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黎黎吃两片就吃不下了,把剩下的塞他手里:“要结婚就结,不用问我。我走了,明天安排人来接你出院。”
邵轻:“喂…”
他想去拉闵黎黎的手,可慢了一步。闵黎黎利落干脆的离开,走到门口回头嘱咐道:“只给你三天假,记得回来上班。”
“啊,还有。”闵黎黎想起什么,问道:“那老头打你干嘛不躲?”
“……”话题转变太大,邵轻差点就把‘吓傻了,动不了’的实话脱口而出,他飞快给自己塑造了一个大义凛然的形象,“牺牲小我,顾全大局。”
“……”闵黎黎意味深长的瞅瞅他,什么评论也没发表就走了。
邵轻目送她离开,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慢慢地扩散,他对着苹果‘喀嚓’了一口,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是你们干的吗?”
就在
邵轻休假的几天,媒体又因他炸开了锅。邵氏对一位花甲老人提起诉讼,经过媒体的渲染,很快引起了何方讨论。
一开始分成两派,一派支持闵黎黎的做法,认为打人者应该受到制裁。而另一派骂闵黎黎是法西斯,用资本欺压百姓。
本来两方争持不下,直到老人家属出来道歉。并不是一般的道歉,老人的老伴、儿子、孙子一家人跪在镜头前,求闵黎黎放过他们。
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他们过激的举动是有人特意指使的,再加之几乎同时爆发出来的旗下某楼盘装修材料甲醛超标的问题。邵氏被推上风口浪尖,闵黎黎更是成了千夫所指。
闵黎黎的态度十分强硬:“我不回应,让他们去闹。”
关澈点点头:“事已至此我们必须坚持,警方会发处理通告,是他们做错了,受罚无可厚非。我们要在意的应该是这些事情的幕后推手。”
“查得怎么样了?事发楼盘的检测报告我都看过,没有问题,为什么那几户甲醛超标那么多?”
关澈神情凝重地说:“那几户交楼不到半年,并且统一口径说没有改动过原本的交楼装修。唯一可以确定他们的板材来源一致,是同一批次生产的。我怀疑…是被人阴了。”
闵黎黎冷笑:“从采购到供货商,经手的施工队,总会在哪个环节露出马脚的。给你一天,把这些人全找齐。”
“已经在查了,最迟今晚会出详细报告。不过你别报太大希望,如果是被人下套,一定早就把痕迹抹去了。”关澈说:“你现在要想的是,这件事越搞越大,该怎么收场。”
闵黎黎皱着眉不出声。
“私下和解怎么样?”关澈提议。
闵黎黎回答:“公关部已经派人去谈过,条件谈好了,只是…”
关澈:“只是他们要你亲自出面道歉?”
闵黎黎笑了笑:“他们诚心要羞辱我,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你想怎么办?”关澈有不好的预感,“不要乱来,要不我去试试。”
明黎黎摆摆手:“这件事你别插手,你在外界形象良好,要继续保持。”
关澈拿不准她的想法,暂且退让一步:“你不能由着性子来,那些住户跟邵家人不同,你别太狠了。”
闵黎黎还他一个‘我是老虎但不吃人’的虚假广告般的眼神。
这天邵轻刚准备去医院换药,顺便换块小纱布,让自己尽量形象看上去顺眼些。结果才出门就接到闵黎黎的专属司机的电话。
“邵总,您在哪?我去接您,闵董说找您有急事。”
邵轻纳闷:“我正要去医院换药,她是不是忘了,我明天才上班。”
司机彬彬有礼地回答:“闵董叫您先别动它,有问题您等会儿亲自问她吧,我只负责把您带到。”
邵轻被拉到了本市最出名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司机把他往大堂一扔就跑了。
“约我来酒店?神神秘秘的,难道是想旧情复燃?”邵轻的嘴角都快裂到了耳根。
不多时闵黎黎挺拔骄傲的身影出现在正门,邵轻想起身相迎,见到她身后的人表情垮了一半,又坐了回去。
她不是单独来的,还带了阮秘书,郑律师,以及前阵子揍了自己一顿的两个保镖。
这绝对不是来开房的配置!
