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己初中前经常和他同床共枕,直到某天闵黎黎洗完澡出来看到邵轻那熊孩子在偷穿自己内衣…闵黎黎也才刚刚发育,正是最害羞最别扭的阶段,一时怒火滔天,把人用拖鞋一路抽到院子外。
最后是爸爸救了他,事后罚了邵轻半年零花钱。看见他眼馋可乐却没钱买时,闵黎黎心里不知多爽。
也是从那以后,邵轻就在熊孩子的路上越跑越远,怎么也拉不回来了!
坐在沙发里追忆往昔的闵黎黎不知不觉笑了起来,她抿着嘴摇了摇头,刚想起身去书房就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她以为是关澈,打趣道:“关总也会落东西?”
话音刚落,就听见‘噔噔噔’皮鞋踩踏地砖的声音,邵轻一阵风似的刮出来,气冲冲道:“什么?那家伙知道你家密码?背着我经常来骚扰你?”
“……”闵黎黎无语,用‘生动’的面部表情告诉他: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邵轻咬牙切齿地和闵黎黎瞪了一会儿眼,负气地把行李包往地上一放,抬起下巴傲慢道:“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从今天起我就住这里,看他还能小人得志到几时!”
说完他就冲进客房去放东西,闵黎黎:“……”
闵黎黎追过去吼他:“我什么时候同意了?”
邵轻兀自背对着她收拾前任闵昕昕留下来的东西,头也不回地说:“打死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住,你要是赶我走,我就睡你家门口,每两个小时敲一次门看你是否活着。”
闵黎黎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愤怒:“邵轻,你是不是想死?”
邵轻背脊僵硬了一瞬,他继续低头整理,用云淡风轻的平缓语调说:“是,看到你被推进手术室时我就不想活了,再有下次,我一定死给你看。”
“……”闵黎黎震惊的无以复加,这些话怎么会从邵轻的口中说出?她脑乱的断断续续道:“你…你怎么…怪我?”
“怪我,”邵轻把床单被罩一股脑扔下床,拍了拍手,回头看她,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所以我决定换一种方式来请求你的原谅,这回除非你把我打死,不然我爬也要爬到你身边。”
闵黎黎眯着眼,审视地上下扫射:“哪里抄来的台词?”
邵轻从善如流地露出了个悲伤的表情:“就知道你不信,没关系,就让时间来证明一切。”
“……”闵黎黎抱臂看他搞什么鬼,心里不说一点感动也没有,但就是觉得转变太大一定有猫腻。
邵轻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想靠近她又不敢,怯生生的模样叫人手痒。
“我不会越界的,我白天还是去上班,晚上回来照顾你。如果你不愿意,我就躲在房间里不出来,只要时不时让我确认下你还好就行。”
闵黎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转身就要走,猝不及防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围。
邵轻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嗅着她发间的香气,瓮声瓮气地说:“求求你了,除了你,我一无所有。”
一招点了闵黎黎死穴,让她动弹不得。
邵轻得寸进尺地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心满意足地叹息道:“把命抱在手里的感觉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就要完结了……
☆、第 30 章
“警告你,手拿开。”
邵轻置若罔闻。
“一…”
“不!”
“二…”
“让我再抱一会儿。”
“三!”
“哎呦!!!!!”
闵黎黎虽然没穿高跟鞋,但一脚跺断人脚趾头的力气还是有的。脱离魔掌之后,她劈头盖脸的在邵轻脑门拍了一巴掌。
“给我老实点,”闵黎黎怒瞪着他,“给你住两个星期,我复诊后没事你就自觉搬走。”
邵轻开心地笑得像只哈巴狗,闵黎黎怕他又扑上来,赶忙甩门走人。
想上网的计划泡汤了,邵轻发现她的意图后直接断了wifi,翻身农奴把歌唱地吼回去:“卧床修养,谨遵医嘱!”
不过他还是没那么残忍,每天允许看两个小时电视,玩两个小时ad,户外放风一个小时,但最后一项要等邵轻回来才能完成。
于是邵轻每天就有了早退的理由。
这晚,闵黎黎要睡觉,她回房时照例警告道:“今晚再敢溜进我房间,你就给我滚回去。”
邵轻也照例阳奉阴违地应下,反正他每间房的钥匙都有,反锁也没用。半夜偷偷摸摸进别人房间,不光是满足私欲,也有医生的嘱咐。恢复期病人容易发烧,一旦烧起来没及时发现是很危险的。
凌晨一点,邵轻的闹钟响起。他像诈尸一样坐起来,迷迷糊糊的披了件睡袍,灯也没开,游魂一样飘到隔壁房间。
先打了个哈欠,他才摸开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去,欣赏一下闵黎黎的睡
姿,再轻轻的在她唇上偷吻一口。
这一碰他立刻就发觉了不对,不顾上被抓包,连忙打开台灯。就见闵黎黎烧得满脸通红,睡的无知无觉,不知道是否已经晕了过去。
邵轻将人裹着被子就抱了起来,拿上车钥匙就杀往医院。
等医生进行了一系列检查,打了退烧针,闵黎黎才慢慢转醒。
她看见邵轻穿着件格子睡袍,光脚蹬双拖鞋站在床边,晕晕乎乎的大脑才转起来:“我怎么了?”
