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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复婚之战 雅客六星 13607 字 2024-10-09

邵轻气笑了:“那我还要估算一下自己值多少钱。”

他不怀好意地打量了两眼闵黎黎:“需要你亲自出马的应酬,至少也是几十亿的项目。我不要钱,我要你陪我睡一夜。”

换做平时闵黎黎想也不想直接脱鞋打人,邵轻这张贱嘴讲道理是没用了,就该直接上刑。可如今身不由己,想打人也得看地方。

闵黎黎告诉自己不能被激怒,深呼吸了两下,用平静代替不可言说的委屈:“阿轻

,不要说这种话侮辱自己。往好的方面想,我做的事,不是在害你。”

邵轻不屑地哼了一声:“又是这样,凭什么你们总是一副为了我好受尽委屈的圣父嘴脸,就我不懂事,我只会惹麻烦?”

“本来就是!”闵黎黎,“自己不努力怪谁,你大学能顺利拿个毕业证爸爸也不会想起要把公司交给我。”

“哼!”邵轻心说:谁稀罕那毕业证,谁稀罕那破公司。

强硬的人改温柔画风是很难让人拒绝的,闵黎黎抓住了这点,‘不小心’真情流露一把:“算我求你,今晚对邵氏来说很重要,你好好待在我身边,不要闹别扭行不行?”

邵轻被最后那句‘行不行’撩得心痒痒的,故作淡定道:“看你表现,你把我哄高兴了就行。”

“没时间了,回去再哄。”闵黎黎做好了不认账的准备,把人往屋里带,“趴体七点半开始,我们现在要先去吃饭,不管在谁面前你都要给我乖一点。”

邵轻被顺了毛后一直表现很好,吃了一顿令大家都很满意的饭后,皮尔斯又把闵黎黎单独叫去说话。

“等下我的几位老友要来,他们对你所说的挺有兴趣。我一个人能力有限,能得到越多人支持越好。”

闵黎黎笑着点点头,望向窗外已经落下去只剩一点余晖的夕阳,她对今晚充满了信心。

与此同时,正在无所事事的邵轻接起了一个电话。看到来电时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憋着口气按了接通,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时,他不自觉的笑了。

等闵黎黎从皮尔斯书房出来后就再没见到邵轻,直到趴体开始也没见到他人。眼看客人就要来了,闵黎黎不得不拿手机给他打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闵黎黎有些着急,跑去找管家询问才得知,邵轻四十分钟前借了辆车出去。

直到晚上九点邵轻还没回,电话依旧打不通。让闵黎黎烦心的事发生了,外面下起了暴雨。此处是乡村,一旦遇到下雨路就会很难走,路上连个亮都没有,很容易把车开到沟里去。

她了解邵轻,答应的事都会说到做到,闵黎黎祈祷邵轻千万别在这个时候回来。

不久管家来报,发现一辆车开进了小河里,现在正在想办法施救。

闵黎黎心想不是邵轻还能有谁大半夜的跑来,她顾不上其他人,坐上管家的车就往事发地敢去。

瓢泼大雨打在前挡风玻璃上,闵黎黎坐在副驾驶里,脑中一遍遍回放早晨邵轻不顾一切冲上车的画面。当时她想要是邵轻出事,自己一定也会当场发病随他去了。

没想到躲过一劫,老天还不肯放过她,晚上又安排一出。

车历尽艰辛来到河边,施救人员已经把车给拖上岸了。好在河流不宽,连车带人被卡在中间,虽费了点力,但人没事。

闵黎黎冒着大雨和管家下车,管家一看那车就说:“太好了,这不是客人开出去那辆。”

闵黎黎:“……”

原来是虚惊一场,闵黎黎被雨淋了个透心凉,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在得知那不是邵轻后,她突然想:还不如把他扔水里泡一泡。

就在她回到庄园后,终于接到了邵轻的电话。

“喂,我现在在赶回来的路上,好大雨,我开错路了…”

闵黎黎冷静地问:“你出去做什么?”

邵轻叽叽喳喳的声音蓦地就断了,过了片刻才顾左右地说:“我以为最多一个小时就能回来,天气好好的,怎么突然——”

“你去见白舒了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酷暑里感冒,感觉真是酸爽!!!!

