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清寒的眼里和世界中仿佛置只有他和郁尘晚,两人在原地无声地对望着。
所有的言语尽是包含在那意味不明的眼神中。
一眼万年。
很久之前,临清寒并不能完全地理解这个词的意思。
但此刻,似乎悟了几分。
他的心绪纷杂,令他难以言喻。
幸好,幸好,郁尘晚还好好地活着。
尽管看起来有些虚弱,但应该过不了多久便能痊愈。
“小徒儿,找为师所为何事?”
不知过了过久,临清寒被归海翊鸿召回了他已经飘到九霄云外的魂儿。
他收回了目光,掩饰般地虚咳了几声,才缓缓地想起自己前来找寻归海翊鸿是为了何事。
兴许是见到大师兄安然无恙太过于兴奋。
即使大师兄看起来像是大病初愈,面色苍白,却显得比平日要柔和了几分,少了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疏离感。
这对师兄弟去了一趟比斗大会之后,又同样受了伤回来。
郁尘晚不详说,归海翊鸿对此毫无办法。
而临清寒则说自己忘了,当时晕乎过去,现在记不得,一想就头疼。
此一时,见临清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同平日的活泼和开朗有几分不同。
好生奇怪。
归海翊鸿再度温和地询道:“清寒,找为师所为何事?”
临清寒在踌躇,他在来的路上明明已经打好了腹稿。
但他万万没有料到会在这里碰见郁尘晚。
其实,这些话当着当事人的面讲,也不是不行。
只是,再次见到郁尘晚之后,他自觉心底有些异样。
一想到要忘无凝若是跟大师兄真成了,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中被打翻。
那种感觉并不好受,于是乎,愣是不想开口提这事儿了。
他站在原地许久,紧紧地咬着下唇。
终是鼓起勇气般说道:“师父,前几日,魄冰掌门遣人送来了此等信物,此乃世间独一无二的绝世之宝,忘掌门留了话——”
临清寒顿了下,尽量地将自己的存在感稀释,努力地无视郁尘晚的眼神,坚定地说道。
“说是要跟大师兄定下婚约。”
归海翊鸿一怔。
郁尘晚却不同,几乎在临清寒话音刚落时,他不假思索地言简意赅道:“退了。”
与此同时,穆锦容正好归来。
身后带着一众师兄弟。