闵黎黎看到他,唤狗似的招招手:“你过来。”
邵轻不甘不愿地走过去:“干什么?我正在休假。”
闵黎黎上下打量他,满意道:“你的样子够惨,待会儿我不出现,由你全权负责。”
“负责什么?”邵轻莫名其妙。
闵黎黎给阮秘书使了个眼色,她马上过来给邵轻解释。
邵轻听完,火了:“你坑我!”
闵黎黎笑的慈祥:“我相信你的能力,只要完成任务,我马上让银行调高信用卡额度。”
正缺钱的邵轻心颤了一下,他抿了抿唇,压低声音问道:“调高多少?”
闵黎黎被他那双哈士奇似的眼神逗的龙心大悦,差点想抬手揉他头发。
“六万,如果你做得漂亮,还允许你提现。”
邵轻激动道:“一言为定!不就是装孙子嘛,老子专业装孙子二十年!”
闵黎黎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招呼上去,笑骂道:“尽胡说八道。”
作者有话要说: 偷了一个星期懒,我居然还没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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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闵黎黎交待给他的任务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
邵轻的任务是代替闵黎黎挨骂,让那些人发泄够了乖乖和解。他愁的不是闵黎黎临时变卦不肯亲自出面,而是她开出的价码。
原本定好的每户赔偿五万元现金和十年物管费,被闵黎黎砍掉了五分之四,变成一万元现金和两年物管费。
邵轻前去,怎么看都像是顶着炮火送死的。
但还非
邵轻去不可,他脑袋上的绷带就是那伙人暴力的证据,不论有理没理,先动手就落了下风。
闵黎黎进了隔壁房间,打开监控,一边处理事物一边听动静。她也不是当真要坑邵轻,谈判的资本还是给了一点他的。最后的底牌还握在自己手里,闵黎黎就想看他能谈到哪一步。
套房里有五户人家,见到来人是邵轻,有人立马挺直了腰杆,叫嚷道:“闵黎黎呢?你们董事长怎么没来?说好给我们道歉的。”
大嗓门在房间里回荡,这些人其实都是心虚的,因为他们面对的是实力强大的财阀,力量悬殊如同蚂蚁撼树,真想弄死他们多得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方法。
换做以前二世祖邵公子,敢有人这么跟他嚷嚷早一脚踹过去了。可今非昔比,今日他是来表现的。
邵轻礼貌地做了开场白,没有提闵黎黎没来的原因。一是他觉得没必要向那些人交待,二是他留了个心眼,闵黎黎人都亲自来了,说不定会过河拆桥突然出现,到时候他找的理由就会变成个大耳瓜子打在自己脸上。闵黎黎可以缺德,但自己不能那么蠢。
在那些人的声讨声中不徐不疾地开口:“我准备了两个方案:一,你们签字拿钱大家以和为贵。二,打官司,出示你们的检测证明,我们还会派人去检测一次。没道理同一批次同一厂家出的材料,会差别那么大。”
邵轻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上身微微前倾,几页纸被放在膝盖上。他一页一页翻看,慢慢露出了然的笑:“原来是这样,多巧啊,你们都是同事。”
有人搭腔:“没错,我们是商量好一起买的房,那又怎么样?”
邵轻先礼后兵:“一起买房,同样的装修公司,就连家具都是选的同一家的。”
“团购能优惠很多。”
邵轻点头:“你们一共有六户,还有一户怎么没来?”
“他家没有出现问题。”
邵轻把装修公司的简介递过去给他们看:“他家没有问题的主要原因是装修改造的方案跟你们不同,如果我没猜错,你们的木地板是给换过了。”
他把资料丢到一边,双手交叉放在腿上,悠闲地靠在椅背上:“我有一种猜测,你们的这种行为叫做敲诈!”
