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轻猛然握着她的肩膀把人压在墙上,闵黎黎背后狠狠地撞了一下,痛得她闷哼一声。
“再多的钱给你也会被败掉,我不能让爸爸的心血毁在你手里。”
闵黎黎与他怒目而视,邵轻捉着她肩膀的手力气大的恨不能把它捏碎。
“谋夺我家产还说的理直气壮,就不怕遭报应?”
闵黎黎冷冷地看着他:“报应比你可爱多了。”
“你——”邵轻把她甩开,指着她鼻子道:“我要把我的东西拿回来,公司股份,我爸的遗产,包括你,你也是我的。”
“嗤!”闵黎黎一脸掩饰不住的嘲笑:“让我们一起来见证奇迹。”
邵轻像只被踩了尾巴敢怒不敢言的金毛,虚有其表的汪汪两声。
“闵黎黎,咱们走着瞧,待会儿开会你就知道了。”
邵轻走不到五秒关澈就开门进来。
“你能不能先敲门。”闵黎黎无力道。
关澈手里拿着面包牛奶,放到她桌前,平静地说:“我都听见了。”
闵黎黎板着脸:“你还真是肆无忌惮,听上司墙角还来显摆。”
关澈不予理会,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色,忽然抬手碰了碰闵黎黎的脸颊:“你是不是发烧了?”
闵黎黎呼出口热气,不以为意地说:“可能有点儿,不妨碍我等下的发挥。”
关澈皱了皱眉,冷淡地告诫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要分什么事,现在死了没人感激你。”
“……”闵黎黎像赶苍蝇一样甩手,“多谢你的乌鸦嘴和早餐,工作时间不准开小差,快点滚。”
比老板还大牌的助理,活该被压榨,活该24小时加班,活该永远谈不了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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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修)
开会开会,当领导的就是为会议而生。下面的人为了找存在感,路沿石缝里长草拔不拔都能弄出个议案来。怎么精简也没用,为了不打击积极性,只得自己端正态度生生受着。
闵黎黎坐进会议室起头就开始加倍的疼,那里群狼环肆,就闵黎黎一个女人,本该万绿丛中一点红众星捧着月,现实却截然相反。今日规模的董事会,连关澈也没资格参加,闵黎黎带着颗萎靡的心,强撑着神采奕奕的外表霸气地坐在会议席首座。
她把黑皮笔记本往桌上一拍:“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底下的董事们各个眼角抽搐,她还真敢说出这种话来,简直无法无天。
坐她下首的是邵辉,她的二叔,也是邵氏的第二大股东。此人居心不良,在邵父去世后已然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
今天既然是来找茬的,闵黎黎让他们先开炮。邵辉开始长篇大论,闵黎黎不用听都知道他又拿海外扩张的事来做文章。
“三年砸了一千亿,连个响声都没听见,这么庞大的开支集团还能维持多久?”
终于开始有针对性的提问了,闵黎黎头微微低垂,抬起眼皮看着他道:“项目推动计划上写的很清楚,要下半年才能开始销售,资金回笼最快也还有一年。我们现在一步也没有脱离计划,二叔还有问题可以回去翻三年前启动项目的会议记录来看。”
“……”
众人短暂的沉默了一下,邵辉开口:“黎黎啊,不是二叔信不过你,事关集团存亡,我们要慎之重之啊!”
“哦?我哪不慎重了?”闵黎黎反问。
邵辉摊开手往后一靠:“别怪二叔说话不好听了,今时不同往日,你已不是邵家人,这么大的项目完全交给你我们不放心。”
就知道,这理由找的天衣无缝,不过当年没离婚时他们也没放心过就是了。
闵黎黎撇了一眼第一次来参加这种会议的邵轻,心说邵辉又长心眼了,知道弹劾不了自己就用迂回战术,让邵轻来把自己挤走。
他以为邵轻就是个好控制的废物?
闵黎黎想提醒他:邵轻要真是个废物,她也不会选离婚这条路来逃避了。
“开门见山,”闵黎黎微微一笑,“二叔想要如何?”