☆、第 15 章

邵轻自知大祸临头,一脚油门直接踩到底,风驰电掣地赶了回去。

天公不作美,刚才还暴雨倾盆,在邵轻回到庄园时却已云消雨歇。又圆又大的月亮高高挂在天上,呼朋引伴的叫来许多小星星一起看他的热闹。

邵轻开车门下来时特意弄了点雨水抹在头发上,尽量使自己看起来狼狈一点。

闵黎黎与管家早就等在门口,老远就把他的举动看在眼里。

邵轻一转身就跟他们的眼神对上,顾不得脸红,飞快调度出个可怜兮兮的表情:“黎黎,我可算见到你了,好大的雨,我差点被风刮河里去了,嘤嘤嘤…”

这点演技连演一具尸体都不及格。

管家:“巧了,我们今晚刚从河里捞上来一位。”

“……”邵轻低头用眼角瞟闵黎黎,凄惨道:“那是我福大命大。”

管家笑了笑:“也对,客人快请去换衣服吧,下这么大雨头发衣服都淋湿了。”

邵轻嘴角一僵,偏开身子拒绝了管家善意替他脱外套的举动。

闵黎黎在一旁凉嗖嗖道:“不用换了,车又没漏雨。”

管家又充满善意地对他微笑了一下,放下手再不去碰他那一眼就看出很干爽的衣服:“那我让下人拿条干毛巾给您擦头发上

的水。”

邵轻:“……”

一时间,他有种小孩在大人面前撒谎的错觉。

管家走后,邵轻小狗一样上去蹭闵黎黎的胳膊:“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晚回来的,没想到会走错路,我以为只会迟到那么几分钟…”

闵黎黎面无表情地回头看他:“跟我进去,今晚还没结束。”

说着她自然而然地挽起了邵轻的手,动作亲密有余,却好像始终隔着层透明的墙。邵轻不敢违抗,至始至终恪尽职守地陪着她。

他回来时已经快十点了,趴体正是最嗨的时候。实在想不通一群老鬼,叫来一堆洋妞,扭啊扭,也不脱衣服。看不成也干不成,光喝酒有什么味道。

邵轻很想自告奋勇上去教他们怎么玩儿。

“看上谁了你也给我憋着,过了今晚我就不管你了。”

闵黎黎偏头在他耳旁低语,吹拂过的气息激起了邵轻一身鸡皮疙瘩。他本该气急败坏的,却忽然像被抽了骨头:“我没那么饥渴,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闵黎黎回过头,没搭腔。

陪着他们闹腾到凌晨,闵黎黎滴酒未沾,一旁当背景板的邵轻却醉了个不省人事。

史提芬过来把帮她人扔进房,然后两人进了书房,一直到天亮才出来。

用过午饭他们就告辞了,才从床上被挖起来,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的邵轻被连人带行李塞进了车。

“给你买了明天下午的机票,你可以走了。”

邵轻扒拉了一下乱如鸡窝的头发,坚决道:“不,我不回去,我要跟你一起走。”

闵黎黎勾了勾嘴角:“随便你,我说过过了昨晚就不管你了。”

邵轻分明听出她话里有问题,试探着问:“你还在生气?”

闵黎黎似笑非笑地看他:“没有,你哪里看出来了。”

“你就是生气了。”邵轻的样子看起来才是真正生气的那个,“我说了就是见了个朋友,打声招呼就回来,因为迷路才会迟到。”

“你那个朋友是谁?”闵黎黎貌似随意一问。

“……”邵轻打定主意不说实话,“就是个很普通的朋友,不然也不会见个面就走啊!”

也不知她信不信,反正后来一直到下车也没见闵黎黎再问了。

邵轻心有不安,在回酒店后立马溜出去打算买件礼物哄闵黎黎。

他沿着街逛了很久,腿都走酸了才在一个街边小店选了一条很有特色的□□手链。因为路边摊不能刷卡,邵轻几乎掏光了钱包里的现金。都怪邵公子平时大手大脚惯了,非得出入有os机的场合。不论国内国外,他的钱包里放的现金都只是为小费准备的。

邵轻高高兴兴的回酒店,便被告知闵黎黎已经退房,他的行李被放在前台。

wtf!