邵轻觉得自己刚从死亡线上走了一道来回,还没缓过劲,用比病人还有气无力的声量道:“没什么,你就是发了个烧。”
“…哦!”闵黎黎呆呆地应了一声,眨眼间又睡着了。
邵轻认命地抹把脸,决定再去医生办公室偷师个把小时。
这次发烧并不是要命的术后并发症,输完液他们就能离开。
闵黎黎窝在副驾驶,瞧着看起来比自己还没精神的邵轻,她忍不住开口:“喂,你没事吧?”
邵轻难得有个严肃的样子,他摇摇头:“没事,我今天请了假,在家陪你。”
闵黎黎想说自己就烧了一会儿,没那么严重。可当看到他凝重的表情,闵黎黎到嘴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这一整天邵轻都很安静,不像平时身上跟长了跳蚤似的,老爱动来动去。更让人不自在的是,那家伙视线就不能离开人,闵黎黎被看的连饭都吃不香了。
她也不敢说什么,晚上早早就睡了。半夜被尿憋醒,脚一踏地就踩到个软乎乎的东西。联想到什么恐怖画面的闵黎黎吓得尖叫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
灯被打开,闵黎黎才看清从地上爬起来的邵轻,通红的眼睛,还挂着亮晶晶的泪花。
闵黎黎傻了,也忘了惊吓,讷讷地问:“阿轻,你干嘛要哭?”
邵轻疑惑地碰了下眼角,脸上迅速染上一抹红,欲盖弥彰的别开脸:“我没哭,就是做了个恶梦吓的。”
闵黎黎的心脏刺痛了一下,她赶忙收拾好情绪,就当邵轻说的是真话。
乘着朦胧的灯光,她温柔道:“地上凉,你回房去睡吧,我没事。”
邵轻固执地摇了摇头,又把自己缩回被子里:“回去也睡不着,睡在你旁边我才踏实。”
“……”闵黎黎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不用管我,当不存在就好了,我不会骚扰你的。”末了,邵轻再使出大招,“求求你了,别赶我走。”
闵黎黎在心被化成一滩水前,最快速度关了灯,只有在黑暗中才能掩饰她的悸动。
“你太没用了。”闵黎黎暗骂一声,连卫生间都忘记要去,睁着双大眼睛在转来转去。
“唉!”闵黎黎翻个身,烦躁地说:“上来睡,待会儿别被我踩死了。”
邵轻勾勾嘴角,默默地上了床。这一晚他们谁也没说话,相安无事到天亮。
本以为一切都在有序进行,关澈仿佛已经确定了胜利。可老天总是太调皮,尤其爱在人猝不及防间打下当头一棒。
阮秘书一路慌乱,进关澈办公室居然忘记敲门。
“关总,快看。”
关澈从她的手机里看到一个正在开新闻发布会的女人,他不解地看向阮秘书。
“她她她,她说她是邵董的女儿!!!”
关澈一愣,这才开始全神贯注的看视频。
那女人手持医院的亲子鉴定,有理有据地诉说她这些年被闵黎黎的迫害,以及认祖归宗的渴望。
这哪是要认祖归宗,分明是要分财产。
关澈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还好邵容已经死了。
第二个念头就是:一定还有后招。
果然,那女人拿出一份号称是邵容立的遗嘱,当众念了出来。
遗嘱的内容平淡无奇,该知道的人心里都有数。而最精彩的部分是后头有一封邵容的亲笔信,是给闵黎黎的。
“去把邵轻找来。”
关澈语气十分不善,阮秘书默默为邵轻点了根蜡烛——关总这口气非得出在邵家人身上不可。
此时的邵轻正在度娘‘如何炖鸡汤又不会油腻’这个命题,他想给闵黎黎改善一下过于清汤寡水的伙食。
阮秘书的电话打进来时他还不以为意,直到听见了‘白舒’两个字。
他拔腿就跑向关澈办公室,连电梯都等不及,直接推开消防通道的门,狂奔五层楼。
一进门,关澈肃然转身,把手机砸到他面前,愤怒道:“你自己看。”
邵轻大概扫了一眼就知道事情的经过,他把手机丢了,指着关澈道:“这个人你不能动,交给我来解决。”
说完他就要走,关澈忍不住大步跨上去提着他的后领,一拳就打了过去。
邵轻摔在地上,关澈冲着他肚子又补了两脚。
阮秘书吓傻了,扑过去把关澈拉开:“关总,关总你冷静点,这事也错不在他身上。”
“他们姓邵的就没一个好东西。”一想到那封信的内容,关澈想把邵容挖出来鞭尸的心都有了,他现在只想活剐了他儿子邵轻泄愤。
邵轻爬起来,抹了把鼻血,他毫无战意地瞪了关澈一眼,漠然道:“你一个外人懂什么!我现在要去找黎黎,改天有空再陪你好好打一架。”
“……”关澈死死盯着他离去的背影,深吸了口气,沉声道:“放开!”