“噗!”邵轻笑了出声,一时所有人都望着他。
该死的他笑完就不管了,邵辉生气地敲了敲桌子,提醒他注意点。
邵辉咳了两声:“那什么,阿轻年纪也不小了,该学着做事。我看你也忙,不如把这
项目分一半给阿轻管吧。”
闵黎黎闻言望向邵轻,满眼不加掩饰的鄙夷:“临门一脚,让个除了吃喝嫖赌什么都不会的人当副总?你就不怕一千亿成了水漂?”
邵轻捏断了笔,拍在桌子上:“管好你的嘴巴,我什么时候吃喝嫖赌了?你明明是对我有偏见,被害妄想症啊你!”
完全不看场合说话的蠢货,闵黎黎嗤笑:“刚才还有人想泡我秘书呢,敢做不敢认?”
“两码事,你别混为一谈。”邵轻咬牙切齿地瞪着她,看上去像随时会扑上去咬人。
“你要是来上班,办公室风气会被你带成什么样?真不敢想象。”
邵辉连忙做起了和事老:“离都离了,还说这种酸溜溜的话做什么。阿轻也是,兔子不吃窝边草,都是男人,我们懂,你也注意点。”
表面看是拉架,其实字字句句都在为邵轻开脱。
在离婚前闵黎黎就想到了邵轻会进公司的可能,她和关澈讨论过,万不得已就退一步,给他个不疼不痒的位置也可以,但绝不能是插手核心。
闵黎黎大方道:“好,既然众望所归,我再不同意就显得别有居心了。”
她让阮秘书送来一份新项目的人事编制:“现在的总裁和副总已经有了,都是我们最得力最忠诚的干将,无缘无故把人换了恐怕会灭了团队士气。”
用笔点了点纸上的第六行:“公关部还有个总监的位置空缺,长袖善舞,正好与邵轻专业对口。”
任谁都听得出她口中的挑衅,邵轻面色很不好,邵辉飞快接口:“公关总监不错,但好像太清闲了一点,年轻人要多锻炼嘛,再兼个营销副总吧。”
老狐狸!
闵黎黎:“营销要到下半年才启动,在此之前我要先考察他的工作成绩再做决定。还有,工资只能拿一份。”
“哈哈哈哈,那是当然,阿轻要是做不好也是要扣奖金的。”
大家各退一步,勉强维持了表面的平和。邵轻一拍桌子就走了,留下满室尴尬。
邵辉摸摸鼻子,不大自然地笑:“呵呵,阿轻还像个孩子一样。”
闵黎黎赞同:“可不是,二叔今后要多费一番心思管教了。”
“呵呵。”邵辉想冲出去给邵轻一嘴巴。
“二叔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还有阿轻手里股份的事,你差不多该还给他了吧?”邵辉那双精明算计的眼睛透着狼子野心。
闵黎黎并没有急着回答,从容地转着手里的笔。
“邵轻今年才26,还有四年时间。你逼我现在放权给他,你说,伯格先生会把我们贷款评级降到多少?”
闵黎黎似笑非笑地说:“我接手邵氏三年,股价涨了一倍,要罢免我,你们做好接受股民的冲击了吗?”
作为股东谁都不希望自己手里的股票缩水,想立马赶走闵黎黎,实在操之过急。
邵辉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点,笑道:“哈哈哈,谁说要罢免你了。黎黎这么优秀,哪是阿轻那小子能比的。谁敢让你走,二叔第一个不同意。”
“就是嘛…”邵辉顿了顿,“终归是大哥留给他儿子的东西,慢慢的也该提上日程了。”
“好!”闵黎黎干脆道:“d国的项目做出点成绩来,我就给他升职。”
这不是邵辉要的结果,不过他暂时拿闵黎黎也无可奈何。
“也行,你心里有数就好。”
闵黎黎撑着扶手站起来:“没什么事我就先去忙了。”
邵辉:“还有东区那块地招标立项的事…”
“一切按流程来,熟人也不能坏规矩。”闵黎黎扫视一圈众人:“各位叔叔伯伯还有别的事吗?”
