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5)

暴力复婚之战 雅客六星 13679 字 2024-10-09

“你到底是不是关澈放在我身边的卧底?”

“呵呵!”阮秘书早就屈服于关总的淫威之下,只能‘呵呵’了。

突然:“黎黎啊,快救救我,关贱人要杀人了!”

房门被推开,出现了一枚衣衫褴褛,初秋的凉爽天气里还满头是汗的邵轻。

他的白衬衫皱皱巴巴的,有些地方还有明显的泥点,皮鞋上都是灰,一看就是哪个工地搬砖回来的。

闵黎黎忍俊不禁,笑的胸口都痛了,她痛并快乐地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也上前线了?”

他们通常把施工现场称作上前线。

“嘤嘤嘤,关澈他不是人,他让我给一线员工鼓舞士气,逼着我砌了半天墙,特么的那栋房子以后谁住谁发财!”

“噗!”阮秘书没忍住。

“咦?”邵轻这才发现电视柜前还站了个人,他立马换了副正儿八经的表情,翻页都没他那么快:“阮美女也在?我来了就不麻烦你了,赶紧下班回家,黎黎交给我。”

阮秘书心说让关总知道了非得砍了我,刚要拒绝,闵黎黎发话了:“不早了,你回去吧,一个女孩太晚回家不好,走的时候记得让司机送。”

“……”阮秘书犹豫。

闵黎黎似笑非笑,那眼神让阮秘书不敢直视——卧槽,她才是老大啊,千万不能站错队。

阮秘书腼腼腆腆的笑了笑,拿起包包飞快闪人。

邵轻饿虎扑食飞奔到闵黎黎脚下,抱着她的腿边蹭边撒娇:“可把我累坏了,关澈真不是人。”

闵黎黎靠坐在床头,冷眼睨着他:“起开!”

邵轻肩膀一僵,不情不愿的退到一边,委屈地嘟囔:“黎黎…”

“错了没有?”

“错了,要杀要剐随便你。”

这是距那天以后,他们第一次讨论这个问题。邵轻知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她来之前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你要揍我也先憋一下,要不你找两个人来,别亲自动手,你看着他们揍就好。”邵轻低着头,认错态度百分百。

“……”闵黎黎被抢了白,登时觉得自己该检讨了,她是那种一言不合就使用暴力的人吗?就算是,偶尔也可能会讲道理的。

“听说你签了股份转让书?”

“嗯。”邵轻不敢正眼看,只敢用余光轻轻瞟她。

闵黎黎被他的小眼神闹得哭笑不得,憋着笑问:“都给我你不就一无所有了?”

邵轻非常诚实地回答:“我还有不动产,和爸爸的投资,还有我妈的遗产。少说十几亿还是有的,不过有跟没有一样,你还是会扣在手里每个月给我发点连利息都赶不上的零花。”

“……”闵黎黎一颗真心如同喂了狗,这人会不会说话?她清了清嗓子,道:“股权虽然给了我,但每年的分红还是你的。”

“给涨零花钱吗?”邵轻眼巴巴地望着。

闵黎黎没有停顿地回答:“不给。”

邵轻:“……”

就说吧,这股份跟我就没一毛钱关系,不如送出去哄老婆开心。妈,你在天之灵不要骂你儿子败家。

“对了,阿昕呢?我手术的事你们连他也瞒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不是要让邵公子把丁丁剁了才能偿还他的罪孽?

☆、第 28 章

“……”邵轻脑

袋里嗡的一声,他居然把闵昕昕那颗□□给忘了。

“瞒着,当然要瞒着。”邵轻故作轻松地说:“多一个人来看你就多一分被拍到的危险,再说他也帮不上忙,别跟着来瞎添乱。”

邵轻说的很像那么回事,闵黎黎将信将疑,还是决定诈诈他:“你们俩打架了?”

“没有!”邵轻这阵心理素质有了突破性的飞跃,他毫无破绽地回答:“我不和文弱书生打架,有失身份。”

“……”闵黎黎让他逗笑了,没什么精神的双眼里盛满了笑意,“要是让我发现你欺负他,零花钱到明年也别想要了。”

“偏心。”邵轻生无可恋地在心里为自己点了根蜡烛。

闵昕昕这枚炸弹必须拔除了,为了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他必须找一个人帮忙。找谁呢?徐老?关澈?

