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他像是化身为一头野兽,好不容易得到了狩猎已久的一块肉,怎么都舍不得放开。
叼在嘴里,咬碎,撕裂,吞咽,吃干抹净……
似乎这样就能减少身体的疼痛带来的痛苦。
临清寒的啃咬几乎是么有口下留情的。
郁尘晚吃痛,但他一声不吭。
沉默地承受着那如饿狼扑虎般无情地撕咬。
血腥味在充盈在鼻间时,临清寒终是缓过神来。
他惊慌地松开了口,身子微微地向后仰去。
两人隔着一小段距离。
临清寒垂眸,可以清晰地看见郁尘晚那鲜少示人的手腕上有道冒着血珠子的整齐牙印。
他彻底愣住了。
他他……他竟然咬了郁尘晚?
惊愕的表情在临清寒的脸上演绎得淋漓尽致。
一道道晴天霹雳下,他僵硬得如同一座雕像。
他方才干了什么?
他究竟在干什么?
“大师兄,我……”临清寒欲言又止。
平日里那伶牙俐齿,口蜜腹剑,似乎近来对着郁尘晚,这些技能都统统丧失了。
郁尘晚似乎并不在意这点伤势。
甚至还没有拭去上边的血迹和口水,拂袖便从临清寒的眼底下撤离。
眼前的视线一空,临清寒缓缓地抬起头。
对上郁尘晚多了几分柔和的眼神。
清冷的声音听不出异样道:“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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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清寒本想伸出手去想要查看自己下口多狠,却意外地扑了个空。
虽然只是一眼扫过去,但临清寒百分之百确定那道咬痕绝非是“无碍的”。
他太清楚方才他失控时下口有多么凶残。
临清寒讪讪地低下头,吞吞吐吐道:“大师兄,我……你那个……”
此时的他完全清醒了,身体的蚁噬感消失了,疼痛和不适感也随之消散。
整个人像是劫后重生一般,连精神都恢复了。
心道,这郁尘晚即便不是修仙道,历劫飞升。
在三界行走,做一位闲散的仙医,恐怕很快也能名扬三界。
果然,这人只要厉害,无论是在哪一方面都能有所建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