众人:“……”
“那我走了,祝各位开会愉快。”
“……”
“对了,”闵黎黎走两步又转身说:“以后没事少开点会,大家都忙,别把时间浪费在扯淡的人生里。”
说罢她转身就走,众人面面相窥,最后把目光都聚焦在会议的组织者邵辉身上。
他铁青着脸,发泄似的双掌拍向桌面:“散会!”
闵黎黎走到转角,就看见邵轻双手插在裤兜里靠墙低头,以一副静态美男子的模样在魂游天际。
听到脚步声,他倏然抬头,一见她就蹙起眉:“算你狠,你把我信用卡提现的取消了?”
闵黎黎这才想起昨晚睡不着干的好事:“没把你的卡取消就不错了,每个月50万现金还不够你花?”
其实离婚前邵轻的零花钱还不到50万,闵黎黎立刻察觉到不对,他需要钱来做什么?
邵轻被她洞悉的眼神瞧得心虚,他拉下脸来,不一会儿又扬起唇角:“要追美女啊,请吃饭,喝酒,买包都很花钱的。哦,要是看上女明星,还要送车,送首饰,还要捧场,开销很大的!”
不用说这么详细,闵黎黎暗自翻个白眼。
她道:“信用卡不计算在零花钱范围
内,按道理是要被收回的。既然还款人是我,我想取消什么就取消什么,没钱就别想着吃天鹅肉。”
邵轻紧紧捏住拳头,咬牙切齿道:“你别欺人太甚。”
闵黎黎站久了头疼变成头晕,她心烦地推开挡路的邵轻:“你今天才认识我?有本事你自己挣自己还。”
“你…”邵轻还想说什么,闵黎黎已经进了电梯。他看着关闭的电梯门,森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到门后:“你等着,我会让你回来求我的。”
闵黎黎回到办公室就倒在了椅子上,关澈拿杯热水放在她手边,再递过去两粒药。
“吃了。”
闵黎黎听话照做,吃完药后她有气无力地问:“瑞士那边几点了?天亮了没?”
邵轻看看表:“到下午联系伯格先生会比较好。”
闵黎黎干脆闭上了眼睛。
“去睡一觉,我帮你把能做的都做了。”
闵黎黎半睁开眼睛,眼里流露出点点笑意。可她实在没力气再说什么了,不然她一定会说:我退位了,就把皇位就给你。
关澈的目光格外沉静,看一眼就让人安心。闵黎黎任由他把自己扶进休息室,卸下一身重担,好好睡上一觉。
闵黎黎身体并没有多不健康,除了心脏有点毛病。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使她的病情控制得很好,几乎和常人无异。除此之外其他的小病小痛就都不在话下了,闵黎黎像打不死的小强,睡一觉起来就退了烧,再次投入到分秒必夺的工作中去。
就这么过了两天,邵轻来报到了。
闵黎黎迎来了唯一的邻居——一个b5级,比关澈还低两级的小总监竟敢在总部大厦顶层开办公室。堂而皇之的开在董事长办公室斜对门,要不是邵辉压着,恐怕他还想贴春联放鞭炮。
不过作为邵氏未来的最大股东,他确实可以这么干。
闵黎黎每次经过他办公室都觉得很好奇,万分心痒的想推门进去看他到底在干什么。
“这次的宣传活动很重要,你可能要在d国待半个月的样子。”
关澈把行程安排递给她:“阮小岑会跟着你。”
闵黎黎看到随行名单:“邵轻居然也去?”
关澈的幸灾乐祸通常是不动声色的:“他不仅要去,你们还会全程形影不离地在一起。”
闵黎黎:“……”
作者有话要说: jj就不能一天不抽,存个稿好艰难!!!
嘤嘤嘤…没有收藏的作者菌是好可怜的,给我点坚持下去的动力吧!啊啊啊!!!
