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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复婚之战 雅客六星 13964 字 2024-10-09

闵黎黎无所谓地挑挑眉,好像全然没把这些当回事。

“他们再举牌我们就停牌,拖一阵再说。”闵黎黎坐直身体,“邵辉那只幺蛾子一定会作妖,指不定他们已经暗度陈仓了。”

关澈皱眉:“要不要逼他表态?”

“不用,”闵黎黎道:“就这么不清不楚也好,让他们放松警惕。”

“……”关澈无语片刻,“我怎么感觉你想把邵家一锅端了?”

闵黎黎露出个含蓄的笑容,随意的撩了撩头发,对关澈的问题不予回答。

关澈起身就要走,蓦地又回过头:“今晚的饭局,克制一下,别弄成黑帮火拼。”

“滚!”

混到闵黎黎这个位置是不用经常出来陪饭的,不过今晚的饭局是她自己找来的,自然要慎重待之。

关澈一直在看她的高跟鞋。

“怎么?”闵黎黎问。

“你今天的鞋跟比平时高了半寸。”关澈回答。

闵黎黎提了提嘴角,调皮的表情使人看不透她的年纪。

“听说周伟航身高只有一米六六,”闵黎黎把玩着手里的杯子,“待会儿给我们来个合影。”

关澈终于失笑:“无聊。”

十分钟后,长天集团董事主席周伟航才姗姗而来。先进门的是他的助理,一位很清秀的年轻人领着一位五官刚毅,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步入包厢。

闵黎黎与他相视一笑

,主动伸出手:“周董,久仰大名。”

周伟航年近五十,身材保持得极好,看上去也就三十七八。他面相不和善,说话更是尖刻。

“客套就不必了,今天我百忙之中抽空出来不是听废话的,想怎么样,直说。”

闵黎黎收回手,心中已有所计较,她道:“看看周董不打算好好谈了,那我们就来讨论你到底想对邵氏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盗墓笔记》好好看,嗷!

☆、第 21 章

“不做什么,”周伟航自觉坐上主位,扬起下巴傲慢地说:“我就是想为民除害,你们这群不顾股民利益刻意压低股价的人,我要把你们赶走。”

闵黎黎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他:“没有企业利益哪来的股民利益,周董别为自己的野心找冠冕堂皇的借口。”

“哼!”周伟航也没有否认,“有钱大家一起赚,你妨碍别人了,就别怪别人铲除你。”

闵黎黎:“那么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们也没什么可谈了。”

周伟航悠然一笑:“别啊,我还想跟闵小姐好好的约一次会呢,难得佳人相约。”

“周董,你笑得好假。”闵黎黎叫来服务生,“把菜全部打包给这位先生。”

她抬起金贵的手指指向周伟航:“加一份骨头汤,刺激周董再发育。”

一直站在她身后的关澈眼角跳了跳。

周伟航勃然大怒地站起来,拍着桌子吼道:“闵黎黎,别仗着有徐有为撑腰就嚣张,他也死了看谁罩你。”

“周董,注意风度。”关澈凉凉地提醒道。

“风他妈个头,”周伟航彻底撕去了斯文的皮,“对着这种老子睡完又给儿子睡的贱货,我早看不惯了。”

“住嘴——”

闵黎黎伸手拦住了想要上去揍人的关澈:“周董背后阴人很有一套,命要紧,别惹他生气。”

一瞬间周董又恢复了刚才的游刃有余,傲然道:“那也叫背后阴人?年轻人,没见识。”

关澈冷冷地掀了掀唇:“拿着您的骨头汤慢走不送。”

周董背着手站了起来,对着关澈不阴不阳地笑了一声,想抬手拍他肩膀,被关澈侧身避了过去。

“你们都好样,好样的…自以为是的人,迟早众叛亲离。”

说罢,他慢慢踱向门口,忽而又转头:“哦对了,把菜拿上。”

他的助理一脸无语,提着六个打包盒,默默地跟了出去。

闵黎黎在他走后一张悠然自得的脸彻底垮了下来,关澈见状心如同被刀割破了个口子,赶忙说:“别听他的,你刚才就不该拦着我揍他。”

“没事。”闵黎黎挤出个微笑,“你这种斯文人,别被我带坏了。照片拍了吗?”