邵轻的话就像一道惊雷,坐前排的两个男的蹭一下就站了起来:“不谈了,你们邵氏根本就没有诚意。我们要去找媒体曝光,我就不信没有王法治你们。”
“听我说完。”邵轻的态度里带着冷酷的平静,“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你们被当了枪使。雅鸿家装的背景很复杂,它的幕后老板跟我们有过节。”
邵轻注意到他们其中一个人的脸色,更加确定了他的猜测:“无论你们成功与否,最大的得利者都是他们。不信去问问你们那位没来的同事,他独善其身不是没理由的。还有,取样材料就能验出结果。如果逼着我们移交司法…”
他指指自己的额头:“就不是治安拘留十五天这么简单了”
“我们才是受害者,你全凭一张嘴就颠倒黑白?”
邵轻:“那你们尽管去闹,我们奉陪到底。”
隔壁房正在看文件的闵黎黎抬起头,看着屏幕里邵轻的背影,抿嘴露出了个赞许的微笑。她确定不用自己出场了,邵轻一定能搞定。
那头为了安抚众人情绪,邵轻强硬完了就软一会儿:“是我们的行业竞争把你们卷入其中,我代表集团向你们道歉。我们愿意承担你们的损失,把不合格的材料更换,并且给与一定的经济补偿。”
房间内陷入尴尬的境地,阮秘书顶着低气压把协议分发到每户手里。
邵轻目光若有似无地与那位变了脸色的人接触,他勾起一个笃定的笑容:“你们仔细回想总会想起蛛丝马迹的,不用告诉我,回去找那个给你们出主意的人。”
为了给他们商量的空间,邵轻带着另外两人出了会客厅。阮秘书跟在他身后,好奇地打量他的后背。
“有这么热吗?你的衬衫全湿了。”
邵轻回头,难得对美女目露凶光:“你不知道我多害怕他们扑上来揍我,你真办事不利,保镖也不给我配一个。”
“……”阮秘书翻了个大白眼。
等了十分钟,他们再进去就收到了签好字的协议书,邵轻把收尾工作扔给阮秘书,迫不及待的到隔壁开屏去了。
可他开门进去后才发现早已人去房空,他拿出手机就开始拨电话,幸好闵黎黎很快就接起来了。
“都办妥了?”
邵轻恼火道:“你怎么能扔下我自己走了?”
闵黎黎轻笑一声:“这代表我相信你啊,你有能力办好的,我知道。”
她的话让邵轻的火气消了一点,语气仍旧是臭臭的:“我高高兴兴出来找你,想让你表扬一下的…”
闵黎黎想到他委屈的表情,心情无限畅快起来:“我现在不是表扬你了吗,等下还有物质奖励。”
“不行,不够!”邵轻耍无赖道:“我要你等下陪我吃饭,当面表扬。”
“……”闵黎黎心说我连可爱的弟弟都晾在家了,哪有功夫陪你,“今天恐怕不行,你那边处理完了,我这才开始。”
邵轻心思灵敏,马上反应过来:“你去和顺建筑找他们老板麻烦去了?”
闵黎黎此时真想摸摸他脑袋,她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温柔道:“等我忙完了给你开表彰大会。”
邵轻皱了皱鼻子,对她的回应不算满意:“我要你单独和我吃饭,除此之外的其他表扬都不算。”
闵黎黎笑着敷衍他两句,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放在腿边,抬眼看着老板椅上的人,淡淡一笑:“陆总,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坐在她前面的是和顺建筑的老板陆荣,四十岁的男人,一头油发,疏于保养的脸看起来像闵黎黎的爹。他长着一双眯眯眼,给人感觉时刻都在笑,与邵轻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不过邵轻那双眼睛让人看了忍不住想接近,而被陆荣盯上,别人跑还来不及。通俗来讲,邵轻是含情脉脉的,而陆荣则是色眯眯的。
但此刻在闵黎黎面前,他放肆不起来了。空调开到十七度,仍旧是一身汗。
“闵董,真的不关我的事,我们这种小地产哪敢跟邵氏对着干。”
闵黎黎身后就是玻璃门,两个威武雄壮的保镖守住门口,以万夫莫开的架势吓退了所有试图救场的人。
“你是在质疑关总的办事能力?”闵黎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交给我的东西从来不会有错。”
她顿了顿:“四年前和顺建筑与邵氏也算是合作伙伴,我们的地板铺贴都交给你们做。但被发现偷工减料后,就被解除了合同。随后,你们并入长天集团,一起合作开办了雅鸿家装连锁。这两年你们发展的不错,我们在d国的项目你们也参与竞标了。如此有诚意,我怎么敢再跟你们合作?”