☆、第 4 章
上飞机那天,他们包下了两架飞机的头等舱和商务舱。闵黎黎上了飞机才想起,应该让阮秘书把她和邵轻的班机错开。
到了起飞的最后一刻,闵黎黎尚未庆幸,就看到邵轻搂着个34d的年轻美女登机。
邵轻的脸被硕大的□□镜遮了一半,只露出尖尖的下颚,身高腿长,穿一件休闲度假风的花衬衫,不认识的人还以为上来了个大明星。
原本还是一副懒洋洋没睡醒的模样,见到闵黎黎瞬间来了精神,声调都高昂了许多:“来,认识认识,这是我现女友加秘书,judy。”
又指着闵黎黎:“她是我前妻加现任上司,不要怀疑我的品味,那时瞎了眼才看上这种又干又瘪又有病的。”
闵黎黎看这judy眼生,与他上次被拍到牵手那个十八线小明星好像不是一个人。
真烦,为什么每次换女友都要拉到我面前来溜一圈,什么毛病!
闵黎黎眼皮也不抬,盯着财经新闻看。
“幸会。”
judy小姐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属于过眼云烟那一类的女友,不敢造次,规规矩矩地问了声好。
邵轻摆着是来挑事儿的,见不得两个女人‘相敬如宾’,他亲自上阵:“judy不想晒太阳,我们换个位置吧。”
闵黎黎太了解他,不想给他机会当众丢脸,当即收起平板电脑。
“请便。”
说罢就起身让座,却没想动作太猛,眼前黑了三秒,直到手臂被人紧紧握住。
“你又犯病了?”
闵黎黎定住神后一巴掌把邵轻的爪子拍开:“拜你所赐,我到现在还没吃早饭。”
她走到对面的座位坐下,戴上眼罩开始养神。
“对了,”闵黎黎忽然悠悠开口道,“总监秘书该坐经济舱,多出来的差价从你工资里扣。”
邵轻的脸色登时十分精彩,他哼的一声拉着judy坐下。本想说老子不差这点钱,可想到自己的存款都被拿去做了正事,下次发放还得等半年,目前还非得靠工资才活得下来,不由气闷——妈的,凭什么老子都离婚了还不能经济独立!
飞机起飞后这顿迟来的早餐终于上了,邵轻时不时就朝斜上方瞄两眼,见到闵黎黎那没动几口就被撤走的餐盘,他气的只想找什么东西来踹一脚就好。
三个小时后飞
机降落,他们被一辆大巴接走。邵轻昨晚睡得迟,想着头一天怎么也得先回酒店休息一下吧,结果大巴车直接把他们拉到项目工地上用了午饭。随后每人一顶安全帽,顶着东南亚的烈日马不停蹄的开工。
结婚七年,分居一年,邵轻竟是第一次见到闵黎黎工作的样子。
她那么瘦,站在一群男人中间,微微蹙眉凝神细听的模样,强大到令人不敢直视。
邵轻越看越牙痒痒——凭什么,这一切都是邵家给她的,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他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在没封闭好的走廊下吸烟。
这时一麻袋废料从二楼抛下来,一大袋子‘轰’地一声巨响溅起满地碎片,邵轻被吓得嗷了一嗓子,里头传来骚动,第一个跑出来的是闵黎黎。
闵黎黎一眼就看见了邵轻手里的烟,还有他被灰尘染得乱七八糟的裤腿。再看到离他不远的那堆东西,脸一冷到底。
“邵轻,再让我抓到一次工作时偷懒,你就给我滚回家去。”
邵轻还未从惊魂中定下来,又当众人面被骂,怒火一下就烧了起来。
闵黎黎此时又说:“负责的工程师呢?去给我搞清楚怎么回事,安全文明施工是说着玩儿的吗!”
