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自己可以替他看看许青槐,却没想到许爸爸连他也不肯放进去。
有些事,真的只能靠他自己,别人帮不上什么忙。
秦墨骁在外等着,保温盒的余温一点点消失,他的心也如余温一般,渐渐冷却。
他低头看了看保温盒,擦了擦上面被吹来的灰尘,放在心口的位置,用外套包裹住,紧紧抱住,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将它捂热。
突然吱呀一声,大门被打开。
秦墨骁神色瞬间绷紧,猛然抬头。
陶管家看见他,脸色冷冰冰的,语气不怎么好,“跟我进来。”
明明只是一句冰凉的话,却在秦墨骁听来,宛若天籁之音。
黑沉的眼睛微亮,嘴角微微上扬,抱着保温盒的手有一丝颤抖,“陶管家,谢谢你。”
陶管家冷哼,没有理他,自顾自地走在前面,也不管他能不能跟上。
秦墨骁跟在他的身后,每走一步,就靠近许青槐一点,他就越紧张,脑海里闪过的都是许青槐冷漠的眼神。
努力抑制心头的刺痛感,他抱紧保温盒,似乎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里面。
路过秦佬身边的时候,他匆匆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秦佬见陶管家带他进来,那颗心提起来了,他不知道怎么表达那种心情,总之,很复杂。
到了客厅,陶管家要上楼,秦墨骁小心翼翼抬脚,却被陶管家冷声呵止,“站住,你不能上来。”
秦墨骁睫毛微微颤抖,抿了抿唇,收回那只踏出的脚,停在楼梯下。
陶管家冷漠转身,步子却很轻,生怕惊扰了房间里的许青槐。
一分钟后,房间的门再次打开,秦墨骁听见动静,目光紧紧地盯着,也很紧张得手心出汗。
然而在看到许爸爸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的时候,他整个人僵住。
许爸爸看见他,目光森冷,慢慢走下楼。
步子踩在楼梯上发出咚咚的声音,每一声像是敲打在他的心上,秦墨骁神经紧绷。
眼看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许爸爸却停在距他还有五个台阶的时候,停下了。
他发出一声冷笑,笑声里,带着杀气,令秦墨骁的心不由得高高提起。
动了动薄唇,他声音略微嘶哑,“许先生,我想…”
“你放心,今天你不会见到他。”许爸爸冷冷开口,打断他的话。
秦墨骁嘴边的话顿时卡在喉咙,不上不下,唇瓣颤动。
许爸爸看见他的神色,嗤笑一声,“怎么?这就受不住了?那接下来,你该怎么办?”
秦墨骁闻言,抱紧保温盒,心跳如雷,十分不安。
许爸爸见状,有种报复性的暗爽,他居高临下地睨他一眼,一字一顿道:“青槐让我给你带句话,你听好了。”
秦墨骁看他,呼吸速度减慢。
许爸爸勾唇冷笑,“他让我告诉你,你们之间恩断义绝,以后离他远一点,最好永远不要出现在他面前,因为他不想见到你,你的存在和出现只会带给他伤痛,所以,老死不相往来最好。”
秦墨骁只听见大脑一阵嗡嗡叫,看着许爸爸那张上下阖动的嘴,渐渐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麻痹无力,他拼命地抑制住心里的那股钻心的疼痛。
可无论他如何努力,依旧觉得自己的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凝结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