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来的人是自己的大徒儿郁尘晚,开口说道:“尘晚,你来得正好,为师有话想同你说。”

微风徐徐,树影丛丛。

平日里,郁尘晚站在此处心境平和,没有任何事能烦扰到他一样。

往这儿一站,便成了远离俗世的仙人一位。

但今日他的心思都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浮躁,可偏偏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归海翊鸿扫了一眼,就看出来了。

郁尘晚还没来得及问话,便被归海翊鸿一句话堵了回来。

半晌,他道:“师父请讲。”

“听锦容提说,自师尊出关之后,你几乎未在师弟们的日行修炼之时出现过。”

郁尘晚垂眸:“嗯。”

“尘晚,为师确实不该多言这些,你是为师从小看着长大的,你的修行和实力为师从来不必为此有新忧虑过,只是——修道者最急缺乏自我约束力。”

归海翊鸿看着他未发一语,并未有反驳之意,实属郁尘晚惯有的作风。

他凝眸,突然话锋一转道:“小徒儿清寒向来散漫无常,只是念在其未作出损害门派之事,为师对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清寒胡闹,你也跟着胡闹的话,为师便不能坐视不理了。”

归海翊鸿此话直白,几乎是明示他察觉两人的关系变化。

郁尘晚缓缓地抬眸,他的神色看起来似乎与往常无异,只是眸底少了平日的淡漠,多了几分常人的情绪在里边。

“师父所言极是,若是要罚,尘晚愿意担起所有。只是——”

归海翊鸿看着他,不知是无奈还是怎的,神情没有了向来对郁尘晚的纵容,他沉声问道:“只是什么?”

“师父可知晓,近来可有人进出门派?”

“为师结界之内的任何异动都能察觉,”说到此时,归海翊鸿忽而拍案而起,“尘晚,你察觉到什么了吗?”

郁尘晚眉心没动,师父的反应和言语想来是没有人出去过。

否则不会这么答复他。

“师父,清寒他,他不知所踪。”

“你说什么?”归海翊鸿眉头一拧,凝视着郁尘晚,又加重语气道:“你是说,小徒儿他不见了?”

归海翊鸿从郁尘晚的口中稍作了解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失踪了三日?”

“是。”

“让锦容召集下其他弟子到议事大殿。”归海翊鸿嘱咐道,神情凝重道,“倘若不止小徒儿不见了,恐怕已有人藏匿我们其中。此事事关重大,为师去请师尊定夺。”

“是,师父。”

听澜意中。

苍鹤龄正细细地观察着囚塔。

这件宝物在他闭关之时,一同封印进了武器阁中,在暗无天日的密室里存了几百年,已经许久未见过光了。

出关之前,他便将其带了出来。

让临清寒去取宝物此事,本就是试探,或者说是故意而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