邵轻一时得不到答案,他决定在病房里赖一晚。

两者有逻辑关系吗?并不,邵公子做事不需要理由。

“我们俩都这么熟了,你的什么我没见过?”邵轻就是欺负闵黎黎动不了,无法驱赶自己,“还记得你当年强行给我上痔疮膏的事吗?放心,我比你有良心,我会怀着一颗圣母的心照顾你的。”

闵黎黎:“……”

“我去让护工明天早上再来接班,你们这些资本家,就知道剥削别人的剩余价值,哪有让人24小时值班的?单身狗找不到另一半就会成为社会的不安因素,你们的江山也坐不下去知不知道…”

闵黎黎:“……”

邵轻去把护工给放归自然,乐颠颠地跑回来,兴奋中犹带猥琐:“我来给你擦身吧!”

闵黎黎冷冷地回他一个字:“滚!”

邵轻失望的扁扁嘴,伺候主子洗漱之后就不甘不愿地爬上护工的小床睡觉了。

闵黎黎因这场手术大失元气,在熄灯前就有些昏昏入睡了。邵轻听着她平稳的呼吸,悄悄爬起了床。

他蹑手蹑脚地坐到闵黎黎身旁,轻轻执起她布满针孔的手,一遍一遍地摩挲着。像个偏执狂一样,在幽静的夜晚,目光灼灼地贪婪地看着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他低头在闵黎黎的手背上印下了虔诚的一吻,这才又无声无息的回到小床上,蒙头大睡。

高强度的工作差不多要了他半条命,睡相向来还算文雅的邵公子今晚居然打起了小呼噜,节奏感还挺强,可惜了没有忠实听众。

如此又过了一个星期,邵轻到病房时见到关澈也在,暗地里咬了咬牙。他装得若无其事地凑到闵黎黎身边,故作亲密地说:“亲爱的,我后天要请一天假,晚上才能回来陪你了。”

闵黎黎笑着说:“这么巧,你们后天都不在,我终于可以安静一天了。”

关澈凉凉道:“不能吃冰的东西,不能擅自打听工作上的事。”

邵轻也飞快补充:“不可以挑食,蔬菜和鱼必须吃完,每天一个苹果不能少。”

“……”闵黎黎惊诧他们的默契,哭笑不得地摇摇头:“你们的统一战线倒是很彻底。”

关澈和邵轻对视一眼。

“切。”

“哼。”

见关澈要走,邵轻也找了个理由跟出去,两人在走廊上大眼瞪小眼。

“那个…你是不是要补考科目一?”

关澈奇怪地看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邵轻不合时宜地自豪道:“因为我也要考。”

他斜关澈一眼:“那天我只用四个小时就跑了一千多公里,下场不比你闯红灯好多少。”

关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会说话的眼睛仿佛在说:然后呢?跟我说这些干嘛?

邵轻‘啧’了一声,在‘掐死他’与‘踹死他’之间徘徊许久,终是忍辱负重的低下头:“那什么,我没订到酒店,明天晚上跟你挤一挤好不好?”

关澈连‘见鬼’的震惊都是不动声色的,他含蓄道:“你是不是有病?”

“你才有病。”邵轻凑到他耳边低语了两句,关澈一动不动地瞪着他,那目光像是在审视。

“行,我们明天再说。”

说罢关澈一秒都没有浪费的扭头就走,干脆利落,堪比躲瘟神。邵轻龇牙咧嘴地在后头瞪着他,只差没脱鞋扔过去。

“什么玩意儿,装叉!”

第二天邵轻打了个的到酒店,付账时看到钱包里零散的几张红票票,痛心疾首地算了算发工资的日子——还有五天他才能拿到半个月工钱。

擦了把辛酸泪,可怜的他今晚只能投靠情敌。

敲响了房门,关澈穿着白色的浴袍来开门,看着他湿哒哒的头发,应该是才洗完澡。

他开的是套房,刚叫的牛排就放在客厅的餐桌上,还没来得及吃。邵轻毫不客气地坐过去,拿起刀叉就开吃。

关澈擦完头发上的水出来,牛排已经去了三分之二。

“……”

邵轻察觉到不友善的目光,抬起头对他龇了龇牙:“你自己再叫

一份。”

关澈坐到他对面,翘起长腿:“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你就不能等我吃完?”邵轻不满地抱怨了一句,可吃人的嘴短,他只有选择边吃边娓娓道来。

“…所以,闵昕昕就是个祸害。”邵轻用餐巾纸文雅地按了按嘴角,“我一个人搞不定他,要找个帮手。”

关澈凝神思考着,手指搭在膝盖上不自觉地敲打。

“我的人也察觉到有些地方不对,但他接触不到核心,没想到你用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就拿到了证据。”

邵轻:“嘿嘿。”

“真是傻人有傻福。”

“你这人…”邵轻想上前给他一拳,为了不伤和气硬生生忍了下来,“接下来你想怎么办?我感觉闵昕昕不会放弃的。”

关澈没有回答,拿出手机给属下打了个电话,等通话结束后他看了眼邵轻,莫名道:“话都说完了你怎么还不走?”

