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清语目光落在他身后神色微变,惊讶道:“您怎能这样?父亲要是知道肯定不高兴了!”
“你爹爹我要是年轻二十岁不会认识你父亲,你别瞎操心。”江舒不甚在意的摆摆手,慵懒的像只猫儿似的,对即将到来的危险全然不知。
“哦?我听夫郎这意思,是后悔嫁给我了?”
危险又迷人的声音骤然从身后传来,即使隔着几米远,江舒仿佛都能感受到那股潮湿,激的他尾椎处都有些发麻。
他日日都躺在贵妃榻上,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脸上堆起笑,撑着腰身扭头:“我没有,就是同奶团儿讲笑话,我€€€€哎哎!腰疼腰疼!”
朗山一把将人抗在肩膀上,拍拍朗清语肩膀便离开了,显然很满意他刚刚做的事。
江舒头朝下趴着,愤慨的大喊大叫:“朗清语!你没有心!你给你亲爹下套!回头我就去国公府给你说亲……”
声音渐飘渐远,方才朗清语只想着治治他爹爹,可听到最后一句时更加慌了,他爹爹真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本想追上去求求情,奈何那方向是要进卧房的,他们白日里做那些事又不是头一回了。
心中着急不已,可这样的事无法轻易对别人开口……
思来想去,他对旁边的兰月说道:“备马,进宫。”
江御本正在兵部做事,冷不防就有下属来报说外面有个哥儿要见他,他便赶紧放下手头上的事出去了。
“贵君找微臣何事?”
瞧见不是自己想见的人,神情和言语都透着不耐烦,就差让对方滚了。
衣着华丽的小哥儿瞧见他脸蛋红的厉害,下巴一抬傲气道:“本贵君要嫁给你!回头我便向父王求旨,给你我赐婚!”
“微臣心有所属,贵君若是无事,便回宫里吃蛋糕去。”江御神情冷然,语带嘲讽,看都不想看他一眼,甩袖就要进去做事。
可赵嘉沅如何肯,他是当今圣人唯一的哥儿,生来娇养,如何能忍受被心悦之人拒绝?
当下就扑上去拽着他衣袖不肯撒手,他喊道:“你若是拒绝,我就让父王治你罪!”
江御满心厌恶,将他狠狠甩开,语气冷硬:“那贵君去便是,不用通报微臣!”
“江晏之!”
清冷的声音响起,像是和风细雨一般瞬间抚平江御心中的暴躁与厌烦,他惊讶转身:“奶团儿?”
朗清语唇瓣抿紧,旋即点点头:“我有话要同你说。”
“好。”江御连忙朝他走去,全然不似方才对待赵嘉沅那般无情,面上更是如春风温柔和缓。
赵嘉沅死死盯着朗清语,这个哥儿他认得,每次都能瞧见他跟在江御身边,天资平平也就罢了,偏长着那样一张妖孽脸蛋,一举一动都透着狐媚!
他忍无可忍的冲上去,对着朗清语就是一通推搡,他大喊着:“贱人!敢抢本贵君的夫君!”
好在全程都有江御挡着,那些拳打脚踢自然都落到了他身上。
旁边围观的奴婢侍卫们赶紧上去阻拦,不管是哪个都是他们惹不起的,一不小心,可是要掉脑袋的!
朗清语身边都是些文人雅客,各个脾性俱佳,他早就听说过赵嘉沅的恶劣,没想到今天被自己碰到了,心中难免有些吓到。
江御见他面色不好,蹙眉上前猛的拽住赵嘉沅的衣襟,冷声警告着:“念你是天家贵君才对你多有退让,如今你倒是敢踩我底线碰我逆鳞,赵嘉沅,且等着,你好日子在后头呢!”
说罢,他勾唇浅笑:“贵君方才有些失心疯了,你们这些奴才,可要让太医好生看顾!”
江御在朝中走的一直都是冷硬路线,端的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没人知道他只是想爬到权利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