“你特么不问问我受伤没有?”邵轻跳脚。
闵黎黎冷冷瞪他一眼:“闭嘴。”
邵轻:“……”
从小被欺压到大,邵轻对她的服从已经深入骨髓。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邵轻狠狠吐了口恶气。刚要走,阮秘书就跑来找:“邵总,一会儿有个饭局,约了当地要员,闵董让您务必参加。”
邵轻下意识要拒,阮秘书又说:“闵董说您要是实在不想去就亲自打电话请假。”
“下班时间请个屁的假。”邵轻拿出手机。
“喂,我困了要回去睡觉。”
闵黎黎那头很安静,她的声音听起来也软绵绵的,好像刚被从睡梦里吵醒。
“还有一个小时出发,你困了就去打个盹。”
懒洋洋的声线传进邵轻耳朵里,如同羽毛骚过,酥酥麻麻的一直淌进心里。
邵轻咽了口口水:“下班了,我不想去。”
闵黎黎:“加班,由不得你。”
“凭什么,”真当他不懂劳动法,哪有强制让人加班的,“你自己工作狂,别硬拉上我。”
闵黎黎:“拿多少钱做多少事,你以为总监那么好当?要不我给你换成普通职员,保证每□□九晚五。”
邵轻横道:“我不去,你拿我怎么着。”
闵黎黎轻笑:“我就知道,放那么多狠话不过是弱者的牢骚。不来也就算,我找人代替你就是了。”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把邵轻一大堆恶言恶语堵了回去。
邵轻想摔手机撒气,举了好久终是放了下来,他愤愤地说:“跟她说,我去。”
报仇有很多种办法,邵轻想要的是立竿见影,而邵辉告诉他:想要对付闵黎黎只能徐徐图之。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问题是他能不能在闵黎黎手里再活十年都是问题。
在挂了电话没多久他就接到了银行的来电,他的信用卡透支额度从两百万降到了十万。银行客服甜美的声音还虚伪的道歉说系统升级新规定,限额不能超过月薪的五倍。
什么鬼,原来他一毛钱也没挣的时候就可以几百万的花,其中一定是闵黎黎搞的鬼。
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动不动就经济制裁太无耻。
邵轻黑着脸赴约,闵黎黎远远看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转过头,继续与别人攀谈。
到了正式上桌吃饭,邵轻被安排在了闵黎黎下首。
“你今晚的任务是帮我挡酒。”闵黎黎忽然靠过去,在他耳边轻声说。
邵轻心生一计,微笑着应下了。
今晚这群东南亚人都华裔,吃喝嫖赌样样来得,饭桌上不喝酒就跟美国人吃薯条不用番茄酱一样难受。
闵黎黎特意没让阮秘书来,这帮人不会放过女人,尤其是美女。
开场就没人谈正事,闵黎黎让人给他们一人准备了个红包,大家兴致更高了。饭没吃两口就开始一波波的敬酒,闵黎黎知道跑不掉,所以早有准备。
她带了瓶特制的酒,自己喝自己满,不到50毫升,一个人的量。不仅如此,这酒还是兑了大半水的,空有酒香,没有酒味。
一到时候她就站起来自饮三杯,算是表个态。其他人也就心知肚明,找别人灌酒去了。
可今天的酒,杯子才碰到唇闵黎黎就察觉不对了。她垂下眼,对上邵轻幸灾乐祸的笑容。
一拧眉仰头干了,三杯下肚,引来满堂彩。
闵黎黎若无其事地继续有说有笑,邵轻想看她当场翻脸,却没料到她这么拼。
她有病,是不能沾酒精的…邵轻从小就知道,当年她过生日自己起哄灌了她一杯红酒,虽然事后闵黎黎并没有怎么样,但邵轻还是被邵父扣
了一个月零花钱。
记了多年的仇,今晚总算是报了,可看闵黎黎屁事没有的样子,邵轻觉得无趣得很。
随之闵黎黎的报复也开始了,看着他吹了一瓶子也不出手相救。那些人吃完饭还要去唱歌,闵黎黎说一句:“我们的邵总监是k歌之王。”
然后她坐视不理邵轻被一群醉鬼拖走,在助理的搀扶下回了酒店。
第二天邵轻睡到下午才起床,他还记得今天要去度假村视察,火急火燎地打电话给阮秘书,想着今天千万不能算自己旷工。
接通电话,阮秘书语气不对:“今天的日程取消,邵总可以自由活动了。”
邵轻一愣:“怎么回事?”
外头风和日丽,没刮风下雨,海边怎么就去不得了?他还想当着闵黎黎面和美人沙滩烛光晚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