邵轻赶忙拨打闵黎黎的手机,毫不意外变成了‘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他知道闵黎黎不可能关机,只是把自己设成了黑名单。

他好像明白了‘过了今晚就不管你了’的真正含义…

然后他不抱希望地拿出卡开房,又被告知信用卡不能使用——果然!

闵黎黎惩罚他的方法千篇一律,但万试万灵!

邵轻拿手机把自己欲哭无泪的脸拍下来,连同那条花光他所有现金的手链,通过微信传给她,希望她能被感动,回心转意。

即便去西天的路漫漫遥遥,他也还是要试一试。

原地等了半小时仍没有反应,邵轻实在饿得慌,拖着行李到面包店买了两个甜甜圈。他身上所剩的钱不足以让他到带顶棚的餐厅去吃一顿热饭,待会儿如果还饿,他连甜甜圈的量都得减半。

总的来说,他比当地的乞丐过的还不如。

也许他手里还有昂贵的皮包和万金难求的手表可以换钱,但从小被锦衣玉食呵护到大的邵公子,他的尊严不允许自己走到那一步。

所以他决定饿着,明天也不去机场,就这么耗着,看谁着急。

办法是挺蠢,与闵黎黎简单粗暴的经济封锁有得一比,灵不灵另说…

邵轻找了个小广场休息一会儿,想睡觉又睡不着。欧洲这种地方空气太好,温度不高但紫外线异常强烈,晒了不到半小时他就觉得暴露在外头的皮肤火辣辣的疼。

不是他娇气,而是中国人不习惯。

于是邵轻只有拖着个箱子继续溜达,路过个饮水点喝了两口水,与一肚子委屈混在一起,他开始打嗝儿了。

‘咯咯咯’了一路,他腰又酸腿又疼,还把为数不多的两个甜甜圈给消化掉了。

邵轻仰头看着头顶上飞过的一群鸽子——真羡慕它们,低下头就可以捡东西来吃,无忧无虑,从不知什么是‘要脸’。

时间一晃到了下午五点,邵轻手机没电了,又给闵黎黎发了两条求救信息后正式关机。

他就是认定了闵黎黎不会真的狠心扔下自己不管,他原路返回,到最初住过的酒店门口找了个台阶坐下来。

休息的地方有了,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了一声。

邵轻长叹一口气:“男人手里怎么能没钱?这回你知道错了吧!”

最后一点余晖也被夜晚吞噬,邵轻的心彻底凉了。他站起来,拉上了外套的拉链,到酒店里借电话,拨打了个为数不多的能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

不一会儿,酒店门口来了辆黑色的suv,邵轻拉开门把行李扔进后座,自己坐到了副驾驶去。

车开走后,后面又跟上来一辆车,停在他刚才停留过的地方。

闵黎黎从车上下来,立马从酒店里走出来一个人。

“你不是说他一直在这坐着吗?”闵黎黎问。

那人把看到的说了一遍,最后还补充:“开车的是一位亚裔的年轻姑娘,他们看起来很熟悉。”

闵黎黎再想联系邵轻已经联系不上了,他的手机一直保持着关机状态。

“给我找到那辆车,然后把位置告诉我。”

闵黎黎吩咐完,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她拿出手机点开邵轻发来的照片,忽略了那一串愁眉苦脸的‘邵公子表情包’,最后她把目光停在了那条手链上。

