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这样的“语出惊人”,郁尘晚似乎也不感到奇怪。
因为小师弟身上的谜团太多了,会说出他听不到的话也是正常。
他很有耐心地搂着临清寒,听着对方絮絮叨叨地把这些“胡言乱语”给一一讲完。
只是,他还发现临清寒说这些话的时候,唇角总是噙着一抹笑意。
想来应是在回忆一些美好的人或物?
小师弟并非是原来那位只会偷偷躲在远处看着他的小师弟。
郁尘晚早就发现了。
事实上,郁尘晚虽向来对谁人都漠不关心,但凡与他打过交道之人,或泛泛之交。
他都能将这些人的言行举止记住。
而原主临清寒,虽跟郁尘晚可能说不过几句话,但郁尘晚还是能清楚地意识到那几乎是完全不同的两位“临清寒”。
只不过,郁尘晚并未当着面拆穿过。
一是他本不爱管闲事,二是小师弟也并未做出任何残害同门弟子之举。
一来二去,郁尘晚就放任他去。
郁尘晚万万没料到的是,这位“临清寒”竟心中有大义,宁愿牺牲自己来保全他人。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令郁尘晚开始有所在意,慢慢演变到刮目相看。
渐渐地,甚至对他产生了一种类似于“喜欢”或者“爱慕”的情感。
昨夜那番胡言乱语后,有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在他郁尘晚心里头冒了出来。
莫不是临清寒并非被夺舍,而是来自于他所不知的外界?
他想起临清寒每每看见他的眼神,又想起了临清寒面对森林巨物,深潭邪神等等所作的一切。
就像是对方是能窥探三界的未来,好像什么事都了然于心,却总装出一副“大智若愚”的模样。
偶尔会对他的行为表现出无奈,或早有所料一般的神情。
甚至,总是莫名其妙地给他牵桥搭线,莫非临清寒是知道了些他不清楚的事情?
思及此,郁尘晚忽然俯身下,凑在临清寒的耳边低声问着:“清寒,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顿了下,他换了一个问法:“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闻言,临清寒沉默着,神情呆滞地看着前方。
少顷,他抬起头看着他,眼底暗波流动,神情诚恳地请求道。
“大师兄,你不要堕入魔道好不好……”
堕入魔道?
郁尘晚陷入了长久的静默。
直到他听见怀里传来了沉稳的呼吸声。
他低头,嘴角带着不明的笑意,软唇擦过临清寒细嫩的皮肤。
转瞬,他转移阵地,双唇落在临清寒那张微红湿润的唇上了,反复地舔舐,品尝。
尝尽唇间的桂花酒香,令他痴醉,流连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