“拍了,让服务生偷拍的。”

闵黎黎没反应,怔怔的样子像在失神。

关澈替她倒杯热水:“你脸色不好,要不要吃药?”

“……”闵黎黎正有所触动,被关澈这么一问,什么伤春悲秋的心情也没了,她无奈地开口:“你们什么毛病?没事就让我吃药的病会传染?”

关澈不屑和邵轻混为一谈,他干脆坐下拿过餐单:“不吃药就吃饭,不该让他都拿走的。”

“嗯。”闵黎黎忍笑,“等下记得要□□,这顿公司出。”

关澈连根头发丝都懒得理她。

如此风云暗涌的过了半个多月,邵轻终于回来了,他回国第一件事就是去闵黎黎那里负荆请罪。

“已经十点多了,怎么还没回家?啧,小舅子也死了?”

低头看着手机,想着是不是给阮秘书去个电话——他的号码早在叛逃的第二天就被闵黎黎拉黑了。

纠结来纠结去,他决定去公司碰运气。

就在他踏入大厦顶层后,发现闵黎黎的办公室果然亮着灯。他蹑手蹑脚走过去,突然冒出来的阮秘书差点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我天,阮美女,走路不出声是不道德的。”邵轻拍着胸脯做出夸张的表情。

阮秘书忙了一天头昏脑涨,不小心露出了真性情:“邵公子,这么晚了有何贵干?”

邵轻无视她语气中的不满,指了指闵黎黎办公室:“我找你们董事长,大半夜的她怎么还在办公室?”

阮秘书正儿八经的嘲讽道:“不止闵董,集团高层都在。哦,除了你。”

邵轻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这时办公室里传出了动静,玻璃门被打开,陆续走出来七八号人,最后一个出来的是关澈。他正板着脸和负责财务的副总讨论着什么,从邵轻身旁走过,没两步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他。

接着他对财务副总打了个手势,让他先走。

关澈双手抄在西裤口袋里,身姿笔挺,站到他面前。邵轻t恤牛仔裤,抱着胸,仰着下巴与他对视。

在关澈的强势面前,邵轻以不羁的洒脱应对自如。

“关总,加班愉

快吗?”

关澈皱眉:“这么晚了还来做什么?”

邵轻其实炸毛了,但他硬是忍了下来,他扯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关总也管得太宽了,别说现在是下班时间,就算工作中你也管不到我。”

关澈沉着脸,低声说:“别去黎黎那挑事,最近她身体不好。”

“关你屁事——”邵轻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他真的很恼火,恼火他们一个个都这么看自己。

他转身就走,把关澈甩在身后,快步进了闵黎黎办公室。

闵黎黎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听见动静也没睁眼。

邵轻站在她桌前,凝视着那张疲惫的脸——真的很憔悴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为什么不找我要?

“我回来了。”由于怒火未消,邵轻的语气很臭。

闵黎黎诧异地睁开眼,看见邵轻一脸愤懑的模样,忽然乐了:“回就回,跟我说什么。”

邵轻更加气愤:“我回来了打扰你和关澈那贱人谈情说爱是不是?你特么就想我滚得越远越好。”

“是你自己溜走的,现在你反过来生我的气?”闵黎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双眼里疲惫尽散。

“我…”邵轻噎住,他这才恍然想起自己是来请罪的,委委屈屈道:“我…我刚下飞机,在你家门口等了很久,赶到这里关澈还气我…”

闵黎黎一拍桌子,佯怒道:“所以你就来气我?”

邵轻怂人胆小,被吓退了一步,鼓着眼睛吼回去:“我…我怎么就不能来了?你和关澈狼狈为奸,都给我戴绿帽子了——”

闵黎黎拿起茶杯就把水泼了过去,邵轻来不及躲闪被浇了满脸。

“闭嘴!”闵黎黎声音冷透了,“你三宫六院的邵公子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她指着门:“滚出去,别打扰我做事。”

邵轻抹掉了脸上的两片茶叶,表情变换了三次,眼皮才耷拉下来,哀求道:“你说你吃醋啊,说我就改。”

“滚。”闵黎黎面沉如水。

“不滚。”邵轻不顾湿哒哒的一身,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是来道歉的,你不接受我就不走。”

闵黎黎抽了张纸巾,慢慢擦拭着桌面。

“我凭什么要为你动气,别自作多情了。”

邵轻微微一愣,立马反驳:“才不是,你肯定生气了,你都没罚我,一定是生气了的。”

“罚你?”闵黎黎冷笑起来,“你是来找死的?”