一个下午她看了很多次,差点就因此心软把邵轻找回来。在得知他花光了钱后,闵黎黎也不是没有动摇过解冻他信用卡的心思。

她想:为什么不能再多等一下,你还是不够信任我。

到了午夜十一点闵黎黎仍然没有回酒店休息,而是出现在了市郊的一个居民区附近。

她经过时观察,小区主干路直通皮尔斯的庄园,往返不用一个小时。如果昨天不下雨,如果邵轻那蠢货没走错路,闵黎黎或许真的不会发觉他跑出去过。

待车开到深处,抵达目的地时,闵黎黎没有立即下车,只是坐在车里放下车窗。

她静静地打量这栋中产阶级才住得起的小别墅,红瓦白墙,精致小巧。不大的花园种满矮牵牛,星星点点的缀在地上、爬上屋脊,看起来煞是可爱。

房子里的人一定是位很温柔的姑娘,让人忍不住心生喜爱。

可惜…同性相斥。

闵黎黎叫司机下车替她捡块趁手的石块,她拿在手里抛了抛,以非常标准挥臂式投球将石块砸进那家一楼的窗户里。

‘哗啦…’玻璃碎一地的声音,闵黎黎不用耳朵听都能猜到里头的鸡飞狗跳。

她命令道:“待会儿把来开门那男的绑起来关进车尾箱里。”

吩咐完,她站到了街灯照不到的地方,嘴角带着讥笑观看者邵轻被五花大绑抓走的全过程。

等人被塞尾箱后,闵黎黎从暗处走出来,拦在要报警的女孩儿面前。

阴影笼罩住那女孩全身,被隔绝的光线,黑暗引出了内心深处的不安。

“白舒,我们又见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开封菜包治百病!!!!

求收藏求收藏,作者菌真是打着针更文的!!!!

☆、第 16 章

阴影里的女孩有一头柔顺且长的黑发,湿漉漉的眼睛抬起来看人的时候又无辜又勾人。

钻石绿茶婊的顶配。

闵黎黎从第一眼见她就神烦,可能是八字不合,她一来就打翻了闵黎黎的午餐盒。那时白舒还是个小学生,闵黎黎饿得肠穿肚烂眼瞅着想生吃了她,生生忍了下来。

总之她们的相遇就是孽缘,终于有一天发展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说起来白舒和邵轻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马,他们相差三岁,白舒从小便‘邵轻哥哥邵轻哥哥’叫得一个娇滴滴,自闵黎黎开窍以后嫉妒的都开始掉头发了。

后来也对亏他爸爸任性,姓白还给女儿起个舒字。做生意的人多少有点敬畏之心,活该玩嗨破产了。

搬家的时候她跑来哭哭啼啼,害得邵轻也跟着哭了两鼻子,闵黎黎哄了他两个晚上。

邵轻一直强调把她当妹妹——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都是女朋友的储备品,更何况邵轻从不认干妹妹,唯独她。

婚后她来找过几次邵轻,闵黎黎忍不住了暗中整了一次她那又想东山再起的爸爸作为警告。于是邵轻跟闵黎黎吵了一架后就把白舒藏了起来,闵黎黎偶然得知差点心肌梗死,但确实有没有他们不轨的证据,憋着憋着,还没憋到发作,她与邵轻就离婚了。

闵黎黎不是什么圣人,在感情面前她也是心胸狭窄的。本着我不好,你们谁也别想好的原则,她不可能善待白舒。

尤其是再见她那张青春美丽的脸,快步入三十大关的闵黎黎怎么能不恶由心生。

我就是白雪公主的后妈!

走近了,白舒发现是她,受惊的面容也沉静了下来。

“是你,你凭什么带走我的邵轻哥哥?”白舒好像一下从女孩脱离成了女人,目光冷淡,带着傲气。

闵黎黎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她。

“我带走我的人,不需要你同意。”闵黎黎仗着比她高三公分,睥睨地

看着她,“我说过不许你在靠近邵轻,再敢找他,我要你在哪个学校都混不下去。”

白舒愤恨地抬起头,眼泪‘哗’的就流了下来,这一招闵黎黎佩服得不得了,甚至猜她流出来的是脑浆。她如同受了莫大的委屈:“凭什么说邵轻哥哥是你的,他都不要你了。”

闵黎黎抬手就给她一巴掌:“让你不要嘴贱,这一巴掌是还你唆使阿轻偷看遗嘱。”

‘啪’换了一边又是一巴掌:“这是谢谢你给阿轻介绍了乐香。”

‘啪’:“十年前撕我妈照片,别以为邵轻替你顶了我就会放过你。”

闵黎黎打爽了在一旁笑,而白舒都快哭晕了,捂着个脸,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

“哭吧,你不开心,我就开心了。”

白舒怒视她,哭声里夹杂着仇恨:“没有邵家你算什么东西,邵轻哥哥是我的,你还给我。”

闵黎黎轻笑了一声:“很快就让你看到邵家求着我留下的那天,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你和邵轻没有可能。”

她转过身,看着地上拉长的影子,好意提醒道:“女孩子半夜别带男人回家,把命留长一点,万一哪天作死了,我看谁笑话去!”

