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江雅歆有些惊讶,没想到还是个真性情,这样看来,好像更可爱了。
“公子,你若不信,我也只能问问大家,让他们告诉你,是不是十四岁以下不能进来。”
江雅歆提着裙摆,走了两步。
“等一下,你给我站住!”李亭亭慌了,她这么出去一问,那大家不都知道她堂堂一个公主来了这里吗?
这跟让她社死有什么区别!
眼疾手快地拉住江雅歆的衣裳,但是运气这种东西,有时可能会好运连连,但也可能霉运连连,频频尴尬。
这不,她一扯,江雅歆薄薄的纱裙,嗤啦一声,撕裂。
一个伤痕累累的背部和江雅歆周围白嫩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江雅歆猛然回眸,拉上衣裳遮住,笑意全无。
李亭亭被那触目惊心的伤痕给震惊到了,皱着眉,有些心疼,“你的伤…”
江雅歆沉默了一会儿,忍了许久的痛意,又上心头,令她皱眉,抬眸看了看她。
刚刚她自称公主…
或许可以让她帮忙救她出去。
江雅歆敛眸,再次抬眸时,眼睛微红,“没事,这都是奴家自己弄到的,谢谢公子关心。”
她这个要哭的表情,李亭亭想相信椒 膛 €€ 怼 睹 跏 €€ €€她没事都难,而且背上的伤,像是鞭痕,她不可能用鞭子自己抽自己吧,这也够不着啊。
难道…
李亭亭根据多年看剧看小说经验,这八成是落难郡主被拐卖到青楼,可她宁死不从,遭来毒打,最终被逼良为娼。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惨不忍睹。
再想想刚刚门口的时候,老鸨身后跟着两位壮汉,一看就是练家子,而且她在门口停了一段时间,老鸨还和她说了什么,这才进来的。
李亭亭将所有迹象和猜测联系起来,抽丝剥茧,顿时心中忿怒,靠!这是什么玩意,居然做出这种逼良为娼的事,以前她没看见也就算了,今天见了,必须管管,何况她还是这个国家的公主!
李亭亭因生气,横眉冷眼,对她说:“歆儿姑娘,你别怕,告诉本公子真相,你这样的伤绝对不是你自己弄出来的,是不是有人逼迫你?要是有人滥用私刑,本公子必定以西秦律例将她绳之以法,严惩不贷!”
江雅歆看着她,微愣,她只是赌一赌,她会不会管,可没想到…她竟然真的理会,还如此认真。
她低着头,酝酿情绪,突然变得弱风扶柳,低目泪垂,“公子,奴家…妈妈没有逼我,都是奴家自愿的。”
“胡说!你要是自愿,为什么身上会有伤?这一看就是他们逼迫你!”李亭亭心声怒意,古代的女人根本没什么自由可言,瞧瞧她这欲语还休,不敢直言的样子,要不是被威胁,打死她都不信!
这该死的万恶的旧社会!真吃人!
身为现代人的正义感蹭蹭往上涨。李亭亭不由分说,命令紫夏去找人来。
紫夏也觉得眼前这位姑娘甚是可怜,说了声是冷着脸出去找老鸨过来。
于是包厢内只有她们两人。
李亭亭倒是忽略了此前的吻胸尴尬,让江雅歆坐下,“歆儿姑娘,你身上有伤,坐吧。”
江雅歆吸了吸鼻子,眼里带着感激,“公子,谢谢你,你真是一个好人,奴家无以为报。”
她眼眸带泪地看着她,那柔弱的模样别提多唯美,多惹人怜爱了。
李亭亭竟然看得有些入迷,心跳有些快,一激动,傻傻地问:“那不如…以身相许?”
此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