“……”邵轻抓狂,“什么时候说完了?你连个屁都没回给我。再说我走去哪,这间酒店没空房了。”

关澈沉下脸:“你想住在这里?”

邵轻已经不要脸了,死猪不怕烫地说:“那当然,不然明天考试怎么办?你要是不收留我,我就跟黎黎告状。”

“幼稚!”关澈懒得理他,进房间反手就甩上了门。

这是要邵轻睡客厅的节奏。

早晨闹钟响的时候,关澈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洗漱,直接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正在洗澡的邵轻:“……呜咕噜咕噜。”

关澈哑着嗓子,不满地撇他一眼:“好好说话。”

邵轻飞快的擦干身体,把口里的水吐掉,想骂两句,话到嘴边见关澈一脸淡然的模样又骂不出嘴了。都是男人,太计较显得矫情。

瞪了他半天,反而关澈先开口:“你那含着水洗澡是什么毛病?”

邵轻一愣,尾巴立马翘了起来,生怕炫耀迟了:“黎黎教的,她说含口水洗澡不会生病,所以我从小就没得过感冒。”

关澈看傻子似的瞧他一眼,不说话了,默默刮胡子。

考完试,两个被吊销驾照的人打了个的回市区。邵轻想去医院,被关澈假公济私提回了公司。

“下班前,把你们部门的绩效考核做完交给我。”

邵轻幽怨地看着关澈走远,心里骂了他一万遍。

让他老老实实待在办公室里看无聊的考核是不可能的,叫来副手,把这些破事一股脑打发了。

无所事事想玩网游,悲催的发现端口被封,连下电影也不行。穷极无聊只能浏览网页,结果一打开看到首页标题他才发觉大事不妙。

《长天集团高调收购建材公司,高射炮打蚊子?不,建材公司老板是邵氏国舅爷》

多亏标题长,不然邵轻肯定就略过去了。他从背上泛起一股冷汗。立马联系关澈,可他手机没人接。

瞒不住了!

这是邵轻唯一的念头,他要第一时间敢去医院。

在邵轻赶往医院的路上,关澈就坐在闵黎黎身旁。

“告诉你,我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闵黎黎双眼有些暗淡,她低下了头,看着纠结在一起的手指。

“你没错,纸包不住火,我迟早要知道的。与其被骗下去,我宁愿早点醒来。”

“你打算怎么办?”关澈冷静到近乎残酷,“不如你就别插手了,我来办。”

闵黎黎摇摇头:“你管好公司就行,我的弟弟我来管,你别告诉邵轻。”

“嗯——”

“黎黎!”邵轻喘着粗气,闯进来,见到关澈,“你怎么也在?”

关澈扶了扶眼镜:“这么巧,我刚到。”

邵轻心说还好来得及时,必须在关澈说之前把对黎黎的伤害减低到最小。他面色一变,扑到闵黎黎床边,‘噗通’跪下,声泪俱下地嚎起来。

“黎黎,是我错了,不关小舅子的错,是我陷害他的!”

闵黎黎:“……”

关澈:“……”

邵轻意味深长地看了关澈一眼,捏了把鼻涕接着哭:“你还不知道吧?长天收购小舅子公司的事,其实是我安排的…那个我之前不是气你吗,就弄了点事,小舅子不是故意跟你对着干的,是我害的!呜呜呜…黎黎,你还是找人把我扔海里吧,我错了!”

☆、第 29 章

邵轻就这么哭哭啼啼的交代清楚了‘犯罪事实’,知道□□的关澈从开始的膛目结舌,到现在的不忍直视。他重重地咳了两声,打断道:“行了,没眼泪就别哭了。”

“……”邵轻控诉地瞪他。

闵黎黎被从怔忡中唤醒,她鼻尖有点发酸,不过她不想让人看出来,以生气为由把邵轻赶了出去。

“你没事吧?”关澈关切的问。

闵黎黎捂着眼睛,沉默的摆摆手。关澈见状也不说话了,陪她一起沉默。

许久,闵黎

黎才慢慢开口:“我居然也有不敢面对他的时候。”

“嗯,”关澈看不出情绪,平静道:“我也很意外。”

闵黎黎没什么力气地笑笑:“你说他是真蠢还是真傻?”