“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是我们做的!”陆荣拍桌子站起来。
门外的保镖听到动静马上开门冲进来,闵黎黎淡定地摆摆手:“没事,先出去,待会儿我叫你们再进来。”
“是。”
陆荣吓的跌回座位上。
闵黎黎:“我今天为两件事而来,第一,告诉你身后的人,他的战书,我接了。第二件事,为我的员工报仇。”
陆荣一抖:“报什么仇?”
“打人的老头谁派来的?他儿子是你旗下的员工吧?”闵黎黎气场全开,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眼底酝酿的风暴已经成型,排山倒海地涌向陆荣。
“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仗势欺人。”闵黎黎命令属下进来,“给我砸了这间办公室。”
不一会儿,风卷残云,一片狼藉。闵黎黎和陆荣的位置一寸都没挪动过,他们就像处在寂静的龙卷风的中心,享受着看不到未来的那种静。
砸完了,闵黎黎丢给他一个u盘:“四百户的进货资料,放出去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血汗钱是怎么被你偷梁换柱坑掉的好不好?”
陆荣:“……”
和顺建筑只是一家资产不过千万的小公司,雅鸿家装却是涉及十几亿的大型企业,陆荣并没有股份,仅仅凭着溜须拍马获得了华南地区的管理权罢了。这事捅出去,长天集团不仅会让他赔得倾家荡产,更可能会让他吃牢饭。
闵黎黎显然不想为竞争对手除去害群之马,她傲然地说:“用它,换你一只手。”
“什么?”
陆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就见保镖提着的一根棒球棍递给闵黎黎,他被另一人摁着,把右手摆在桌上。
闵黎黎:“堵嘴,别让他叫。”
陆荣嘴里被塞了一卷卫生纸。
闵黎黎掂了掂棒球棍,一棒下去,只听见陆荣呜咽了一声,胳膊并没断。闵黎黎自嘲地笑笑:“疏于锻炼啊!”
紧接着又是一棒,还没断。但看陆荣,他好像就要断气了。
闵黎黎已然三而竭了,把棒子扔给旁边的人:“给他来个痛快。”
这句台词,承载了闵黎黎人生二十八年的梦想——我不是董事长,我是黑手党。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才发现ws有个朗读功能,我一边听一边“哈哈哈哈”,又找到一项乐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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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邵轻就是在这么简单粗暴的手断下茁壮成长的,对此见怪不怪。但作为守规矩的斯文人代表关澈,属下向他汇报的那一刻,他差点因走火入魔爆血管。
即便从表面上看不出来,下属还是从他周身的冷意中感受出了火山喷发的前兆。
关澈登上了去顶层的电梯,邵辉正好从转角出现,本想加快脚步赶上去,目光真好与看过来的关澈对上。
邵辉:“……”
杀气太重,前方不宜通行。他的脚步生生一顿,电梯门缓慢合拢了。
与此同时,闵黎黎早就料到关澈要来,正巧她也不能静下心来做事,有人陪着吵一架刚好。
为了迎接他,特意没关办公室的门。
关澈大步走进来,随手关上门,山雨欲来的走到闵黎黎桌前:“你太过分了。”
仅仅五个字,表明了他的全部态度。
闵黎黎平静地看着他:“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关澈气笑了:“闵董,你什么时候变得跟邵公子一样幼稚?你想过这件事如果传出去对你的影响有多坏吗?”
