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尘晚下了床榻,又恢复了一贯清冷的神色。

嘱咐道:“好好歇息下。”

临清寒看着郁尘晚的背影。

看得出,也听得出郁尘晚并不想要继续他方才的话题。

于是讪讪地转了话锋:“大师兄,你怎么知道我去哪的?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说这话的时候,临清寒越说声音越小。

郁尘晚从救他到替他疗伤,全程没有半点怪他独自乱跑的话。

只见郁尘晚依旧背对着他。

静默了少顷后,缓缓地从衣袖中拿去一个小小的白瓷瓶。

旋即,转过身来递给了他。

临清寒顺手接过那个小瓷瓶。

这个瓷瓶看着平常,但临清寒一眼便认出了这是昨日晨间,郁尘晚的易感期突然来袭。

临清寒不知所惜,慌乱之际,从他的衣袖中掉落出这个小瓷瓶。

后来他并没有去理会这个小瓷瓶,也没去捡起它。

此时出现在郁尘晚的手中他并不感到奇怪。

大师兄醒来后,肯定是在到处找寻他,便瞧见这落在地上的小瓷瓶。

他的乾坤袋中像这般大小和颜色的小瓷瓶不甚其数。

身上偶尔也藏着一两瓶半成品之类的。

会不经意掉落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但郁尘晚拿他这个小瓷瓶是何意?

难道对方仅凭这样的瓷瓶又怎么能知道他去了哪?

这玩意儿又不像他在现世那样,还能带有GPS定位和配对功能的。

思及此,临清寒的眉头蹙得更深。

“你身上有股特别的香味。”郁尘晚忽然道。

“香味?”临清寒将他手中的瓷瓶拿起来,凑近鼻间一闻,有股淡淡的绿茶香味从的那瓶口溢出。

奇怪,怎么是茶香味?

他将塞着瓶口的东西拔出来,小瓷瓶中却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

心下更是疑惑,倒不是瓶子中没有东西引起的,他也经常把空瓶子带在身上。

只是,他从未使用茶叶之类去研制过香囊的配方。

而他几乎也没从自己身上嗅出什么茶叶的香气来。

郁尘晚点点头道:“你的腺体受到了二次破坏,需回门派一趟,请师父查探下才行。”

二次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