邵轻怵了,求饶道:“我不能不管白舒啊,她是我妹妹,我不管她就没人管她了。”

闵黎黎嗤笑:“你承认她是你妹妹?你有没有想过你妈?”

“……”邵轻眼底缓缓涌上忧伤,他垂下眼睫,目光飘忽,“珍惜眼前人嘛,我对妈的记忆都模糊了,但对白舒这十几年是实实在在的。你怎么骂我都好,我已经把她当亲人了。”

从他嘴里轻飘飘出来的一句‘亲人’,让闵黎黎如鲠在喉,实在是手痒想替天行道灭了他,却又为他那平实的渴望柔软了心。

抬起的手又垂下,闵黎黎坐回椅子里,无力地冲他摆摆手:“快点滚,等我忙完了这阵在收拾你。”

邵轻不知从这句话的哪里听出了门道,刚表露出一点欣喜,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赶紧把笑意憋回去。

“都快十二点了,还不回家睡觉?”

闵黎黎头也不抬,对着电脑噼里啪啦:“在我叫保安前快点滚,明天如果不能按时上班你这个月就没薪水发了,好自为之。”

邵轻欲言又止,看着闵黎黎忙碌的身影,有什么好像被动摇了。

许久,他问:“你这么拼到底为了什么?”

“……”闵黎黎最近在为钱而烦,海润迟迟不肯表态,哪怕徐老出面也不行,压力都在她一个人身上,真的很累很累。

“为理想,你信吗?”

办公室的时间像被冻结了,闵黎黎的手指停在键盘上再没动过,邵轻就这么维持凝视她的状态:“……”

“我知道你是理解不了的。”闵黎黎率先打破沉默,“我答应爸爸的,一定会做到。”

“你果然是为了爸爸。”邵轻自嘲一笑,耸了耸肩,片刻他就释然了,风马牛不相及的来一句:“饿了吗?我去买宵夜好不好?”

闵黎黎被他搅得无心工作,干脆把显示器关了:“算了,回去吧。”

邵轻眼睛一亮,悄悄靠过去:“好晚了,我又没车,今晚收留我吧。”

闵黎黎想了想,点头同意:“也行,那你就睡阿昕的房间吧,他这两天出差。”

“他?出差?”邵轻奇怪道:“他一个讲师出什么差?”

闵黎黎有些得意的炫耀道:“阿昕知道上劲,跟人合伙开了公司。”

邵轻心口莫名一跳,脱口而出:“你要防着那小子。”

☆、第 22 章

不经大脑就嘴贱的下场就是邵轻只能在办公室的休息间里过夜,闻

着枕头上的一股霉味,他一边咒骂该死的闵昕昕,一边想着让人事把那中看不中用的漂亮秘书给换了。

思来想去还是睡不着,本着‘大爷过不好谁也别想好’的原则,邵轻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拨打了出去。

“喂,邵公子,你知道国内现在是几点吗?”

邵轻直接略过,质问道:“你跟闵昕昕到底在搞什么?他一个没钱没背景的能帮你什么忙?”

“…呵,邵公子这也要管?我们都是一致行动人了,还对我不放心?”

邵轻吼道:“谁跟你是一致行动人的,我们不过各取所需,我只是要提醒你,别特么把不相干的人弄进来搅局。”

“你放心,我让人看着那小子的,他敢有别的动作我会马上掐断他那根线。”

“……”邵轻不知道心里在忐忑什么,明明手里拽着闵黎黎的软肋,他却没有一丝得意的心情,“听我的,不要用闵昕昕了,到底他们是亲姐弟。”

“哈哈哈哈,邵公子,这你就不懂了,感情越深伤得才越重。说不定这颗意外的棋子可以帮我们一击制胜。”

邵轻在挂掉电话后就一直处在迷茫之中,滚来滚去,身上像长了一百只跳蚤,又疼又痒,让人难以入眠。

早晨他被闹铃吵醒,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在镜子里,邵轻竟奇迹般的看清了人生的真谛——特么的,我的女人只有我可以动!