阮秘书连忙撒手,后退三步,斟酌着词语道:“别跟他计较了——”
关澈一个眼刀飞来,阮秘书立马缄默闭嘴。
“发个信息下去,邵氏全员不得接受任何媒体采访,谁敢多嘴半句立刻开除。让公关部多跑几趟媒体,打听下背后推动者。”
“是。”阮秘书忙不迭跑了。
而她忘记要回的手机,被关澈惨无人道地摔了个稀巴烂……
邵轻风驰电掣地赶回家,期间跟保姆通了个电话,确定闵黎黎安好的待在房里。
开门前他有些迟疑,踟蹰了片刻,就听见里头传来的声音:“回了就进来。”
闵黎黎淡然的情绪透过声线感染了邵轻,他握着门把,坚定地按下去推门而入。
闵黎黎就坐在窗边的贵妃椅上,阳光透过窗棂铺满了整个房间,将她映上一层金色,给人一种虚无缥缈的错觉。
房里的电视开着,正是24小时滚动播出的新闻频道,主持人张口闭口都在谈论邵氏。
“你看了?”邵轻开口。
闵黎黎平静地望着他,温和地说:“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
邵轻摇摇头:“没有,我没看到她念遗嘱的那部分。”
闵黎黎略微有些诧异,她眨了眨眼,指着书柜下的保险柜:“去看吧,密码是7788。”
“……”邵轻有点儿不敢置信,“你不是一直藏着掖着不让我看的吗?当年偷看一下你就要闹离婚。”
“我要离婚不是因为你偷看遗嘱…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主要是你和白舒不清不楚的关系…”自从知道白舒是邵轻的亲妹妹,闵黎黎想起当年吃过的醋,简直不能再丢人,不免气急败坏起来,“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别都赖在那件事上。”
邵轻被吼得有点蒙,懵里懵懂以为闵黎黎还在为白舒生气:“我都道过歉了,以后跟白舒坚决划清关系。今天发生的事你不用操心,我一定处理好。”
闵黎黎:“你怎么处理?”
邵轻走过去半跪在闵黎黎脚边上,脸上带着虔诚的笑:“帮老子收拾烂摊子天经地义,不会祸害到媳妇身上的。”
他期期艾艾地看着闵黎黎,目光闪烁,深情款款地说:“等了结这事,我们就复婚好不好?”
“……”闵黎黎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先把遗嘱看完了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到完结都近乡情怯,给自己懒出翔找理由!唉!我也不知道还有多少章结束,反正就快了。
剧透一下,结局我想安排男主出家t_t你们不要劝我,心意已决!
☆、第 31 章
邵轻其实早就抓心挠肝好奇得都快炸了,可他依旧保持着警惕。他试探着问:“先回答,我要是看了你会不会生气?”
“……”闵黎黎认真地叹了口气,“我不生气,上回就气过了,气多了没意思。”
邵轻得到圣谕,二话不说打着滚就到了保险柜旁,三两下输入密码。柜门打开的那一刻,他想起了一件事。
“白舒手里怎么会有遗嘱?她的哪来的?”
闵黎黎的目光沉了下来,徐徐道:“不清楚,我会去查的。”
邵轻想起闵昕昕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心下了然。他敢怒不敢言,只希望闵黎黎不要查到就好。
遗嘱有厚厚的一本书那么多,详细记录了股权、投资、不动产、现金以及贵重首饰、艺术收藏等等。
邵轻全部略过,他只关心最后附带的那封信。
他展开信纸,一眼就确认了属于邵父的字迹。手不自觉的开始发抖,他控制不住回头看了闵黎黎一眼。
爸爸和黎黎到底有什么秘密?他们真的在一起过吗?
闵黎黎回了他个包含无限讯息的微笑,然后优哉游哉地闭目晒起了太阳。
邵轻抱着必死的决心看下去,第一行字就让他呼吸一滞。
“我亲爱的黎黎宝贝,爸爸想你了。你在美国的六天里,没给爸爸打过一次电话,我想惩罚你,怎么办?”