“……”关澈只是看着她,没有回答。

“替我继续瞒着他,别辜负了这份好意。”

邵轻的横插一杠搅乱了闵黎黎的心绪,把原本的不平静一分为二,闵昕昕对她的影响也被分去一半。二者化整为零,奇迹般的起到了镇痛的效果。

关澈苦笑着在心里告诉自己,傻瓜原来不止全靠运气。

“对了,我后天出院,我还是回自己家住,这段时间要麻烦你两头跑了。”

关澈皱眉:“你一个人住没人照顾怎么行?”

闵黎黎好笑道:“怎么不行?我又不是瘫痪,雇个保姆白天来做饭就是了。”

“……”关澈不是很赞同,但他又没有理由逼闵黎黎一直住院,他退而求其次道:“请个全职保姆。”

“不行,”闵黎黎果断拒绝,“我最讨厌和陌生人待在一起,要不是怕你们不放心,我连白天都不想请人。”

闵黎黎下定决心就不容人置喙:“我是在通知你,并没有问你意见。”

关澈按耐住把人绑回家的念头,冷冷地哼了一声。

闵黎黎不想这么僵下去,转移话题:“阿昕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关起来不让他有出声的机会。”关澈的回答很直白。

这也符合闵黎黎一贯的风格,哪怕是弟弟也不会心慈手软,她道:“先关一阵吧,等事情都解决了我再去见他。”

“你还要去见他?”关澈的反对溢于言表。

闵黎黎把手放在胸口,感受着胸腔有力的震动。她木然地说:“他是我最亲的人,我怎么能不见?”

“他不配。”关澈斩钉截铁地告诉她。

闵黎黎抬眼看他,不悲不喜地说:“这是命,就像当初我抛下他一样,不做也得做。”

“……你真是太宠他了。”

关澈想起邵轻对此的评价:‘熊孩子就是欠收拾。’

所以说闵昕昕这么做会不会就是要引起姐姐注意,去揍他一顿就爽了?怎么又是个邵轻的翻版?

“先把他关几天吧,别告诉他我住院的事。”闵黎黎头偏过一边,闭上眼睛,满脸疲惫的陷入枕头中。

关澈过去给她把被子往上提了提,柔声道:“睡吧,别多想了,我都会安排好的。”

出了医院,关澈直奔属下报给他的地址。他没有告诉闵黎黎,当知道这件事时他就已先斩后奏,派人把闵昕昕抓了起来。

当时闵昕昕刚与周伟航会面完,一出酒店就被两个大汉劫持上了车。奇怪的是闵昕昕一路心如止水,丝毫不见慌乱,甚至是有些悠然自得的。

关澈见到他时,他正端坐在沙发上翻阅一本杂志。听见有人来,闵昕昕抬头看一眼,又低下头接着看他的八卦,完全把来人当成了一股风。

关澈也不恼,背着手静静看了他一会儿,随后冷笑一声,转身而去。

待人走后,闵昕昕放下杂志,淡然的眼中终于流露出了一丝不甘的神采。

闵黎黎已经‘活着’出院了,即将开始漫长的在家修养的生活。

回到家的头一个小时里还是挺惬意的,无事一身轻,想干嘛就干嘛。她打发走了阮秘书,家政又还没到,她想抓紧时间上会儿网,恶补一下对时事的了解。

才打开电脑没五分钟,三长两短的敲门声响起。闵黎黎无奈地叹口气,认命的去开门。

“你明明知道我家密码…”

关澈淡定换了脱鞋,把手里提的一大袋水果提起来:“我这是尊重你的隐私。”

闵黎黎要看他径自进了厨房,失笑道:“你提前给我打个电话不就行了,这么搞突然袭击好像跟…那什么样的。”

关澈一顿,肃然道:“你是做贼心虚。”

“……”闵黎黎无言以对,干脆缩到沙发上睁着无辜的双眼看关澈忙来忙去。

关澈洗了一串葡萄,端到茶几上。用纸巾擦干手,道:“那些水果是三天的分量,一定要吃,到时我来检查。”

闵黎黎一板一眼的回答:“遵命,关总!”

关总如今日理万机,待不了两分钟就要走了。闵黎黎想起身送他,被制止。

“你别动,好好休息。”

闵黎黎闻言又窝回沙发里去。

“对了,”关澈走两步又回头:“洗澡时含着水能增强免疫力?”

“……”闵黎黎愣了三秒,噗的笑出声:“哈,邵轻告诉你的?”

关澈点头。

闵黎黎笑着摆摆手,表情很温柔:“他以前洗澡爱唱歌,嚎得全家都不能安宁,我就随便骗了骗他,也就那傻子信了这么多年。”

“……”关澈觉得自己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傻子的命怎么那么好?!

由于

关澈随意的一问,闵黎黎被完全沉浸在回忆里。她与邵轻小时候,原来也曾那般两小无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