于是邵轻在众目睽睽之下又翘班了,闵黎黎和关澈从电梯里出来,正好遇上进另一部电梯的邵轻。

他心事重重,什么也没注意到,闵黎黎皱了皱眉,失望的收回了视线。

关澈事不关己地说:“他不惹事就难能可贵了,你还指望他能奋发图强?”

闵黎黎知道自己希望王八成精的理想太远大了,自嘲地抿了抿唇,一言不发地向前走去。

闵黎黎不喜欢在会议室开会,她总觉得那个地方太正式,发言的人会不自觉的讲很多场面上的废话,导致浪费时间。所以只要不涉及太多部门的会议她通常会在办公室里举行,大家一人说两句,一会儿就能收工。

但不正式也有它的弊端,就是大伙容易起闲谈的心。

“最近听说那个恒宇地产发展很快啊,到处挖人,猎头还给我打电话了。”

“我也接到了,真神奇,收了两个烂尾盘,居然给他们折腾活了。”

“还是民资的,不过好像有点背景。”

“没有背景那些项目也拿不下来,不知谁家的太子爷入了股?”

闵黎黎听他们话唠,忍不住插一句:“他们拿了哪些项目?”

“b市主广场那烂了八年的项目,本来政府都打算推了重建,不知道怎么会落在他们手上。还有本市八一路上的烂尾楼,现在也改造好,重新销售了。他们不是完全买断接盘,而是和当地政府合作,他们出后期修缮和营销宣传的钱,挣了和政府分成。简直空手套白狼。”

闵黎黎认真的下结论:“其实这个主意不错。”

关澈默契地与闵黎黎对视一眼,下决断道:“李总,让你们部门参照着出一份调查报告,海外拓展要继续推行,国内发展也不能落下。”

“……”

邵轻没有他们那种在办公室里吹空调的命,一上午他就跑了两个局一个所,总算弄明白了闵昕昕要干的事。

连他都嗅到了一股浓重的阴谋味,就不信闵黎黎察觉不到。

回想起他们姐弟通电话的场景,闵黎黎那一脸‘全世界就我最幸福的微笑’,邵轻悲催的发现:很有可能,相当有可能,闵黎黎根本没有警惕之心。

……

深深的使命感让邵轻一刻也坐不住了,他立马打了辆飞的来到闵昕昕所在。

闵昕昕在酒店门口被邵轻堵到时,极度不可思议。

“你专程来找我的?”

邵轻提着他的领子,粗暴的把人拉到消防通道里,闵昕昕戒备地瞪着他:“你到底要做什么?伤了我,姐不会放过你。”

邵轻对他的话嗤之以鼻:“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黎黎对你那么好,你还和别人联手陷害她。”

闵昕昕闻言刚才还惶恐的脸色骤然变了,慢慢的沉静下来,目光中隐约透着嘲讽:“你有什么脸说我?”

“我拿回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再说我也没有害她!”邵轻按捺着把他揍死的冲动,把人逼到墙角警告道:“你跟周伟航的交易我都知道,不想让我捅出来你就立刻给我收手。”

闵昕昕温润的脸上流露出不和谐的狰狞:“你装什么?你们都离婚了,你还在心疼她?你左拥右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姐的心情。”

闵昕昕一把推开他:“你这种人渣,没资格要求别人。”

“臭小子!”邵轻一拳就挥了过去,把闵昕昕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打飞出去。

“我哪里左拥右抱了,跟你姐在一起的时候是一心一意的好吗,都是你们这群贱人乱说。”

闵昕昕捂着眼角,目光

犀利地瞪他:“被捉奸在床还敢说一心一意?你们姓邵的没一个好人,当年你爸对我姐…”

邵轻浑身一震,只听见闵昕昕轻轻的笑了:“想知道?我就不告诉你,有本事你亲自去问她。”

“你——”邵轻指着他的手在发抖,闵昕昕这把刀太狠了,一刀就扎在了他心口的疤上。

“你只要告诉我,她跟我爸到底有没有关系?”

闵昕昕恶毒地看着他笑:“我怎么知道?要问你自己啊!哪个男人会平白无故对一个女人好?哪个女人又能拒绝一位成熟有魅力的男人的追求?”