“……”邵轻从前经常听见邵父与闵黎黎肉麻的对话,那时他以为是父女特有的感情,可当熟悉的对话被写在纸上,那朦胧暧昧傻子也看得出来。
“……爸爸爱你这么多年,你逃不掉的。我把儿子都送给你了,你拿什么来回报我?”
“那一天,你站在花园里对我笑,美好得就像精灵公主,我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见到。”
“我不嫉妒了,你爱上阿轻,他是我的儿子,他跟
我长得那么相像,又是流的同样的血。爱上他,就是爱上我。或者说,你是因为爱我,才爱上他的。”
……
“爸爸给你个选择,与阿轻离婚,我在瑞士银行的五十亿美金就给你。或者永远帮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守着万贯家财,到头来两手空空。”
“你随时可以反悔,阿轻三十岁前,只要离婚,它们,就都是你的。”
……
“黎黎,爸爸爱你,你是我的未亡人!”
“爸爸爱你……”
邵轻失魂落魄地跟着念了出来,他颓然的跌坐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抹掉止不住的泪水
闵黎黎失神地望着窗外,随着他的哭声,天地也变得黯然失色。回忆全部变成灰色,世人的审判否决了所有的美好。
她语气淡漠地问:“失望吗?对我们失望透了吧?”
邵轻愤恨地回头,凶狠的眼神让闵黎黎隔得老远都感觉到了冷意,她的心也彻底凉了下来。
“你有没有爱过我?”邵轻问。
闵黎黎:“有。”
“你跟我离婚是为了那些钱?”
闵黎黎:“有一部分原因。”
“…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闵黎黎:“无可奉告。”
“……”邵轻摔了遗嘱跑到闵黎黎面前,不顾脸上挂着的两行清鼻涕,质问道:“你是不是为了甩开我爸才跟我在一起?然后为了钱又把我甩开?”
“……”闵黎黎沉默。
“好了,你还是别回答了。”邵轻蓦地转过身,“让我先冷静二十分钟,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快步离开了房间,‘砰’地一声摔上了房门。
“唉!”
房里传出一声幽幽的叹息,闵黎黎自嘲地笑了笑。
“真羡慕他,居然还有眼泪可以流。”
闵黎黎就这么静静地坐着,时光如她仿佛停滞了一般。直到房门再次被打开,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二十分钟就到了?”
邵轻‘嗯’了一声,慢慢向她走来。他的眼眶还是红红的,脸上也还残存着不甘与气闷,但整体看上去显然比刚才冷静多了,不仅仅是冷静,还有灰败。
闵黎黎仰头看他,嘴角带着讥诮的笑意:“怎么样?你现在还想复婚吗?”
“……”邵轻俊俏的脸带上忧郁的情绪,难得真深沉了一回:“想到你可能在利用我,我就恨得想杀人。可伤害你,我舍不得。去掘爸爸的坟,又怕遭雷劈…想想还是该我一头撞死算了。”
闵黎黎有点发愣,不确定地问:“你这是不怪我了?”
邵轻呆呆地点点头,风流少爷一朝成了地主家的傻儿子。
“我怎么会怪你?跟你在一起的那几年我不知道过的多快活,哪怕你是在应付我,我投入的那些也值回票价了。”
闵黎黎:“……”
“我现在就想知道,往后的日子,你还愿不愿意继续利用我?”邵轻思索片刻,又道:“我应该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邵——轻——”
“干嘛!”邵轻讷讷地应了声,就在此时一个抱枕砸在他脸上,“哎呦,你干嘛!”
“今天我非揍你一顿不可!”怒火瞬息点燃,闵黎黎随手抄了本杂志,卷成根棒子就往他身上招呼。
“哎呦,哎呦,我错了,祖宗别生气!”邵轻不敢躲,只得抱着头求饶,“你慢点儿,别动气,让我站直了给你好好抽。”
闵黎黎一棒子敲他脑袋上,暂时结束了殴打。
“你可以收拾收拾滚了,我不想再见到你。”
“不行!”邵轻立马否决,顶着再挨揍的风险也要说:“你不能利用完我就甩,最少也要给点安慰是不是?再说我觉得自己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闵黎黎给气笑了:“你觉得自己的利用价值在哪?”
邵轻忍辱负重地说:“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你和我爸的交易,如果此刻我不站出来,你会被人口诛笔伐,严重影响你今后的发展。白舒的事也要我出面解决,所以你现在离不开我。”
观察到闵黎黎胸口起伏比较大,邵轻赶忙倒了杯温水连同药递过去。
“乖,别生气,快把药吃了。”
“走开!”闵黎黎看到他就来气。
闵黎黎的身体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能让邵轻吓掉半条命,现在别说算计邵家的钱,就是要掏他的心,邵轻也不敢多说半句。
“乖啦,你要什么我都给,我爱你。”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