷声发难,“老妈妈,我听说你们云烟阁滥用私刑,可有此事?我西秦律例可明确规定,任何人不得滥用私刑,否则情节严重者,论罪当诛啊。”
老鸨虎躯一震,脸色大变,眼神立刻冷了下来,剜了江雅歆一眼,笑着对李亭亭打哈哈,“不知公子,从哪里得知这样的消息,我们云烟阁可从来都是本分守己,哪里会做得出触犯律例的事情,这定是造谣,妄想生事。”
“呵,你别管是本公子怎么知道的,本公子就问,你们云烟阁是不是做了这等事?!”李亭亭冷笑看她。
老鸨一看她认真的,笑意收敛,“这位公子,想来你一定是听信了歆儿这小妮子的胡言乱语,歆儿虽然美貌,但她患有癔症,时而发作,会认为别人伤害她,这当不得真。”
“也就是说,你承认歆儿姑娘身上的伤和你们有关喽?”李亭亭轻松抚上江雅歆的背,露出伤痕累累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