“你特么给老子闭嘴——”

看着邵轻痛不欲生的样子,闵昕昕差点觉得大仇已报。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眼镜戴好,忽略眼角那一抹红,他依旧是一副温文尔雅书卷气很浓的学者模样。

“承认吧,我姐差点成了你妈,你只是她的退而求其次,用来掩盖他们关系的工具。”他不徐不疾地说:“真不知道你对这种女人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邵轻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声嘶力竭地忍耐着,脖子上的经络清晰地显现出来,仿佛一个蓄势待发的火山口。

闵昕昕点到即止,不再继续刺激他了。乘他还沉浸在怒火中,找准时机开溜。

“邵公子,我还有事,告辞。”

邵轻果然没理睬他,闵昕昕嘴角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从楼梯间撤了出去。

回到房间闵昕昕留给去了个电话:“姐,我刚刚碰见姐夫了…”

邵轻干脆留了下来,脑子里再乱他也知道闵昕昕这样的祸患不能留。别的行业他可能手伸不了那么长,但闵昕昕偏偏从事的偏偏也是建筑业。别看邵公子在自己家里无权无势,出了邵家,任何同行都要给他三分颜色。

三天后,邵轻才回到公司上班。

一进办公室他就被闵黎黎逮到。

“你去哪了?干嘛不接电话?”

邵轻吊儿郎当的往门框上一靠:“我请假了,私人时间干嘛要跟你汇报。”

闵黎黎怔了一下,随即语气更加严厉:“总部b6级以上员工超过两天的假需要董事长签字批复,我没看到你的假条。”

“没看到就没看到呗,”邵轻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说:“我补一张就是了,有本事你别给我签。”

“邵轻!”闵黎黎生气啊,“你无缘无故闹什么别扭?这几天又为什么要去找阿昕的麻烦?”

邵轻的脸忽然就阴沉下来,做了个谁都没想到的举动。他握住闵黎黎的手腕,把人半拖半抱的拉进办公室,猛地压在了沙发上。

“你…你发疯了?”闵黎黎挣扎,却始终抵不过邵轻的蛮力。

邵轻单腿跪在闵黎黎身旁,另一条腿横跨过她,一只手扔紧握着她的肩膀,就以这么暧昧的姿势神色凝重地俯视着她。

“你告诉我,当年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闵黎黎被他的忽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点懵,下意识要说实话,又想起此时他们的关系不再适合谈这些。

“当年的事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提。”她冷淡地偏过头。

邵轻龇牙道:“是不想提还是不敢提?”

闵黎黎没耐性陪他疯,抬起脚就要把他从身上踹下去,可刚动一下邵轻就先下手为强,整个人压下来,火热的唇以强硬不可拒绝之势吻了下去。

闵黎黎:“……”

她连挣扎都忘了。

很快,一吻毕。邵轻放开了她,他用轻到不能再轻的声音说:“我相信你是爱我的,他们都在骗我,你也在骗我…”

闵黎黎怔怔地看着他,他脸上的哀伤…莫名她也感同身受的心如刀绞。

“好好的,你是怎么了?”闵黎黎缓缓伸手,一如从前,在他脸颊上轻轻抚过。

邵轻欣然一笑,嘴里温柔道:“我要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你,到时候你别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 我听说有个很可怕的节日要到了!!!!

☆、第 23 章

“别生气?”闵黎黎提起就来气,她揪着邵轻脑袋顶上的几根头发,痛得他不得不从沙发上掀下来。

“嗷,疼疼疼…”

“你是不是去找阿昕麻烦了?”闵黎黎维持着单手揪头发的姿势站起身,“你胆子还真大,我没跟你算白舒的帐,你还敢背后给我使坏?”

邵轻已经疼得给跪了:“你…你先松手。”

他龇牙咧嘴的求饶:“我不是使坏,是在帮你,小舅子干哪一行不好?他这么做就是在给你找麻烦。”

闵黎黎很反感他这种找茬方式,松手推开他的脑袋,不屑道:“你给我找麻烦可以,就当是我上辈子欠了你们邵家的。可你要是去动我的家人…邵轻,不要把我们最后一点情分给挥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