说完闵黎黎就大步离开,载着一尾箱的邵轻返回酒店。

今晚的月亮格外的明亮,把人拉出长长的影子。白舒在门外放声哭了许久,没注意有一个黑影溜进了家门。

邵轻经过一路颠簸,终于在酒店停车场被放了出来。他一重见光明就要破口大骂,在闵黎黎下车出来那一刻,他哑巴了。

“骂,接着骂。”

邵轻瞳孔收缩了一下:“是你先不要我的。”

“那又怎么样?”闵黎黎走到他面前,“你答应过不再去找她的。”

“我肚子饿,没钱吃饭,你不要我了,我不想客死他乡。”邵轻扑过去抱住她,“我好桑心,你抛弃我,还偷偷的,把我扔在路边…”

“……”闵黎黎想到遛了他一天觉得惩罚差不多到位了,可转念一想这家伙竟然跑去找白舒,虽说是预料中事,但总觉得膈应得很。

“不是我扔,是你自己跑了。”闵黎黎推了推他的手,没推动,“别得寸进尺,滚上去睡觉。”

邵轻笃定道:“你吃醋了是不是?回答我是不是。”

“不是。”闵黎黎打死不认。

邵轻笑着说:“你就装吧,总有一天把你从乌龟壳里憋出来。”

他从兜里掏出一条手链,戴手铐似的套在闵黎黎手腕上:“它是我唯一的财产了,送给你。”

手链上挂着一颗水滴形的红宝石,一晃一晃的,闪进了闵黎黎心里,把她的心化成一滩糖浆。

“洗洗睡吧,明天帮你开通信用卡。”

邵轻不高兴地瞅她:“仅此而已?脸上,来亲一口。”

闵黎黎顺手拍了一巴掌:“明天给我滚蛋。”

邵轻恍然想起还有这事儿:“不滚,我不会走的,除非你跟我回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史提芬还有联系,车和人都借给你使唤了,是有多周到。盼着我走,好给我戴绿帽子,呸,不可能!

他使尽浑身解数耍赖:“有本事你把我押上飞机…我知道你有本事,就算回国我也会马上买机票回来…你不理我,我就在瑞士街头流浪…看破红尘我就出家去,你们谁也别想拦我…”

大庭广众的室外停车场,闵黎黎实在觉得丢人,没办法,被狗皮膏药黏上就扯不掉了。

闵黎黎勉强点头才换来他的片刻安静。

他们走进大堂,邵轻突然啊了一声。

闵黎黎蹙眉瞪他,大有再把他绑起来的趋势。

“我的行李拿了没?”

闵黎黎漠然摇头,随后她吩咐司机开车回去取。

本以为风波就这么告一段落,半夜司机返回,告诉闵黎黎一件事。

白舒家里开门亮灯却没人,司机在房子周围找遍了没见人影。他进屋拿了行李便走,没报警。

闵黎黎得知后就让司机回去休息了,明天她要赶飞机去美国,不想为白舒的事费神,关了灯就睡。

瑞士的夏天还是挺凉的,闵黎黎好像有点感冒了,睡到一半起来把空调关掉。再闭上眼时迷迷糊糊的想:白舒还活着吧?别真让人入室抢劫先奸后杀了。谁家的贼那么长眼呢…

想着想着她又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闵黎黎就被邵轻温柔的呼唤给吵醒。

“我今天没有迟到,马上要启程去机场了了,我给你准备了早餐,东西收拾好了吗?我来帮你收拾吧,快起来床,我去给你挤牙膏——”

“闭嘴!”闵黎黎看了眼手机直接把枕头往噪音源处扔过去,“再吵就把你的机票退了。”

邵轻在心里比了个‘耶’,把枕头捡起来轻轻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