“我不怕,我受够了那些无聊的言论。”闵黎黎道:“既然我们的销售业绩并没有因为那些人的胡说八道而受到影响,那我就没必要再忍让那些人。他们一而再挑衅,难道不该还手?”
不等关澈说话,闵黎黎又说:“不仅如此,我决定跟海润合作,把长天从竞争市场里赶出去。”
关澈紧拧着两条长眉,眼里火气却貌似消下去不少:“你终于下决心了?我早说过长天发展太快,留着是个祸患,与海润合作是最好的选择。”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长天这回是自寻死路。”
“准备什么时候跟海润接触?”关澈问。
闵黎黎叹了口气,慢慢道:“今晚和我一起去跟徐老吃个饭吧。”
看着关澈的脸由阴转晴,闵黎黎失笑:“你就是一个好战分子。”
关澈露出个吝惜的笑:“彼此彼此。 ”
傍晚时分,闵黎黎和关澈驱车来到市郊一个幽静的别墅小区。
此小区是本市出名的富人区,非一般的中产阶级,而是金字塔尖上的5才配住进去。闵黎黎若是脱离邵家,这里的房子她也只能看看。
今晚他们拜访的徐老,是邵氏的自然人股东,他年事已高,但却在商界、政界有着极高的影响力。
他对闵黎黎而言,更是如亲人一般的存在。严格来说,他是闵黎黎的师父,情同父女。
两人把车停在门口,闵黎黎等着关澈把尾箱里的礼物搬出来。
“都说不用带东西了,待会儿还要双倍拿回去。”
关澈看都没看她一眼,凉凉地说:“没你脸大,我见徐老要讲礼数。”
闵黎黎耸耸肩:“吃个便饭你也不用穿的跟来谈判似的吧。”
关澈愣了一下,便开始着手脱外套,扯领带。
“扣子解一下,”闵黎黎嘟囔,“包的比女人还严实。”
关澈过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解开了衬衫领的两颗扣子,又把袖扣解了,把袖子挽到胳膊上。
闵黎黎满意的点头:“总算看起来有点人气了。”
“别废话,去按门铃。”
“按什么按,等你们聊完我都该饿死了。”
说话间一位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的长者拄着拐杖走了出来,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闵黎黎与他相视一笑,流露出了与平日不同的一份纯真:“爷爷您何必糟蹋根竹子,削得跟狗啃过似的。”
“哈哈哈哈,也就你敢实话实说,他们见我都问这是哪位名家制的。”徐老得意的亮亮那根拐杖,“上个月老李得了一块极好的檀木,被他暴遣天物做成了拐杖。我就砍了根后院的竹子,天天拿去膈应他。”
关澈:“……”
闵黎黎干笑:“您的晚年生活真是够丰富多彩的。”
“哪里哪里,”徐老厚颜无耻道:“只比你们年轻人要阳光灿烂一点罢了。”
“……”闵黎黎无语,“饭好了吗,我饿了。”
“你这孩子真是自来熟,一点都不懂礼貌。”徐老笑看关澈,“跟小关学学,你提的大包小包提的都是啥?给我买补肾的酒了吗?”
关澈机器人一样回答:“鹿茸、驴鞭、鹿鞭、人参都有,您想泡酒炖汤都行。”
徐老亲热地拍拍关澈肩膀:“还是男人了解男人。”
闵黎黎两眼望天:“作案工具常有,作案对象不常有。关澈要是真的爱你,他会直接给你领个女人来。”
徐老:“……”
关澈轻咳了一声:“别听她胡说,外头热,我们进去吧。”
徐老跺了跺拐杖:“哼!咱们不能给她瞧不起了,小关,下回给我领个选美冠军。”
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